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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精锐尽出

    回到清吏司已近午时,二人一进院,就看见两个葛袍剑客在跟蓝枫斗剑,一群暗卫围着看,还不时叫好。

    两个葛袍剑客虽然剑招清奇刁钻,但蓝枫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站在梅花桩上寸步未动,任凭对方剑招如潮,一剑归墟。

    “那是云岚师兄和铁林师兄,他们居然从西域赶回来了!”

    月儿一声低呼跑向了操场,而贺志刚看见柳毅凡回来,忙跑了过来,柳毅凡面无表情地对贺志刚点下头,招呼他进了客厅。

    “贺师兄,立刻让所有暗卫收拾行装,再派人去郡主府,将府卫也叫到清吏司来,南疆要打仗了。”

    贺志刚脸色一变,什么都没问立刻跑了出去,眨眼间所有暗卫都跑回了宿舍,童标则骑马出了清吏司。

    斗剑的三人不知发生何事,也停止斗剑回了客厅。

    “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云岚师兄和铁林师兄,刚从西域回来,这段时间会在清吏司参悟剑术。”

    柳毅凡拱手表示欢迎。

    “相公,贺师兄他们怎么了?你不是要把暗卫都派出去吧?”

    柳毅凡叹了口气:“不光是清吏司的暗卫,连郡主府刚训练好的府卫也要派往镇南关,这次很可能又是三路来袭,上次起码关内有两万黑旗压阵,外围还有五千左营可用,但这次……”

    柳毅凡的话,让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相公,今日起,你才正式开始跟朝廷博弈,李兆麟拉你,白文松势必就压打压你,他可是掌管刑部,你将暗卫都派出去,万一有什么事,咱哪有人可用?”

    月儿刚说到这儿,一脸大胡子的云岚一皱眉:“师妹你怎么如此小觑我和你铁师兄?咱五位剑冢剑客,还保护不了你的小情郎?”

    月儿瞪眼刚要说话,蓝枫已经开口了:“云师兄,你觉得你能打过百名重甲禁军吗?”

    云岚和铁林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柳毅凡摆摆手:“这件事不要再议论了,军情紧急,我的安危先往后放一放,我一会儿问一下三爷,还能不能找几个府卫,枪的话等几天就有了。”

    正说到这儿外头已经传来的集合的哨子声,柳毅凡等人忙出了书房。

    五十七名全副武装的暗卫,五十名铁甲府卫列队整齐,身上背的都是装备,粮食和水只够一天的量。

    柳毅凡走到暗卫面前站定,目光如刀。

    “金陵城里想杀我的人虽多,但未必真敢动手,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我,反而要处处谨慎,咱们的命,可比南边那些蛮族值钱,告诉郝剑,告诉陆将军和丁将军,守住南疆就是守住了镇南军最后的尊严,也是守住了我的命,关在,我在;关破,我亡。”

    所有暗卫和府卫红着眼怒锤胸口,喏一声鱼贯而出,顷刻间马队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月儿眼中泛起了一丝焦虑,但见柳毅凡看过来莞尔一笑,挎着柳毅凡胳膊回书房了。

    偌大的清吏司瞬间变得冷冷清清,六支栓动步枪,六支双眼手铳静静摆在书房的桌案上,旁边还摆着好些子弹。

    柳毅凡笑着拿起一支步枪拉动枪栓,做了个瞄准的姿势。

    “月儿你忘了吗?没有步枪,我靠着双眼铳都敢挑战宋千牛,你觉得我会怕死?若真有人敢趁着暗卫不在对我动手,那就让敌人尝尝子弹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金陵城炸了。

    不是因为南疆的战事,而是因为国子监的一纸公文。

    这公文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清晨的贡院街早已人满为患。无数士子书生围在榜文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表情精彩纷呈。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身穿蓝衫的儒生指着榜文,手指都在颤抖,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柳林夜话》与《柳林诗律学》列为今科必修?凡乡试、会试,策论诗赋皆以此二书为准绳,违者黜落?”

    “疯了!国子监疯了!”

    一个年长的书生面红耳赤,顿足捶胸,“那柳毅凡不过是个黄口小儿,满身铜臭,他的书凭什么成圣贤经典?这让吾等读了半辈子圣贤书的人情何以堪?”

    “嘘!李兄慎言!”旁边有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这可是马相亲自批红,陛下用玉玺盖了章的!你敢质疑圣裁?”

    人群中,一片哗然。

    那些平日里自诩清流、依附衡社,在茶楼酒肆大骂柳毅凡“有辱斯文”的书生们,此刻一个个脸色苍白,如丧考妣。

    这感觉,就像是被逼着吃下一只苍蝇,还得大声赞美这苍蝇味道鲜美。

    骂柳毅凡?可以。

    但想当官?得先背熟柳毅凡的书。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马晓棠给柳毅凡的“讲台”。

    与此同时,金陵各大书坊。

    “掌柜的!《柳林诗律学》还有没有?给我来十本!”

    “没了没了!早卖光了!”书坊掌柜满头大汗,手里算盘拨得飞起,“刚才荣国府的管家直接包圆了剩下的一百本,说是给府里少爷们备着。”

    “我出双倍价钱!”

    “三倍!我出三倍!”

    原本被视作“闲书”的诗集和工具书,一夜之间成了洛阳纸贵的“通天梯”。

    清吏司内,柳毅凡听着蓝枫的汇报,正慢条斯理地给一盆兰花剪枝。

    “大人,现在外面的书价已经炒到了五两银子一本,而且还在涨。衡社那边虽然骂声一片,但听说私底下都在偷偷买书,生怕落后于人。”蓝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骂吧,骂得越狠,记得越牢。”

    柳毅凡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根枯枝,“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马相这一手,是把衡社的脸皮剥下来,铺在地上给我当红毯走。”

    他心里清楚,马晓棠这是在用他这把刀,去割衡社这块烂肉。

    但这又如何?

    互为棋子,各取所需罢了。

    “相公,国子监祭酒送来帖子,请你明日去国子监讲第一课。”

    月儿拿着一张烫金的拜帖走了进来,满眼欣喜。

    昔日被赶出家门的弃子,如今却要站在天下读书人的最高殿堂,给那些眼高于顶的才子们讲课。

    这不仅是翻身,这是把天都翻过来了。

    柳毅凡放下剪刀,接过拜帖,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

    “讲课……”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飞檐斗拱,望向遥远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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