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有宝宝了……”她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靠在冯澈怀里,感受着三人灼热又珍视的目光,心里像被蜜水灌满,甜得发腻,却又暖得让人安心。
一进庄园大门,苏婉晴就直奔客厅,一把拉住紫影的手“我的乖宝,怎么这么不小心?怀孕了都不知道,还去吃特辣火锅,要是伤着肚子里的宝宝可怎么办?”
冯长清也跟着点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却还是板着脸叮嘱:“以后饮食都得清淡,想吃什么让厨房做,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可不能再瞎吃了。”
自那以后,紫影彻底成了冯家的“国宝”。
苏婉晴亲自坐镇庄园,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补品、做营养餐,连走路都要让人小心翼翼地扶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冯长清则动用关系,请来了国内顶尖的产科专家,住家里,半点不敢马虎。
日子一天天过去,紫影的小腹渐渐隆起,第一次正式胎检时,医生看着B超单,笑着宣布:“恭喜冯先生、冯太太,是双胞胎呢,两个宝宝都很健康。”
这话一出,不仅冯烬三人狂喜,连苏婉晴都激动得红了眼眶,拉着紫影的手念叨个不停:“双胞胎好啊!一次得俩,省得你遭罪!”
可回到家,冯澈和冯战却私下里较上了劲。
两人躲在书房,压低声音争执不休。
“肯定是我的!”冯澈拍着桌子,语气笃定,“那天回国,明明是我先跟影宝在一起的,这俩小家伙肯定是我的种!”
冯战皱着眉反驳:“不一定,孕期是按末次月经算的,说不定是之前呢?我看更像我的。”
“怎么可能!”冯澈急了,“影宝怀的是双胞胎,我跟影宝基因最配,双胞胎概率最高!”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最后干脆拽着冯烬当裁判:“哥,你说句公道话,这俩孩子到底是谁的?”
冯烬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育儿书籍,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平淡无波:“无所谓。”
“怎么能无所谓!”冯澈和冯战异口同声地喊。
冯烬合上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只有他知道,他和冯澈、冯战本就是一体,灵魂同源,无论孩子是谁的,本质上都是他的血脉。
可这两人灵魂尚未觉醒,还在为这点小事争得面红耳赤,倒也有趣。
“不管是谁的,都是冯家的孩子,都是影宝的宝贝,”他语气依旧淡然,“好好照顾影宝才是正事,别在这瞎吵,让她听见了心烦。”
冯澈和冯战还在书房里争得面红耳赤,连声调都压不住几分,冯烬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我的”“是我的”的争执,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腹黑笑意。
他转身往卧室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脑海里却已闪过细碎的念头,就这俩没觉醒的家伙,还在这为孩子归属较劲?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暗忖:是你们两个的才怪。
每次我嘿嘿在里面,是你们的才乖。
想起紫影微微隆起的小腹,冯烬眼底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邪恶与温柔。
他慢悠悠地走到卧室门口,看着紫影正靠在床头翻看育儿绘本,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小腹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俯身坐在床边,指尖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微弱的动静。
心里那点腹黑的念头愈发清晰:就算表面不争不抢,终究也只是他的。
紫影察觉到他的触碰,抬头冲他笑了笑,眼底满是柔软:“怎么了?他俩不吵了?”
冯烬指尖轻轻摩挲着紫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微弱的动静,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沉如夜:“让他们吵去,咱们不管。”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无论是谁的孩子,都是我们的,是咱们三个共同的宝贝,往后一起疼就是了。”
紫影眨了眨眼,仰头看着他,小巧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哦?怎么奇怪了?”冯烬心头微动,面上却依旧淡然,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
“你不吃醋啊,”紫影皱了皱小眉头,眼神里满是探究,“他们俩为了孩子是谁的吵得厉害,你却一点都不在意,还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冯烬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他的身影,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的力量:“既然当初决定了要一起守护你,就早想到了往后的一切。这些琐事,没必要争,也不用你操心,有我们在就好。”
紫影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
她定定地看着冯烬的眼睛,那里面深不见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沉,也藏着让她莫名安心的力量。
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轻声唤道:“夜烬……是你吗?”
“夜烬”二字出口的瞬间,冯烬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惊涛骇浪,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最怕的就是天道窥探,怕这跨越时空的羁绊引来不可预知的灾祸,更怕惊扰了紫影安稳的生活。
他迅速收敛了眼底的异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玩笑的宠溺,掩去了那份不易察觉的慌乱:“怎么突然叫这个?咱们不一个姓吗?我是冯烬啊。”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温热:“都说一孕傻三年,你难道真傻了?连自己老公的名字都记混了?”
紫影被他说得愣了愣,心里的那点悸动渐渐淡了下去。
她狐疑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他眼底只有纯粹的宠溺与温柔,没有半分异常。
连脑海里的系统都没有任何提示,仿佛刚才那声“夜烬”,只是她孕期胡思乱想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