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刘玉婷感觉自己躺在一部机器上面,被撕扯,被敲打,被粉碎。
她感觉自己马上就会死去。
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去。
可她不能死,为了怕祝远不满意,一会儿不给她钱,她还要伸出胳膊搭在对方腰上,表演一下曲意逢迎。
最后,祝远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栽倒在一边。
紧接着就打起了呼噜。
刘玉婷感觉自己要碎掉了,整个下半身都不属于她了一样,近乎没有知觉。
她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胳膊腿从祝远身子底下抽出来,祝远一翻身,睡得跟死猪一样。
“喂,你醒醒,给我钱啊。”
啪!
一个大耳光熟练的落在她脸上,刘玉婷当时就鼻口窜血。
祝远都没醒,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
“把臭嘴闭上,再敢打扰我睡觉,弄死你!”
刘玉婷欲哭无泪。
事情的进展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现在怎么办?
忽然,一双小手递过来一块脏乎乎的手帕。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快擦擦,你要是把血染在他被子上,他醒了还得揍你。”
刘玉婷吓得一激灵,才发现,一个四岁多的小女孩不知道啥时候走进门来,蹲在了炕沿下面。
刘玉婷眼神复杂的接过手帕,擦了擦鼻子里的血。
小女孩眼眶乌青,下巴上还有个没结痂的伤口,明显是这两天被打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刘玉婷忽然把手放在小女孩头顶,轻轻摸了摸。
“很疼吧?”
小女孩眼眶瞬间红了,点点头。
“可疼了。
你是来做我妈妈的么?
你做了我的妈妈,我就能不挨打了么?”
刘玉婷忽然笑了,带着一些神经质。
“他打了我,就不会再打你们了,是么?”
小女孩被她的表情吓到,后退着逃出屋里,轻轻关上房门。
刘玉婷仰头躺了下来,心中盘算着,自己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终于,祝远醒了过来,他心满意足的起身,才发现刘玉婷已经穿好了衣服。
大手又在刘玉婷身上狠狠抓了几下。
“怎么样,我厉害吧?”
刘玉婷连连点头。
“你真厉害,又大又猛。
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男人。
别的男人跟你比,那都不配叫爷们。
我这辈子跟定你了,咱俩就好好过,我给你生一堆孩子。
祝远哥,你把彩礼钱给我吧,我这就回家偷户口本。
回去晚了,我怕他俩怀疑。”
刘玉婷刚才躺在炕上,不知道在脑海里演练了这番话多少次,此时七情上面,差一点自己都信了。
祝远乐得手足无措,心里空前满足。
他媳妇儿爬火车道以后,可把他憋坏了,中间找了几头老母猪,滋味儿不太对。
今天在刘玉婷身上,才算彻底发泄了个痛快。
这小女子不错,还知道把彩礼带回来。
他觉得老天爷终于开眼,他开始转运了。
祝远起身,抬起地上一个大柜子,那柜子里不知道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以祝远的力气竟然也累得脖子上青筋暴跳才抬到一边。
露出里面靠墙的一个小柜子。
他从裤带上解下一串小钥匙,打开那个小柜,掏出用报纸包好的一千五百块钱来,递到刘玉婷手里。
“这可是我攒了五年才攒下来的钱。
你可千万都给我带回来。”
刘玉婷强忍着心中喜悦,深吸一口气。
“放心,你都睡了我了,还不知道我的性格么?
我是讲良心的,说话算话。
肯定把这些钱一分不少的给你拿回来。
不过我爸妈要是不同意,他们就有可能赖账,甚至把我藏起来,说这钱没有了。
到那时候,你可千万别被蒙骗了,一定让他们把钱掏出来。
你记住,这是咱俩的钱,谁也不能拿走。
他们胆小怕事,你又是个杀猪的,拿着杀猪刀吓唬吓唬他们,他们就服了。”
看着祝远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刘玉婷把心一横,依偎到他怀里。
“祝远哥,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千万听我的。
不管我家人说什么,我都是铁了心要嫁给你的。
哪怕一时偷不出户口本,我也跟你回家过日子。
等咱们的孩子生出来,还怕那两个老东西不认么?”
祝远听到这里,心中再无疑虑,哈哈大笑。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刘玉婷彻底征服。
这女子,看自己的眼神都像要出水儿了一样,娘们这东西就是贱,果然要干服了才行。
祝远把刘玉婷送到门口,迈过门槛的时候,刘玉婷疼得一咧嘴,差点摔倒在地。
祝远得意的大笑。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你回去了,他俩容易怀疑,事儿就麻烦了。
我一会儿打个倒骑驴走。”
“那你把钱揣好。”
“放心吧,这是咱俩的钱,我死也得给你守住了。
你记着,这钱不是在我手里,就是被我爸妈拿去了。
你无论如何也得要回来。”
“好好好,你这么说话,我就放心了。”
说完这话,祝远脸上忽然露出狠厉的表情。
“你可别骗我,我告诉你,我脾气不好,谁敢骗我,我就敢捅死谁!”
刘玉婷吓得一哆嗦,赶紧说道
“怎么能呢,我都是你的人了,怎么会骗你,你快回去吧。”
祝远看到刘玉婷的反应,心里有底了,心满意足的回家。
刘玉婷走出大暖壶村,打了个倒骑驴,一路跑到公交车站,上了公交车,直奔太河市。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一千五百块钱,这是她的卖身钱,也是她给自己父母埋下的炸弹。
以祝远暴虐的性格,知道自己跑了,钱也没了,肯定会把自己爸爸妈妈往死里折腾的。
可她半点都不后悔!
从她在祝远炕上躺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把自己当人了。
她现在需要钱,很多很多钱,然后出国,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在盛京她被武德盛骗了,她觉得不是出国这事儿不靠谱,是武德盛那伙人不安好心。
自己只要找到正规渠道,去到国外,一定没问题。
她相信,以她的姿色,一定可以钓到真正适合她的有钱人。
当晚,她找了个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她出去,买了一身新衣服和一个大棉帽子,又用厚围巾挡住脸,直奔太河市场。
孙武夫正围着李奇上窜下跳。
“你把东西还我!
说了三天保我洞房,人呢,我问你人呢?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人呢?”
李奇满不在乎。
“什么东西?
谁看见了?
我可不知道啊,我没拿你东西。”
孙武夫都要哭出来了,漂泊一生终于碰到一个比他还不要脸的,偏偏还把他给坑了。
李奇拍拍他肩膀。
“该干就干,该哭就哭,气质这一块不能服输。
你要实在想不开,我给你介绍一棵歪脖树,那可是太河市自杀圣地,仅次于公主河。”
“逆徒,吃我一招如来神掌!”
孙武夫出离愤怒,就要清理门户。
李奇一拍手。
“掌下留人,今天我让你搂个娘们过七夕!”
(孙老头都有人过七夕,我亲爱的读者宝子们,你们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