狐绥听到这话,连哭都忘了。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不赶他走了,还要给他一个名分,让他堂堂正正待在她身边吗?
惊喜来得太突然,狐绥有些不确定。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凤昭,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说,你不赶我走了,还要给我名分吗?”
狐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凤昭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凤昭看着狐绥满脸紧张,心软得厉害。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狐绥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
狐绥见凤昭笑了,心这才回到了肚子里。
他侧头,把脸贴在凤昭手心上蹭了蹭,闷闷开口。
“刚才姐姐一直不说话,我以为姐姐不要我了。”
凤昭听到这话,看着狐绥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愧疚。
“我刚才在想事,并没有听到你说话。”
“谁知,你会多想。”
狐绥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把凤昭揽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就像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太好了,姐姐并没有想把他赶走,还要给他名分!
狐绥越想越激动,低头就朝凤昭的红唇亲了过去。
凤昭知道狐绥这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求安慰。
和平日里的温柔不一样,这次狐绥亲得很用力,完全没有什么技巧,全凭蛮力。
他的牙齿磕得凤昭很疼,但凤昭并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狐绥,然后开始回应他的吻。
狐绥见凤昭回应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他伸出手扣住凤昭的脑袋,不断加深了这个吻。
可狐绥觉得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他目光朝四周一扫,把目光定在了地上那件红色兽皮的披风上。
狐绥目光深了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打横把凤昭抱进怀里,然后抱着凤昭朝披风上走去,把凤昭轻轻的放在兽皮披风上。
做完这一切后,狐绥这才握着凤昭的手,哑着声音开口。
“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他发誓,他刚开始没想这样的。
他就只是想亲一口就结束的,谁知道姐姐居然对他作出了回应。
他亲了姐姐这么多次,这还是姐姐第一次回应他,他没忍住就加深了这个吻。
本以为亲一下就够了,可他是个很贪心的人,现在光亲亲已经不够了,他还想要更多。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幽深,看着凤昭的眼里都带上了浓浓的欲望。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想开口拒绝,可看着狐绥那隐忍的脸,心里瞬间有些不忍。
狐绥见凤昭有些动容,就知道有戏。
他低头,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的在凤昭的脸上蹭了蹭。
“姐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狐绥全身都很烫,就像一个火炉一样。
凤昭侧头朝狐绥看去,这才发现他忍得很痛苦,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哪怕他忍得很难受,他也没有强迫她,而是耐心的询问着她。
看着这样乖巧的狐绥,凤昭也有点于心不忍。
她侧头看向狐绥,轻声开口。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狐绥听到凤昭这么问,就知道稳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脸上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并没有说怎么帮,而是低头朝凤昭的手上看去,暗示意味十足。
“可以吗?”
“姐姐~”
凤昭顺着狐绥的视线看去,一下就明白了狐绥的意思。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相反她很懂。
她后宫佳丽三千,不可能每个男妃都宠幸。
没有被她宠幸的妃子都是靠自渎渡过漫漫长夜。
狐绥这是想让她帮他自渎?
她身为女帝,都是小郎君想着怎么取悦他,她还没有取悦过别人呢。
狐绥见凤昭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同意,心里顿时有些着急。
要是姐姐不同意帮他,他估计要去泡冷水澡了。
要是以前他还能忍,可现在他都有雌主了,不想再去泡冷水澡了。
他觉得他还可以再努力一下!
这般想着,狐绥靠凤昭靠得更近了。
“姐姐,可以吗?”
他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在凤昭手上蹭啊蹭,九条尾巴不停在身后摇,乖得不行。
长得俊美,身材又好,还会撒娇,此时正乖乖的看着你,谁受得了。
反正凤昭受不了,看着诱人的狐绥,凤昭鬼使神差点头同意了。
狐绥看见凤昭同意了,高兴得不行。
也不等凤昭有所动作,她就握着的手自力更生了起来。
这洞穴很隐蔽,洞口有长长的藤蔓挡住了,鹤衔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就在他打算离开这里去别处找的时候,洞内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鹤衔要离开的脚步瞬间就顿住了。
他还是来晚了吗?
他就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居然让这狐狸精得手了!
听着洞里传来的暧昧声,鹤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双手紧握成拳,眼睛死死的盯着挡住洞口的藤蔓,眼里都是怒意。
这狐狸精是这么敢的!
鹤衔气得不行,抬手就要走进去阻止两人,可又想到两人现在在交配,他要是进去的话会很尴尬。
犹豫再三,鹤衔还是冷着脸走了。
鹤衔刚走没有多久,骨瓷就出现在了附近。
到底在哪里!
他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怎么就找不到他的昭昭!
骨瓷很紧张,因为迟迟找不到凤昭,他紧张得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就在骨瓷即将崩溃的时候,他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暧昧声。
骨瓷的脸瞬间就白了。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雄性极度愉悦发出的声音。
他还是来晚了吗?
他就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他的昭昭怎么就和别人交配了呢!
骨瓷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他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里都是痛苦。
他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但为什么还会心疼呢。
一想到他的昭昭在和别的雄性交配,骨瓷气血再次上涌,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他很想现在就去把他的昭昭带出来,可是他不敢,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
骨瓷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别纠缠了,回去吧。
想是这么想,可双腿有自己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骨瓷还是顺着声音找到了被藤蔓遮挡住的洞穴。
听着洞内传来的暧昧声,骨瓷的心更疼了。
听着一声声的暧昧声,骨瓷喉咙一甜,就想吐出一大口血来。
可他怕被凤昭和狐绥发现,硬生生的把血给吞了下去。
明明知道只要离开,他心口就不会疼了,可骨瓷还是自虐般的站在原地。
骨瓷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听到洞内的暧昧声停止,他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骨瓷刚离开,狐绥就抱着凤昭走了出来。
此时骨瓷还没有走远,见到狐绥出来,他赶紧躲到树后面。
当看到狐绥脸上的满足,和躺在狐绥怀里闭目养神的凤昭,骨瓷瞬间就怒了。
骨瓷以为凤昭被狐绥折腾得晕过去了,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狐绥他怎么敢的!
昭昭昨天才和他交配过,身子还没有恢复好,他怎么能这么折腾昭昭!
昭昭都被他折腾得晕过去了!
骨瓷越想越气,等狐绥抱着凤昭走远后,他一巴掌就把身旁的树给拍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