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肩头,带着细碎的轻咬与摩挲,每一下都撩得她浑身发软。
“冯澈……你慢点……”她气息不稳,声音带着细碎的颤,想踹他,却被他用腿轻轻压住,动弹不得。
“慢不了……”冯澈抬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宠溺,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一个月没碰你,我快疯了……”
他的动作带着热烈与缠绵,既急切又小心翼翼,怕弄疼她,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指尖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唇瓣在她耳边低语,全是压抑了一个月的思念与爱意。
紫影渐渐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指尖攥着他的后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喘息,一室的缠绵悱恻。
她被他缠得没法脱身,只能乖乖配合,心里又羞又软——这个小狼狗,憋了一个月,果然半点都不让人消停。
午后三点,紫影还窝在私人飞机的头等舱座椅里睡得沉。
柔软的毛毯裹着她,睫毛轻垂,脸颊泛着酣眠后的淡粉,连呼吸都带着均匀的轻浅。
机舱另一侧,冯烬和冯战正“埋汰”冯澈,语气里满是无奈的调侃。
“昨晚闹到后半夜,现在好了,影宝睡成这样,”冯烬靠在舷窗旁,指尖敲了敲桌面,“答应她回国就吃酸汤鱼,这都快落地了,她还没醒,等会儿醒了吃不上热乎的,看你怎么哄。”
冯战跟着点头,补充道:“酸汤鱼的食材要现处理才鲜,主厨那边已经备好了,就等咱们落地送过去。再晚,味道就差了。”
冯澈耳根泛红,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窘迫。他昨晚确实没把持住,一个月的憋闷攒在一起,哪里还忍得住。
“那……等落地了,我把她抱回家接着睡,”他低声道,“让主厨先备着,等她醒了,保证能吃上热乎的。”
冯烬和冯战对视一眼,没再打趣他,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
飞机平稳降落在国内机场,冯澈小心翼翼地将紫影打横抱起,她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依旧睡得香甜,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一行人快步登上等候的专车,直奔林氏庄园。
刚到庄园门口,冯烬就拨通了私房菜主厨的电话,语气干脆:“人快到了,酸汤鱼可以端上桌了,注意保温。”
“好的先生,马上安排!”
冯澈将紫影轻轻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又俯身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三人在客厅等候,时不时往卧室方向瞟一眼,连说话都放轻了音量,生怕惊扰了她。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紫影才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眼神还带着未散的睡意,整个人软乎乎的:“嗯……好饿呀……”
冯澈立刻迎上去,伸手揽住她的腰,笑着说:“醒啦?酸汤鱼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呢,快洗手吃饭。”
谁料紫影皱了皱小鼻子,往他怀里一靠,赖赖唧唧地晃了晃身子,声音软糯:“不想吃酸汤鱼了……突然好想吃重庆火锅,要特辣的,毛肚、黄喉、鸭肠都得有,还要配冰粉!”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无奈,却又满是纵容。冯烬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行,想吃火锅就吃火锅,这就带你去。”
冯战立刻起身去安排车辆,冯澈则抱着紫影去洗手,嘴里还念叨着:“特辣可以,但不能吃太多,一会儿胃该不舒服了。”
紫影吐了吐舌头,没应声,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沸腾的红油锅底,哪里听得进劝。
半小时后,一行人坐在了市里最正宗的重庆火锅店包厢里。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翻滚的辣椒香气扑鼻,毛肚、黄喉等食材整齐地摆放在转盘上。
紫影瞬间来了精神,拿起筷子就夹了一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涮了涮,裹满香油蒜泥,一口咽下去,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可没吃几口,她就突然捂住肚子,眉头轻轻皱起,脸色也淡了几分,连嘴角的笑意都收敛了:“哎呀……肚子有点胀,还隐隐有点疼……”
原本还笑着看她吃的三人,瞬间紧张起来。冯澈连忙放下筷子,伸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地摩挲着:“怎么了?是不是太辣了刺激到了?”
冯烬也皱起眉,语气严肃:“是不是吃坏了了。”
冯战已经拿起手机起身:“别耽误,我去叫司机,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紫影还想逞强说“没事,可能就是吃太快了”,却被冯澈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
“听话,去检查一下放心,”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要是真没事,回头再带你来吃。”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私立医院。挂号、问诊、做检查,三人全程寸步不离地跟着,眼神里满是焦灼。
等待结果的几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医生拿着化验单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恭喜几位,这位女士怀孕四周左右了。
刚才的不适,应该是早期孕期反应,加上吃了辛辣食物刺激到肠胃,没什么大碍。
后续饮食要清淡些,多注意休息,定期来做产检就行。”
“怀孕了?”
三人同时愣住,随即眼底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冯澈抱着紫影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影宝……我们有宝宝了……”
冯烬的眼眶也红了,伸手轻轻碰了碰紫影的脸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温柔:“真的……太好了。”
冯战站在一旁,向来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看着紫影的肚子,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紫影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自己还平平的小腹上。
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让她眼眶瞬间泛红,却又忍不住笑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冯澈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