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的姜时苒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跟傅寒声在京城的座驾不同,派来接他们的这辆车后座座椅上竟然多了几个看上去就很舒服的抱枕。
可把姜时苒给高兴坏了,果断抓了一个过来垫在腰后,又抱了一个在怀里。
【好舒服,还以为又要装一路的三好学生。】
平时为了维持人设装一装也就罢了,生理期前几天腰酸腿软的,姜时苒是真的坐不住。
【还得是刘特助啊,有女朋友的男人就是细心。】
傅寒声:“……”
前排副驾驶座上的刘特助突然感觉背后一寒,下意识朝后视镜看去,却只瞧见了已经降下的挡板。
不由得有些狐疑,看了一眼空调的设置。
吹的明明是暖风啊。
难道是他没及时穿脱外套,不小心着凉了?
“先生,天快要黑了,我们要去住酒店吗?”姜时苒看一眼窗外的天气,开口问道。
没等傅寒声开口,前座上的刘特助就回答道:“太太,是这样的,先生在这里有两处房产,我们今天先去那里住,明天再正式去村子里。”
刘特助表现得十分熟练,显然不是第1次跟过来了。
姜时苒点点头。
【村里啊……】
听她这么念叨,傅寒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姜时苒怎么说也是城市里长大的姑娘,虽然大兴村的发展比当年好太多,但跟京城肯定是没法比的。
她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心里盘算着,姜时苒要是去不惯的话,就不带她跋山涉水的了,傅寒声刚准备开口,就听见姜时苒的心声——
【村里好啊,石头多。】
【一会儿就去坟头上挑个好看点的,给傅君昊整个白月光同款。】
【一家三口都是同一个白月光,传出去简直是一段佳话,嘿嘿。】
傅寒声:“……”
真的是佳话,而不是笑话吗?
--
“大哥,傅寒声那小子快到了。”
路边的草丛里,一个黑影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看着右耳的耳麦朝对面汇报。
耳麦中很快传来了一个声音:“按计划行事。谁再跟老六一样自作主张,跑到目标面前犯贱,我就把你们都卖去辣条工厂!”
黑影顿了顿,吸吸鼻子。
这也太恶毒了吧……
正想说些什么反驳对方,远处突然出现了车辆的灯光,黑影立马道:“先不说了,大哥,目标来了!”
握紧手中的按钮,黑影死死的盯着路的那头。
“系统,我们这么倒霉,都是因为那个叫傅寒声的,压住了我们的气运,对吗?”等了一会儿,黑影莫名开口。
下一秒,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是的,宿主。只要杀了傅寒声,男主失去了庇护,就没有办法再压制你们了。】
听到这话,仿佛是受到了鼓励,黑影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我知道了。”
脑海里的系统没有再出声,而这个时候,远处的车辆终于靠近了。
到底是有钱人,随便出个门,前前后后好几辆车跟着保驾护航,架势堪比总统出行。
黑影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在车队到达这条小路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按下了自己手中的遥控器。
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迅速朝下坡滚过去。
只听见一声轰然巨响,紧接着是各种混乱的声音,刹车声、巨物滚落声……现场一片混乱。
差点撞树上的黑影等了一会儿,听见没有动静了,才站起来,重新爬回山坡上,偷偷观察那些已经七歪八倒,四脚朝天的躺在山坡上开始冒烟的车子。
“都死了?”
他还有些不敢置信,困扰他们那么长时间的人物,居然真的被他一个人给端掉了?
四下一片寂静,他轻手轻脚地靠近过去。
由于不知道寒声做的究竟是哪一辆,便随便找了一辆靠自己最近的,拉开车门朝里面看过去。
然而看到车内的情况时,却忍不住汗毛炸开,大喊一声“卧槽”。
车里竟然没人。
这是一队无人驾驶车队!
意识到计划失败,黑影扭头拔腿就跑。
可惜没等他跑出去两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你准备去哪?”
计划中本该死去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小路上,身后还有一群人高马大的黑衣人,一言不发地堵住了路的两头,还有上下方的山坡。
黑影逃无可逃,看傅寒声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你你你……你怎么没死?!”
傅寒声根本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
其实早在机场的时候,傅寒声就已经带着姜时苒,换乘直升飞机飞回B市的住所了。
用来测试的车子上根本一个人也没有,这群匪徒没有发现也就算了,竟然也没有意识到,这么长时间,道路上一辆陌生车辆都没有经过。
一群蠢贼。
傅寒声冷漠评估对方智力的时候,身后的黑衣人已经快步上前,把人给按住了。
刘特助站在傅寒声身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笑道:“还真是谢谢你帮我们测试这些智驾车辆的安全性能了。有机会的话,下个季度新车上市,可以考虑预定一辆。”
黑影:“…………”
有这么羞辱人的吗!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黑影看起来很不服气,恶狠狠的威胁道:“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你将来为什么会死得那么早。否则……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尘埃落定,姜时苒也终于被允许挤了过来。
刚到地方就听见这么一句,瞳孔猛的一缩。
【我去,又来一个?】
这年头穿越者是被批量生产出来的吗,怎么一个接一个的?
“你们?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傅寒声不知什么时候把那人的耳麦拿在了手里,抓住对方话里的漏洞,冷哼一声。
姜时苒见状脸色大变。
【从别人耳朵里拿出来的,你就这么拿在手里了?上面没有耳屎吧……】
傅寒声:“……”
默默的把耳麦丢给一旁的刘特助,傅寒声停顿一下,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刘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