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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南诏剑客VS回鹘武士

    蓝枫一袭白色羽衣,头戴玄色羽冠,凤目微阖,指尖轻叩剑柄,剑鞘微颤,剑未出鞘已杀气毕露。

    这时王府下人已为呼伦王子设好桌案,酒菜亦一一奉上。

    呼伦大笑着盘膝坐于锦垫之上说道:“阿尔江,去领教一下这位狂傲的南诏武士,下手需留三分情面,莫让旁人说我回鹘以大欺小!”

    呼伦此言一出,殿内南诏官员脸色皆沉——区区边陲部族王子,竟敢如此狂妄?

    一名虬髯回鹘武士上前,对蓝枫微颔首,抽腰间弯刀出鞘。

    阿尔江候了三息不见蓝枫拔剑,虬结的肌肉骤然绷紧,怒喝如雷:“南诏小儿,找死!”双手握刀猛然纵身跃起,刀身裹挟着猎猎劲风迎头斩下——脚下三寸厚的金砖竟被他踏得咔嚓裂出蛛网细纹。

    那股悍然力道,令殿内南诏官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弯刀寒光如弦月般暴涨,带着破风锐响眨眼已至蓝枫头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蓝枫微阖的凤目倏然睁开一线,“嗡”的一声剑鸣,一点寒芒疾射而出,精准撞在弯刀刀刃的薄弱处!只听“叮”的一声清越脆响,阿尔江如遭重锤砸中,竟从半空直直跌落,踉跄后退五六步才勉强站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蓝枫——而蓝枫依旧负手而立,剑柄未动,满殿文武竟无一人看清他何时出的手!

    阿尔江盯着刀刃上的缺口,双目赤红怒吼着就要再次扑上,可蓝枫却已淡然转身,径直回到柳毅凡身后——那股无视的姿态,比击败他更让阿尔江羞愤欲绝,握刀的手不住颤抖。

    高手过招,生死只在一瞬——若蓝枫剑指要害而非弯刀,此回鹘武士早已命丧当场。

    哗……

    南诏官员与侍从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呼伦的嚣张跋扈瞬间化为惊愕,张大嘴呆立当场。

    “呼伦王子,下一局你遣何人出战?我南诏乃礼仪之邦,比武点到为止,断不会伤及你手下性命。”

    柳毅凡举杯示意,贺志刚笑嘻嘻走上殿中,解腰间横刀递与雪见。

    呼伦王子大怒:“柳三少!贵属武士为何不拿武器?莫非是在羞辱我回鹘?”

    贺志刚忽抬右手,指尖夹着一枚寒光闪闪的钢针。

    “呼伦王子恐不知暗器为何物,在下先提醒:在下或会先发制人,你派的武士恐有损伤。”

    呼伦气得拍案而起,喝一声‘嘎布’,身后铁塔般的壮汉应声而出,个头竟与宋千斤不相上下,反手取出一面巨盾护住头脸,弯刀在盾上一磕,巨盾嗡嗡作响。

    柳毅凡心头一动——这装扮,莫不是西域的金轮法王?

    柳毅凡面色古怪,刚要提醒贺志刚小心,嘎布的弯刀已斩向贺志刚,刀速竟比阿尔江更快,眨眼便至面前。

    南诏官员惊呼声中,贺志刚身形一晃化作残影,嘎布怒吼一声,如被火烫般狂跳数下,以巨盾护身前,一条腿不敢沾地,不住颤抖。

    “壮士,你比方才那莽夫略胜一筹,但在我眼中依旧不足为惧。我这夺魂针带毒,你若认输,我便予你解药。”

    嘎布如蛮牛般怒吼,竟将巨盾抛出,弯刀竖在身前,如疯牛般撞向贺志刚。贺志刚脚尖点地纵起丈高,脚尖触盾瞬间双手连弹,嘎布哀嚎一声丢了弯刀,双手捂脸跪倒在地。

    咚……

    巨盾落地,众人这才发现,嘎布身上扎满了钢针,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脸与双手已呈墨绿色。

    贺志刚咧嘴摇头,丢下一个琉璃瓶,转身回到柳毅凡身后。

    柳毅凡咧嘴喝道:“老贺你怎下手如此之重?不是嘱你莫伤人吗?”

    贺志刚很无语:“三少,我都告诉他中毒了他还往前冲,要不是看在你大喜之日,你觉得他还能活?”

    嘎布服下解药,正哀嚎着拔身上钢针,惨状令呼伦心惊,在场南诏官员亦胆寒,唯有赵硕与满富面色如常。

    “呼伦王子,远来是客,饮酒我欢迎;但若不识进退,休怪我不留情面。在我眼中,无分王子,只有朋友与敌人。”

    柳毅凡说话时面色转冷,右手把玩着双眼铳,身后蓝枫四人亦杀气毕露。

    此时嘎布已被阿尔江拖回呼伦身后,两名武士撕下袍袖裹手,帮他拔钢针,服下解药后,嘎布脸上黑气渐褪。

    ‘罢了,毅凡所言有理,远来是客,本王敬三王子一杯,愿南诏与回鹘睦邻友好,永无干戈!’

    赵硕举杯,呼伦王子这才尴尬地举起酒杯回应,文政殿内的气氛渐渐回暖。

    柳毅凡收起手铳,端起桌上酒一饮而尽。

    “王爷,诸位大人,我竟忘了南诏有此习俗,看来从今往后,我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诸位大人知道,我囊中羞涩,仅靠著书补贴家用;不过从今日起,本少广开财路——欢迎月娘的仰慕者登门挑战。”

    ‘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清吏司每日发售十块挑战铁牌,每块百两纹银;打赢一局,清吏司赔偿十倍。挑战者亦可直接挑战我,然我必用火铳,若有死伤,休怪我无情。’

    柳毅凡此言一出,在场南诏官员无不面色怪异,连福海也嘴角抽搐,忍俊不禁。

    “毅凡休得胡闹!岂有人会掷银挑战?今日是你与月娘、月儿合婚的大喜之日,莫再言扫兴之语,速去敬诸位大人酒。”

    赵硕假意怒斥,柳毅凡这才起身挨桌敬酒——然方才那一幕已深印南诏官员脑海,惧意挥之不去。

    这哪里还是当初食不果腹、遭崔氏欺凌的柳三少?仅凭身后四位高手,放眼金陵,几人能敌?

    转到呼伦王子面前时,柳毅凡笑着为呼伦斟了杯酒。

    “呼伦王子,素闻回鹘男儿剽悍尚武之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日得空,我当往回鹘一游——南诏既有精美丝绸陶瓷,亦有无坚不摧的利器,若能开通商道、结为伙伴,岂不比日日拼杀更划算?谁愿放着银钱不赚而逞凶斗狠?”

    呼伦王子脸色变了几变,尴尬地举起了酒杯。

    二人一杯酒下肚,很快就攀谈起来,令所有南诏官员都面色古怪。

    难道还真能不打不相识?

    柳毅凡不知,他身后不仅汝阳王赵硕在看他,南诏官员亦在看他,所有人眼中皆流露出赞许之色。

    识大体、知进退,恃宠不骄、有礼有节——柳毅凡皆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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