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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殷简守株待兔

    说起来也是凑巧。

    如果不是方才被绣球招亲的耽搁了几许,宁姮早就到了,根本不会这么“恰到好处”地在门口碰上,又“正好”被他们两个撞见自己和赫连𬸚在马车里旁若无人的亲热。

    这简直是……无巧不成书。

    更精准地踩在了殷简最敏感,最不能碰的那根神经上。

    被家里人撞见自己的风流韵事,宁姮头皮麻了麻。

    “咱们,先进去再说……吧。”

    阿婵率先抬步往门内走,经过宁姮身边时,她伸出手指,在自己额头和胸前分别快速地比划了两下。

    像在为她默哀。

    这是在家门口,但凡稍微忍着点呢,是吧?

    宁姮闭了闭眼,“……”够了,她知道自己是放纵了些,但这时候就没必要再落井下石了吧!

    几人先后进了院子,沉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

    “姮儿回来了?”宁骄系着围裙,“还有两个菜就能吃饭了,你们先坐着聊会儿天。”

    阿婵立刻应声,“我来帮忙。”

    宁姮道,“我也去。”

    “……”宁骄狐疑地看了看宁姮,这孩子什么时候对下厨这么积极了。

    她就不怕毒死几个人吗?

    曾几何时,宁姮也是下过厨的。那是宁骄某年生日,本来满怀期待等着吃女儿亲手做的长寿面。

    结果那碗面,综合了咸、辣、苦、酸等多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成功让宁骄把穿越前,穿越后那几十年人生的辛酸泪都给勾了出来,涕泗横流。

    自那之后,宁姮便被宁骄“和颜悦色”地彻底驱逐于厨房之外。

    给人下毒可以,给菜下毒就不必了。

    不过宁骄也没打击孩子的积极性,“行吧,姮儿过来添柴火,其他东西别碰。”

    宁姮直接起身。

    她倒也不是怕阿简质问,或者心虚什么的,毕竟他又不是怀瑾,只是个弟弟,于情于理都没资格过问她的感情生活。

    但……在自己家门口被弟弟撞见,和不是姐夫的奸夫亲嘴,也很别扭的好吧!

    能躲就躲,躲不掉再说。

    宁姮秉承着鸵鸟原则,暂时把自己塞进了烟火缭绕的厨房里。

    ……

    晚膳时分,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开。

    然而阿婵淡定夹菜,阿简满脸郁色,宁姮埋头吃饭……

    宁骄脑门上冒出个问号,“这是生日宴,不是送别宴,你们这什么表情……我手艺退化了,很难吃?”

    这诡异的氛围,让掌勺的宁骄脑门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她疑惑地扫视一圈:“等等,咱们这是生辰宴,不是送别宴吧?你们这一个个的什么表情……是我手艺退化了,菜很难吃?”

    “没退化。”阿婵率先开口,“手艺一如既往,美味。”

    宁姮也道,“阿娘手艺比之从前更加精进,只是好久没吃到,有些想念……”

    至于殷简,依旧没说话。

    不过他平日里话就不多,三个孩子,各有各的性子,宁骄早就习惯了。

    她没再深究,转而笑着问宁姮,“怎么,堂堂睿亲王府的厨子,还比不得你娘的家常手艺?”

    “厨子手艺当然不差,但阿娘你做的,有家的味道。”宁姮道。

    宁骄微怔,随即失笑,“怎么成了婚,嘴巴还变甜了?”

    从前在若县,宁姮总是性子淡淡的,情绪也少有大的起伏,如今来到盛京不过一年,当真是改变了不少。

    宁骄有些感慨,应当是当了娘后,更懂得表达情感了。

    变甜?阿婵的视线落到宁姮唇上,笑而不语,甚至笑得有些古怪。

    宁姮勉强笑了下,再低头,碗里突然多了一坨炖得酥烂入味的蹄髈。

    她微怔,侧头看去,是殷简给她夹的。

    他已经转过头去,侧脸线条紧绷,带着未散的郁气。

    “你自己吃便是了,给我夹做什么……”

    殷简头转过来,漆黑的眸子对上她的,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暗流,“怎么,如今我连给阿姐夹菜也不行了……还是说,阿姐现在只吃姐夫夹的?”

    “谁夹的我都吃,经你姐夫的手也不会变得更美味好吗。”

    宁姮无奈,“今日你是寿星,不想你操心别人而已,尽多想。”

    说着,便也伸手,给殷简夹了一筷子他喜欢的清蒸鱼。

    “行了,吃吧。”

    见气氛稍微缓和,宁姮趁热打铁,“给,这是你要的生辰礼,不准嫌丑。”

    望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香囊,殷简沉郁冰冷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定定地看着那香囊,然后伸手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手心。

    “……多谢阿姐。”

    礼物送出去,气氛终于好了不少。

    一顿饭便在家人的和谐交谈中结束了。

    ……

    宁姮本来打算在家里住上一晚上,好好陪陪阿简和阿娘。

    毕竟阿婵平日里就在身边,随时都能见到。

    但宁姮躺在熟悉的床上,却没什么睡意,并且夜深人静,独自一人之时,白天那尴尬的情节便会反哺到脑子里,越想越抠脚。

    宁姮决定,还是先溜为敬。

    等过段时间,彼此都把这茬忘了,尴尬自然也就散了,又能相安无事。

    然而等她穿好衣服,悄悄推开房门时——

    “阿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旁边阴影处传来。

    跟阿婵预料的差不多,今晚突然刮起了风,不多时便淅淅沥沥落下了雨。

    虽是春雨,却也有连绵不绝之势,很快便在屋檐下滴出一片小水洼。

    宁姮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去。

    雨幕下,一道修长身影倚柱而立,显然已等候多时,仿佛是在……守株待兔。

    不是殷简又是谁?

    宁姮,“……大半夜,你不睡觉守在我门外干什么?”

    殷简从阴影中走出两步,廊下灯笼照亮了他俊美昳丽却毫无表情的脸。

    他一步步走近,“那大半夜的,阿姐为何不睡觉?是准备去哪里?”

    宁姮找借口的功夫是信手拈来,“我突然发现自己想宓儿了,打算回去找你姐夫。”

    “撒谎。”殷简突然逼近宁姮身前,彼此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阿姐你到底是回去找姐夫,还是去找皇帝?”

    “还是说……你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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