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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黑手

    《蒙面唱将》第四期节目播出后,舆论彻底沸腾。“知南”演唱的《脚本》以绝对的艺术感染力征服了无数观众,其引发的共鸣和讨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期。而“船长”从上一期颇具争议的“冠军”跌至本期的第五名,尤其是在相对公平的赛制调整后,这个名次显得格外真实,也格外刺眼。

    对于“星耀传媒”和吴凡团队而言,这无异于一场灾难。

    公司高层会议室的氛围,与几日前开香槟庆功时截然相反,此刻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大屏幕上显示着第四期节目播出后的各项数据曲线和舆情分析。

    收视率在“知南”演唱时段达到顶峰,随后在“船长”表演时虽有粉丝支撑,但整体趋势平缓。网络播放量依旧可观,但弹幕和评论区的内容却让所有人脸上无光。

    关于“知南”和《脚本》的赞誉铺天盖地,而关于“船长”和《狂草墨舞》的讨论,除了粉丝控评外,大多是“果然还是不行”、“去掉水分就现原形”、“这才是真实排名吧?”等嘲讽和调侃。

    更有大量网友将第三期和第四期的排名对比做成图表、动图,配上“当资本退潮,谁在裸泳一目了然”、“0.1分的奇迹与95分的实力”等辛辣标题,在各大社交平台疯传,疯狂打脸“星耀传媒”此前铺天盖地的“冠军”通稿。

    更让高层坐立不安的是,几家重要的合作方、广告商和正在接洽的国际品牌负责人,纷纷打来电话或发来邮件,语气虽然客气,但询问的核心意思高度一致:“吴凡先生近期在《蒙面唱将》的表现和数据波动较大,特别是最新一期排名下滑明显,这与我们之前评估的‘上升势头’和‘市场稳定性’似乎有些出入,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以及贵司的后续应对策略?”

    这些电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星耀传媒”高层的脸上。数据不会说谎,口碑已然崩塌,商业价值受到直接质疑。

    他们砸下重金、动用关系强推出来的“冠军”泡沫,被“知南”一首《脚本》和调整后的赛制,轻轻一戳,就破了。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那个‘知南’到底是谁!” 负责此事的王副总脸色铁青,对着手下咆哮,“黄启明那老狐狸打哈哈,其他渠道呢?他总要来录制吧?从哪儿来?怎么进出的?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砸下一笔不菲的“信息咨询费”后,他们终于从一个负责外围安保的临时人员口中,得到了一个模糊但关键的线索: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知南”,每次似乎都是从基地西侧一个废弃物料通道附近出现和消失的。那里靠近一片老旧的员工停车场,监控稀少,平时很少有人走动。

    “西侧……废弃通道……” 王副总眼神阴鸷,手指敲打着桌面,“看来我们的‘大神’,很小心啊。不过再小心,也有落单的时候。”

    他沉吟片刻,拿起内线电话:“找几个‘利索’的、生面孔的,去那个通道附近‘守一守’。下次录制,给我们的‘冠军有力竞争者’一点‘温馨提示’。记住别留把柄,重点是‘警告’,让他‘知难而退’。动作要快,完事就撤。”

    《蒙面唱将》第五期录制日。

    张凡如同前几次一样,提前驾驶那辆不起眼的黑色SUV,来到了基地西侧那片僻静的老旧停车场。他停好车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从后备箱取出那个装着“知南”行头的运动包,快步走向那条隐没在灌木丛后的废弃物料通道入口。

    通道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气息。这里原本是运输布景材料的通道,如今废弃,只有几盏残破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张凡对此早已熟悉,他打算在这里迅速换装,然后通过内部通道前往候场区。

    然而,就在他走到通道中段时,异变陡生!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快速接近的脚步声!张凡警觉心起,但已来不及完全反应。一瞬间,一个粗糙厚重的麻袋从头顶罩下,眼前一片黑暗!紧接着,至少三四双有力的手从不同方向死死按住了他,将他粗暴地抵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

    “唔!” 张凡闷哼一声,手中的运动包掉落在地。他试图挣扎,但对方显然训练有素,力量奇大,且配合默契,将他四肢牢牢制住。

    一个压低的、带着明显外地口音的凶狠男声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拳头和脚踢如雨点般落下,重点招呼在他的腹部、肋部和后背:“小子!听好了!有些人不是你能挡路的!再他妈不识相,下次废了你的嗓子!让你永远唱不了歌!记住今天的教训!离冠军远点!否则……”

    剧痛从被击打的部位传来,张凡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惨叫,只是将身体尽可能蜷缩,护住要害。他能感觉到对方下手很有分寸,避开了可能留下明显伤痕的脸部和手部,但每一下都沉重而阴狠,旨在造成巨大的痛苦和威慑。麻袋隔绝了视线,但他能闻到对方身上廉价的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警告性的殴打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对于承受者而言却无比漫长。随着一声“走!”,压制他的力量骤然消失,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通道深处。

    张凡忍着浑身散架般的疼痛,费力地挣脱开麻袋,踉跄着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衣。腹部和肋部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楚,让他几乎直不起腰。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便服沾满了灰尘和墙壁上的污渍,好在没有明显的破损或血迹。

    “警告……废了嗓子……” 张凡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冰冷彻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看来,某些人已经狗急跳墙,从资本施压升级到了最下作的暴力威胁。

    他扶着墙,慢慢弯下腰,试图捡起地上的运动包。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不得不再次靠回墙壁,捂住腹部,额头上渗出更多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按照往常,他此刻应该已经换好装,出现在候场区了。黄启明导演在后台左等右等不见“知南”的身影,眼看录制时间临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张凡一向守时且谨慎,联想到近期“星耀传媒”那边的压力和可能的手段,黄导的心猛地一沉。

    他找了个借口离开,悄悄朝着西侧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隐蔽通道方向寻去。越靠近那片废弃区域,他的心跳得越快。

    当他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火门,踏入昏暗的通道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倚靠在墙边、痛苦地半弯着腰的身影,黄导一眼认出了那是张凡。

    “张老师!” 黄导惊呼一声,急忙冲上前扶住他,“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凡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沉静,只是眉头因疼痛而微微蹙着。“没事,黄导。”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一些,“路上……不小心摔了一下。”

    “摔了一下?” 黄导看着他衣服上的污迹和明显不适的姿态,又联想到这个地点和他迟迟未出现,哪里会信这种说辞。他压低声音,急道:“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对您……?”

    张凡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他:“别声张,黄导。” 他挣脱黄导的搀扶,忍着痛弯下腰,捡起那个运动包,“帮我看着点入口,我换衣服。”

    “可是您这样……” 黄导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样子,又急又心疼。他明白张凡参加这个节目的意义有多重大,也明白此刻如果张扬出去,不仅计划可能泡汤,还会打草惊蛇,甚至引发更大的麻烦。

    “一点皮肉伤,不碍事。” 张凡已经拉开了运动包的拉链,声音不容置疑,“不能让观众和评委等,更不能让她看出异常,帮我争取五分钟。”

    黄导看着张凡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坚决,知道自己劝不动。他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通道入口处警惕地把风,心中充满了对“星耀传媒”卑劣手段的愤怒,以及对张凡坚韧的敬佩。

    通道内,张凡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刺痛,以最快的速度脱下弄脏的便服,换上那身厚重的黑色斗篷、面具和手套。每一个弯腰、抬臂的动作都牵动着伤处,让他额头冷汗涔涔。但他手上的动作却稳定而迅速,仿佛疼痛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换好“知南”的行头,他将换下的衣服塞回运动包,拉好拉链,藏到角落一堆废弃建材后面。然后他挺直了脊背——尽管这个动作让肋部的疼痛更加鲜明——深深吸了几口气,调整着呼吸和站姿。

    “黄导,可以了。” 他用“知南”那经过伪装的、平稳无波的声音说道。

    黄导回头,看到那个熟悉的、沉默的黑色身影已经站在通道中,仿佛刚才那个痛苦倚墙的人只是幻觉。他心中五味杂陈,点了点头:“通道这边我已经暂时清了一下,我带你从另一边绕去候场区,时间刚好。”

    “知南”微微颔首,迈开步子。步履看起来与往常一样平稳,只有紧跟在侧后的黄导,才能隐约察觉到那黑色斗篷下,身体偶尔因动作而带来的、极其细微的僵硬和滞涩。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他退赛?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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