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金牌飞贼!以为踏雪无痕却踩上指压板,三哥熊皮大氅下的极致体型差
深夜的平阳县衙,宛如一座被死神抽干了生机的巨大坟墓。
县令李大人像一摊烂泥般瘫坐在那张早已经没有了温度的太师椅上,他的脚边,那个浑身散发着幽绿色荧光的怪物早就因为流血过多和极度的恐惧断了气,但那身皮肉却依然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大人,人我已经带来了。”
伴随着一道沙哑难听的嗓音,一个身材干瘦、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的男人,犹如一只贴着墙根行走的硕鼠,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大堂。
此人正是名动大魏西北五省、被官府通缉了十年却连一片衣角都没被摸到过的“江湖第一盗”——飞天鼠。
他苦练了四十年的轻功绝技“踏雪无痕”,传说中甚至能踩着新下的粉雪狂奔而不留下一丝脚印。
李大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将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推到了飞天鼠的脚下。
箱盖弹开,里面是满满一箱金灿灿的马蹄金,在这死气沉沉的大堂里折射出诱人的光芒。
“飞天鼠,这是本官最后的家底了!”李大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去宛县!去联合大楼!把那个姓苏的女人的脑袋,或者他们制造这种发光怪物的秘方,给我偷出来!只要你能办成,这箱金子就是你的!”
飞天鼠看了一眼地上那具绿色的尸体,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李大人,您是当官当傻了吧?这世上哪有什么发光的妖怪,不过是一些江湖术士用来糊弄愚民的磷粉罢了。”飞天鼠极其傲慢地用脚尖踢上了箱盖,将那箱黄金单手拎起,身形鬼魅般地向后退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飞天鼠连皇宫的琉璃瓦都踩过,区区一个宛县的暴发户院子,今晚,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来去无踪!”
话音未落,他的人影已经彻底融入了门外的风雪黑夜之中。
……
子时三刻,宛县,联合大楼外围。
雪越下越大了,鹅毛般的雪片将整个世界都覆盖在了一片惨白之中。
飞天鼠犹如一只轻盈的蝙蝠,倒挂在距离宛县外围防线不足百米的一棵枯树枝桠上。
他那双精光四射的老鼠眼,透过漫天风雪,极其轻蔑地打量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庞大建筑。
“我还以为是什么铜墙铁壁,就这?”
飞天鼠在心底暗暗发笑。
那联合大楼外围的城墙,不过才区区两丈高,甚至还没有平阳县那年久失修的城墙来得巍峨。
更让他觉得可笑的是,这墙头既没有巡逻的士兵,也没有暗藏的弓弩手,甚至连几条看家护院的恶狗都没有。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有钱盖这么高的大楼,却不懂得防范。
这简直就是敞开大门请爷爷我进去拿东西啊。”
飞天鼠将面罩拉紧,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内苦练了四十年的真气在经脉中疯狂运转。
“嗖——”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雪地里几乎是贴着地皮飞行。
他的脚尖每一次点在积雪上,都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甚至连雪花都没有被踩实的微小痕迹。
这就是“踏雪无痕”的最高境界。
他轻而易举地来到了联合大楼的院墙下,提气轻身,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那道厚重的围墙。
墙内,是联合大楼的内院。
这里并没有被积雪覆盖,因为地下的供暖管道将地面烘烤得温暖如春。
那些名贵的奇花异草在寒冬中依然盛开,散发着阵阵幽香。
“太奢侈了……这简直是神仙住的地方!”飞天鼠在半空中俯瞰着这片犹如极乐净土般的内院,贪婪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看准了一片最为平坦、铺着厚厚人工草皮的空地,准备在那里完美降落。
在大魏土著的传统武学认知里,轻功落地讲究的是“气沉丹田,脚下生根”。
只要地面是平的、软的,他就能做到落地无声。
然而,他那被落后时代局限的脑容量,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材料工程学”,更无法理解双胞胎兄弟那种变态到极点的“物理防御思维”。
就在飞天鼠那穿着特制软底夜行鞋的双脚,极其自信地、稳稳地踏上那片看似柔软的人工草皮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弹簧崩簧的金属脆响,在他的脚底突兀地炸开。
那根本不是什么柔软的草地!
在那层薄薄的伪装之下,是一整块由秦家重型锻造机床压制而成、密布着上万根高强度合金钝刺的“终极指压板”!
这些合金钝刺并没有开刃,所以不会刺穿人的脚底板造成致命伤,但它们的高度和间距,经过了老六秦云极其变态的精密计算。
每一根钝刺,都完美地对应着人体足底的痛觉神经末梢。
当飞天鼠那引以为傲的真气和体重,毫无保留地压在这块指压板上的那一刻。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顺着脚底板直刺天灵盖的恐怖剧痛,瞬间如同海啸般击穿了他苦练四十年的内功防御。
“嗷——!!!”
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宛县寂静的夜空。
飞天鼠的眼珠子都快痛得凸出来了,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他本能地想要把脚抬起来,但由于刚才落地时用的力气太大,双脚被那些钝刺卡得死死的。
那种痛,不是刀砍斧剁的锐痛,而是一种连灵魂都在抽搐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双腿砍下来的酸爽与绝望。
“痛!痛死爷爷了!这是什么暗器!我的脚要废了!”
飞天鼠像是一只触电的猴子,在指压板上疯狂地跳脚,眼泪和鼻涕瞬间狂飙而出。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这场降维打击的开胃菜。
当指压板被重力触发的那一瞬间,隐藏在内院四周回廊顶部的机关也被同步激活。
“砰!砰!砰!”
几个巨大的金属翻斗在半空中猛地倾倒。
数十斤由秦家化工厂刚刚提纯出来、为了增加附着力还特意混合了强力植物胶水的“极效荧光粉”,犹如一场惨绿色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还在指压板上疯狂惨叫的飞天鼠身上。
“噗——”
飞天鼠被这突如其来的粉末浇了个正着,甚至连嘴里都吃进了一大口。
那粉末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立刻爆发出一种极其刺眼、在黑夜中亮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幽绿色光芒。
眨眼之间,这个号称大魏第一、来去无踪的金牌飞贼,就变成了一个从头绿到脚、在黑暗中亮得像个巨型灯泡的绿色活靶子。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眼睛!”飞天鼠痛苦地揉着眼睛,却发现那些粉末越揉越亮,甚至粘在他的睫毛上,让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恐怖的惨绿。
“嗡——”
紧接着,四面八方同时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那是安装在哨塔上的四盏超大功率探照灯,光柱犹如四柄利剑,在半空中交汇,将还在指压板上跳脚的绿色飞贼,死死地钉在了光晕的中心。
文明的差距,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无情的碾压。
飞天鼠引以为傲的轻功、他的武学常识,在这块简单的指压板和一桶荧光粉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
此时此刻,联合大楼最高层的悬空观景阳台上。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阳台的三面都装有防弹玻璃,唯独正前方留有一片开阔的视野。
两排身穿黑色重甲、手持钢枪的近卫军,犹如钢铁雕塑般背对着阳台边缘站立,将这片区域与外界严密隔离。
苏婉正站在阳台的栏杆前,兴致盎然地俯瞰着下方内院里那出滑稽到了极点的闹剧。
为了抵御夜风,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厚实的雪狐毛大氅,内里却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修身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大氅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她那一截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在探照灯的余光下,白得简直要发光。
“原来这就是大魏第一飞贼,跳起舞来倒像个大号的绿蛤蟆,真是丑得别致。”苏婉慵懒地轻笑了一声,那清甜娇软的嗓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犹如巨熊踏地般的脚步声。
是老三秦猛。
他没有穿平时那件紧身的工装,而是裹着一件庞大得几乎能装下两个成年人的极品黑熊皮大氅。
那熊皮上的毛发根根倒立,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与狂暴。
秦猛大步走到苏婉的身后。
他看着站在风雪边缘、那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娇软神明,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纯粹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极其狂热的保护欲与痴迷。
在这门外站满了近卫军、在这灯火通明、随时都可能有人转过头来的阳台上。
秦猛突然张开了他那犹如铁塔般宽阔的双臂,连同那件庞大的黑熊皮大氅一起,极其霸道、却又带着十二分小心翼翼地,从背后将苏婉整个人完全包裹了进去。
轰。
黑暗瞬间降临。
那件巨大的黑熊皮大氅,就像是一顶与世隔绝的黑色帐篷,将苏婉与外面那冰冷的风雪、以及那些近卫军的视线,彻底隔绝开来。
在这狭小、封闭、却又绝对私密的空间里。
秦猛那犹如熔炉般滚烫的胸膛,死死地贴合着苏婉的后背。
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以及因为刚才在楼下锻炼而散发出的热气,在这封闭的大氅内剧烈地翻涌、膨胀。
“娇娇怎么跑到风口里来了,会冻坏的。”
秦猛的声音哑得可怕,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苏婉的耳廓和发丝间,带着一种让人濒临窒息的压迫感。
他找了一个粗笨却又无比强势的借口。
“俺这熊皮袍子最挡风,俺来给娇娇当墙。”
在那些近卫军笔挺的背影后方,在这个被黑熊皮完全遮掩的隐秘角落里。
秦猛那双犹如蒲扇般巨大、布满厚重老茧的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苏婉的腰身滑下,一把握住了她那两只因为握着栏杆而微微发凉的小手。
极度的体型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手掌大得不可思议,只是轻轻一拢,就将苏婉那两只柔若无骨的柔荑,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自己那滚烫粗糙的掌心里,连一根指尖都没有露在外面。
“娇娇的手怎么这么凉。”秦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那像铁块一样的肌肉在苏婉的背后紧紧绷起,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想要将她揉碎吞下肚的野兽本能。
他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是用那滚烫的掌心,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力度,极其缓慢地、重重地揉搓着她娇嫩的手背。
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她细腻肌肤带来的战栗感,混合着他胸腔里那如同战鼓般狂野的心跳声,顺着苏婉的脊骨一路攀升。
“三哥……”苏婉的身子因为这种极致的热度与压迫感而微微发软,她只能向后倚靠在他那坚如磐石的胸膛上,脚趾在厚重的地毯里下意识地蜷缩,声音娇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你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俺收着力呢,俺不敢用力……”秦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逼疯了的隐忍。
他低下头,那硬邦邦的下巴重重地搁在苏婉的肩膀上。
他透过大氅缝隙,看着下方那个还在疯狂惨叫的绿色飞贼,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娇娇别看那个绿蛤蟆了,丑得很,污了娇娇的眼。”
秦猛那被热汗浸透的鼻尖,贪婪地深吸着苏婉脖颈处的玫瑰冷香,那粗糙的指腹在黑暗中,极其刻意地按压了一下她手腕内侧那跳动的脉搏。
“等明晚雪停了,俺去城外的深山里,给娇娇抓一罐子真正的萤火虫。
放在玻璃罐子里,放在娇娇的床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想要侵入她最私密领地的狂热暗示。
“那真正的萤火虫,可比这个绿蛤蟆……好看多了。
娇娇,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