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连绵轰鸣，震得整条街区地面微微震颤。
夜色笼罩的街头，占领防线的美军正依托临时工事组织密集炮火轰炸，迫击炮、重机枪、车载机炮轮番开火，火力尽数倾泻向第三道防线方向。
美军的注意全在前方，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防线，夜空中密密麻麻的无人机群，如同一群马蜂扑了过来。
待无人机到了头顶时，大部分美军士兵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可一切为时已晚。
无数爆炸火光骤然在阵地各处炸开，猝不及防的士兵成片倒地，惨烈的惨叫瞬间混杂在炮火声中。
十九楼，破房间里。
江北戴着飞行眼镜，双手握着遥控器，视野里是FPV无人机的实时画面。
第一个目标，街口一辆M1坦克，炮塔正对着第三道防线的方向，持续输出火力。
坦克周围还围了一圈美军士兵。
江北推杆俯冲，无人机高速下坠。
两百米。
一百米。
就在这时，视野左侧，飞进来一架无人机，抢先一步扎进了坦克的炮塔顶部。
“轰！”
火光轰然腾起，整辆坦克的舱盖被掀上了半空。
"靠，那个兄弟够快的。"
江北吐槽了一声，手上不停，猛地一拉操纵杆，无人机从爆炸的火光边缘擦过去，重新爬升。
换目标。
前方几十米的街道。
一堆沙袋垒起的临时工事，七八个美军士兵蜷缩在掩体后方，一挺重机枪架在沙袋上，封口开火。
就你们了。
无人机贴着街面低空突进，绕过一截断墙，从侧翼切了进去。
掩体后方的美军机枪手全身心投入正面扫射，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张望一眼身后的动静。
"轰！"
沙袋工事瞬间被炸得粉碎，漫天沙袋碎屑、泥土飞溅。
重机枪直接被炸飞上天，连同掩体后方的数名美军士兵瞬间被冲击波吞噬，残肢断臂混杂着沙土四散飞溅，场面惨烈。
眼镜里的画面一黑，江北摘下飞行眼镜，继续取出一架无人机，操控无人机升空，飞出了窗户。
快速到达街道，俯冲。
"轰！"
路边停靠的一辆悍马军车瞬间被炸得车身解体，油箱殉爆燃起大火，一名来不及逃窜的美军士兵浑身裹着烈焰，凄厉惨叫着摔倒在地，在火光中疯狂挣扎，转瞬便没了动静。
紧接着，江北操控了第三架无人机，目标是一门迫击炮位，伴随爆炸声，迫击炮，连同两个炮手炸飞上了天。
"哈哈，爽，就是这样！"
江北畅快地笑出了声。
前后不过几分钟，他就清除了三个目标，干掉11个美军士兵。
继续，放飞无人机，干掉了几个目标后，江北快速转移，冲出房间，顺着安全通道一路飞奔下楼。
到了银行一楼的大厅。
大厅里满地碎玻璃，几根承重柱上全是弹孔。
江北打开游戏装备栏。
光芒一闪。
"哐当"一声闷响，一辆通体漆黑的凯迪拉克防弹车凭空砸在大厅中央，轮胎碾过碎玻璃，咯吱作响。
紧跟着，两名特种兵被招募出来。
"上车！"江北说了一声。
三人先后钻进车里，一名特种兵坐上驾驶位。
"拿着！"
江北一边往车里爬，一边在游戏商场里采购武器，一具火箭筒，一挺大口径重机枪、两把冲锋枪、一箱手雷，装备一件件凭空出现，堆在了车里。
"哗啦！"
车顶的天窗被推开，江北把重机枪架了上去，枪身卡死，弹链挂上。
"开车！"
引擎轰然咆哮。
防弹车碾着满地碎玻璃，一头撞开银行大厅残存的玻璃门，冲上了街道。
夜风裹着硝烟灌进车窗。
街面上，一名侥幸存活的美军士兵刚刚从掩体后试探性探出脑袋，想要观察战况。
"哒哒哒！"
江北扣动扳机，重机枪喷出半米长的火舌，那名美军士兵的胸口瞬间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掀飞出去。
爽！
肾上腺飙升的感觉，就是这种刺激的感觉。
防弹车在空旷的街道上横冲直撞、所向披靡，车顶机枪火舌左右横扫，覆盖整条街区。
子弹呼啸着击穿夜色，所过之处无人能挡，滚烫的弹壳如同雨点般噼里啪啦砸落在车顶、地面，声响密集。
"干掉他！"
江北大喊一声。
前方十字路口，一辆美军装甲车正横向车身紧急掉头，车顶车载机枪已然调转枪口，对准了疾驰而来的防弹车，蓄势待发。
后排特种兵反应极快，扛起单兵火箭筒，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稳稳锁定目标。
"咻！"
火箭弹拖着白烟窜出去。
"轰隆！"
震天巨响炸开，整辆装甲车被炸得重心失衡，直接侧翻倒地，底盘朝天悬空翘起，车轮依旧在惯性下疯狂空转。
"漂亮！"
江北放声大笑。
翻倒的装甲车里，舱门被从里面踹开，三四个美军士兵满头是血，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哒哒哒哒哒！"
江北调转枪口，一梭子扫过去。
几个刚爬出来半截的美军士兵，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哈哈！"
车里三人都笑了。
防弹车从翻倒的装甲车旁边碾了过去，车头一摆，继续往前冲。
"哒哒哒！"
枪声不停。
死神的镰刀，在这条街上疯狂地挥舞。
一路向前杀出上百米，街道两旁的美军被打得抬不起头，只敢缩在掩体后面胡乱放枪。
前方，一栋十几层高的商贸大厦。
大厦一层的玻璃门里，人影晃动，十几个美军正依托大厅的立柱向外射击。
"冲进去！"
防弹车猛地加速，轰隆一声撞碎玻璃幕墙，整辆车扎进了商贸大厦的一楼大厅。
"哒哒哒哒哒！"
狭窄的大厅里，重机枪的枪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躲在大厅里的美军士兵，一个接一个爆起血雾，残肢断臂混着碎玻璃四下飞溅。
一轮扫射过后，大厅里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江北跳下车，快步走到大厅角落的一根承重柱旁，蹲下身，游戏装备栏里取出了一枚传送坐标。
设置传送点。
"搞定。"
江北拍拍手，钻回车里。
防弹车倒着退出大厦，轮胎碾过碎玻璃和尸体，重新冲上街道。
"冲！"
车子继续在街头横冲直撞，机枪的火舌撕开夜色。
美军阵地，彻底乱了。
"敌袭！敌袭！后面！敌人从后面上来了！"
"啊——！我的腿！我的腿！"
"医务兵！医务兵死哪儿去了！"
惨叫声、嘶吼声、爆炸声搅成一团，通讯频道里十几个声音同时炸响，谁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我们遭到……轰！"
一处街垒后面，一名上尉指挥官探出半个身子，指着斜对面一栋建筑物，扯着嗓子嘶吼：
"打！给我打掉它！那栋楼里有……"
话音未落。
头顶，一架FPV无人机已经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了他的斜上方，红点一闪。
俯冲。
"轰！"
上尉连同他藏身的街垒，一起消失在一团火球里。
这个时候，如果从高空俯瞰下方的街道，整个美军占领区，如同一锅烧开了的粥，到处都是炸开的火光。
无人机一群一群地俯冲下去，一群一群地拉起来，又一群一群地俯冲下去。
街道上，美军的队伍被切成一段一段，前头在打，后头在打，头顶上还在打。
这支几个小时前还士气高昂的部队，被这突如其来、从背后和头顶同时砸下来的攻击，彻底打懵了。
十几分钟后，崩溃开始了。
先是零星的士兵扔下阵地往后跑，接着是一整个班，再接着是一整个排。
后撤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站住！都给我站住！"
一名少校军官站在一辆装甲车的踏板上，挥舞着手枪，声嘶力竭：
"谁也不许退！重组火力！重新组织防线！违令者……"
"嗡嗡嗡！"
一阵密集的电机声，由远及近。
少校循声望去。
空中，四五架FPV无人机，朝他这个方向飞过来，红点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几只盯上猎物的眼睛。
少校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他从踏板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扎进了逃兵的人流里，跑得比谁都快。
主干道旁边的一条街上。
"哒哒哒哒哒！"
凯迪拉克防弹车一头杀了进来，车顶的重机枪喷着火舌，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街面。
江北已经杀疯了。
他眼前的游戏界面上，战果提示一条接着一条疯狂刷新，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把半个屏幕都盖住了。
太多了。
他干脆伸手一点，把游戏屏幕关掉。
碍事。
就在这时——
"咻！"
一道白烟从侧面猛然窜来。
"轰！"
火箭弹擦着车身炸开，爆炸的气浪狠狠拍在防弹车的侧门上，整辆车被掀得横滑出去。
江北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防弹车失控打滑，"哐当"一声巨响，结结实实撞在街边一辆汽车残骸上，才堪堪停下。
安全气囊"砰"地弹开。
江北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耳鸣声里，他用力晃了晃脑袋。
"喂！没事吧！"
他回头吼了一嗓子。
"没事！"
"没事！"
两名特种兵先后应声。
江北松了口气，眼神随即一冷，循着火箭弹飞来的方向看去。
五六十米外，一辆掀翻的轿车残骸后面，一个美军士兵正手忙脚乱地往火箭筒里塞第二发弹药。
江北咧嘴一笑，打开游戏装备栏，光芒一闪，一具火箭筒凭空出现。
他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火箭筒锁定目标。
扣动扳机。
"咻！"
火箭弹拖着尾焰窜了出去。
残骸后面，美军士兵刚抬起头，瞳孔里，火光急速放大。
"谢特！"
他只来得及喊出半声。
"轰！"
火球腾空，军士兵连人带火箭筒，被炸飞上了天，残躯在空中飞出，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街面上。
江北把打空的火箭筒往地上一扔，钻回车里，操作车顶的重机枪。
前方二三十米，一辆美军装甲车正斜在路中间，车里，车外几个士兵慌忙朝四周不断冒出的无人机开火。
"哒哒哒哒哒！"
江北操作重机枪怒吼起来。
装甲车旁边的几个美军士兵瞬间被扫倒，车身上火星四溅，弹孔一个挨着一个，从车头一直排到车尾，车里也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随即没了动静。
"我们下车！"
江北一声令下，三人先后跳下车，端着枪，呈三角队形，快速朝前面的装甲车奔跑过去。
跑到近前。
江北一把拽开装甲车的舱门，里面两具尸体歪在座位上。
"拖出来！"
三人七手八脚把尸体拽下车，扔在街面上。
"上车！"
江北钻进驾驶舱，两名特种兵分别坐上武器位。
引擎轰鸣。
装甲车碾过美军士兵的尸体，咆哮着冲上街道。
车顶的机枪塔转动起来，火舌横扫。
"哒哒哒哒哒！"
街面上的美军彻底炸了锅，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装甲车在街上横冲直撞，见车撞车，见人就疯狂扫射，一发榴弹轰出去，半个街垒连人带枪飞上天。
"够劲！哈哈哈哈！"
车里，三人兴奋得放声大笑。
真是杀疯了。
……
美军国民警卫队，前线指挥部。
帐篷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口棺材。
主屏幕上，伤亡统计的数字，每隔几秒就跳动一次。
跳一次，就代表伤亡在增加。
米勒少将死死盯着屏幕，脸色难看得像是刚死了亲爹亲妈，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通讯频道里，各部队的报告一个接一个砸进来，没有一个好消息。
"报告！第七连阵地失守，正在后撤。"
"报告！我们顶不住了！请求撤退！请求……"
"东侧！东侧防线崩溃了！"
"必须顶住！"
米勒少将一把抓起通讯器，大声嘶吼，唾沫星子喷在话筒上：
"谁都不许退！给我钉死在阵地上！这是死命令！喂？喂喂……"
通讯频道突然断了，不是断了，是一下没有了声音。
镜头一转。
华尔街外围一条街道，一辆美军装甲车里，，一名少校军官保持着握话筒的姿势，仰面倒在座椅上，眉心一个血洞，眼睛瞪得溜圆。
八百米外，某栋高楼的阴影里。
一名狙击手缓缓拉动枪栓，退出弹壳，枪口转移，寻找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