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闻言,不满的看着他。
“是你自己让我摸的!”
他让她摸,她才摸的,怎么到最后反过来怪她呢。
狐绥听着凤昭略带埋怨的话,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是,是我让姐姐摸的。”
“只是现在姐姐摸完了,该到我了。”
说着不等凤昭说话,他就低下头封住了凤昭的嘴。
凤昭也没有想到狐绥一言不合就开亲,虽然她已经知道他是雄性,但短时间内思想还没有改过来。
见他亲自己,怕别人发现,她伸出手下意识的就想推开狐绥。
狐绥察觉到了凤昭的排斥他的亲吻,目光一沉。
他伸出手一只手搂着凤昭的腰,一只则扣住她的头,不让她推开自己。
狐绥的力气很大,凤昭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狐绥的吻技很好,不到一会,凤昭就被狐绥亲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彻底沉沦其中,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狐绥见状,眼底的笑意加深,满脸都是对自己吻技的认可。
趁凤昭沉迷其中时,他扣住凤昭脑袋的那只手缓缓向下,灵活的解开凤昭的披风。
披风落下,冷得凤昭打了一个哆嗦,瞬间回过神来。
眼见自己的披风已经被狐绥解开,他的手已经来到自己的抹胸上,凤昭赶紧推开了他。
此时狐绥已经沉迷在情欲中,扣住凤昭腰的手没怎么用力,还真被凤昭推开了。
他刚想装可怜,却不小心看到凤昭身上的吻痕,瞬间愣住了。
姐姐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吻痕?
她昨天难道不是去找城主说收他为兽夫的事,而是去和别的雄性交配了吗?
那个雄性是谁?
是心思敏感的沧玥?
还是身为巫医的鹿蜀?
亦或是处处惹人嫌的鹤衔?
又或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兔叽?
狐绥脑中飞快运转着,把所有出现在凤昭身边的雄性都想了个遍,就是没有想出是谁。
听万兽城的居民说,鹤衔四人是被迫成为姐姐的兽夫的。
姐姐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他们也不喜欢姐姐,都躲着姐姐。
那么昨天晚上和姐姐交配的人不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
既然不是他们四人其中一个,那还有谁?
狐绥脑中快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骨瓷。
刚才骨瓷看姐姐的眼神很不对劲,他也是在城主说不反对他和姐姐结为伴侣的时候吐血的。
现在仔细想来,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很有可能是骨瓷!
一想到凤昭对骨瓷的在意程度,狐绥瞬间不淡定了,心里也涌起了浓烈的危机感。
祭司骨瓷,身份高贵,还是兽神的使者。
要是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真是他的话,自己恐怕就要无缘这正夫的位置了!
凤昭见狐绥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的吻痕看,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披上,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朝狐绥开口。
“看也看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凤昭率先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绥见凤昭要走,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别走。”
就算做不成姐姐的正夫,他也要做姐姐的侧夫!
今天说什么,他一定要给自己争取一个名分!
凤昭见狐绥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还以为狐绥在和她求欢,非要和她交配,顿时有些为难。
她低头朝狐绥看去,沉声开口。
“今天不行。”
倒不是她不喜欢狐绥,不想和狐绥交配。
只是昨天她才和骨瓷交配完,现在身上还疼着呢。
再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解决食物短缺的问题,实在没有那个心思。
狐绥拉住凤昭其实是想让凤昭亲口答应给他一个名分,但没有想到凤昭会想偏。
听到她这么说,耳尖一下就红了。
他抬眼朝凤昭看去,讷讷开口。
“姐姐,你昨天才交配过,身子肯定还疼着。”
“我就算再怎么想,也不可能不顾你的身体。”
“我拉住你,是想让姐姐给我一个名分。”
“刚才城主答应我和姐姐在一起了,可姐姐还没有答应呢。”
他刚才确实存了和姐姐交配的心思,可一看到姐姐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就歇了这个心思。
狐族追妻手册上说,小雌性交配过后,身子会很酸疼,得休息几天身子才会好。
要是强行交配,就会伤到身子。
他就算再怎么精虫上脑,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姐姐的事。
凤昭也没想到自己想岔了,顿时有些尴尬。
尴尬过后,凤昭对狐绥的懂事很满意。
进退有度,不恃宠而骄。
她还以为狐绥会像她后宫的那些男妃一样,费尽心思让她留下来。
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甚至给她下药,命都给他们争没了。
一想到这个,凤昭就气得不行。
娶夫娶贤,要是他们都能和狐绥一样懂事,她就不用死了。
可怜她拼死拼活才登上皇位没有多久,还没有享受权利的滋味,就这么死了,她实在不甘心!
狐绥见凤昭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同意,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姐姐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给他名分吗?
想到这,狐绥抬起头,不安的叫着凤昭的名字。
“姐姐~”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凤昭,尾巴和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试图吸引凤昭的注意力。
只可惜凤昭还沉浸在气愤中,根本听不到狐绥说什么。
狐绥见凤昭一直不说话,假哭变真哭,这下真慌了。
他还以为自己要求太多,凤昭生气了,顿时慌得不行。
他长臂一揽,把凤昭紧紧的抱在怀里,把头埋在凤昭颈窝间哭了出来。
“姐姐,我不奢求正夫的位置,你给我侧夫的位置就行了。”
说完,狐绥悄悄打量着凤昭的神色,见她没有反应,心里更加绝望了。
他不敢奢求正夫的位置,就连侧夫,姐姐都不愿意给他吗?
都说狼族痴情,一生只认定一个小雌性。
他们狐族又何尝不是。
他已经认定姐姐为雌主了,他根本不敢想象没有姐姐之后的日子。
狐绥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掉越多。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落到凤昭颈间,将失神发愣的凤昭猛的拉回神。
颈间传来温热的湿润感,带着几分灼人的滚烫,凤昭这才发觉狐绥哭了。
她侧头朝狐绥看去,这才发现狐绥哭得双眼通红,俊美的脸上都是泪水和害怕。
狐绥见凤昭终于看他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看向凤昭,卑微开口祈求。
“姐姐,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不要名分也可以的。”
他虽然想要名分,可比起名分,他更想留在姐姐身边。
凤昭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忘了接话。
狐绥见自己都这么卑微让步了,凤昭还是不松口,顿时心如死灰。
他都不要名分了,愿意无名无分跟在姐姐身边,就算是这样,姐姐也不给他机会吗?
难道他真那么差劲吗?
凤昭看着狐绥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心里更是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不给你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