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消退,天幕画面再次转换!
巍峨森严的紫禁城大殿内,鎏金龙椅之上,崇祯帝面色铁青,双目赤红。
把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拍在案几之上,指着阶下文武百官厉声怒吼。
“你们不是说杀了魏忠贤就会天下太平吗?”
“那陕西、山西、河南,百姓相食,尸横遍野,饿殍塞途,又是为何?”
“难不成你们这群士大夫,身居庙堂,食君之禄,都眼盲心瞎,看不见吗?!”
阶下,一身绯袍的东林首辅缓缓上前,抬手整了整褶皱的衣冠,神色平静得如同深潭死水。
仿佛宫外的千里灾荒、遍地尸骨,都与他毫无干系!
“陛下,臣等看见了。”
“只是天灾流行,瘟疫四起,此乃天数使然,非人力可强违!”
“臣等亦是无能为力啊。”
崇祯闻言,怒极反笑,笑声凄厉冰冷,满是绝望与嘲讽。
“天数?”
“好一个天数!”
“那你们为何死死不肯加征江南商税、矿税?”
“为何死死护着江南富商巨贾?”
“又为何只往死里逼西北最穷的农民,敲骨吸髓,赶尽杀绝?!”
话音未落,另一名东林大臣立刻跨步出列,面色凛然,义正辞严,高声抗辩。
“陛下!”
“此乃大明立国之根本,太祖高皇帝在世曾定下祖制,农为本,商为末,重农抑商,方是治国正道!”
“向富商征税,便是与民争利,败坏朝纲,动摇我大明千秋万代之根本!”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附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是啊!陛下三思!”
“祖制不可违!祖训不可破!”
“陛下万万不可听信谗言,轻改祖制啊!”
一时间,整个朝堂乱作一锅沸粥,文官们群情激愤。
口口声声祖制祖训,却字字句句都在维护江南富商豪强,对西北流民的生死置之不顾!
天幕前。
大明洪武年间!
老朱死死盯着画面中那群满口祖训、实则祸国的文官,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畜生!”
“一群狗东西!”
“咱定下重农抑商的祖制,是让他们护着天下农户,休养生息。”
“你们这群狗东西,拿着咱的祖训,包庇奸商、压榨百姓、毁咱大明根基!”
“说祖训,为何不说咱从大明创立之时便立下祖训?”
“为何不说,凡官员贪污超过五十钱者,剥皮示众!为何不说咱的国法?”
“该杀、该杀啊!这群蛀书虫,比贪官污吏还可恨!”
朱标此刻也被天幕上的这番言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满眼愤然。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甚至就连洪武朝一些恪守礼法的腐儒都看不过去,面色涨红,暗自唾骂,这群人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枉读圣贤书,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万民!
天幕之上,画面还在继续!
画面中,崇祯嘶吼着对着文官怒吼道:“好一个祖训不可违,与民争利!”
“朕问你们……那些饿死的、被吃的,他们难道就不是民吗?!”
这次一名东林大儒缓缓出列,抬手压了压,接着上前直视崇祯,语气悲悯。
“陛下,百姓困苦,臣等痛心疾首!”
“然朝廷法度、儒家纲常,重于一时民生!”
“加商税,则士绅离心,士绅离心,则国本动摇,国本一动,天下大乱!”
“百姓虽苦,犹可忍!”
“但法度一坏,国必亡!”
崇祯听着这话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赤红如血,一字一句道:“所以……百姓饿死、相食,是“可忍”?”
“只是为了保全你们的“法度”?”
东林众臣纷纷跪下,齐声高呼,声音整齐划一,虚伪得令人作呕。
“臣等一心为公,绝无私心!”
“陛下不可听信阉党余孽之言,行苛政、虐万民!”
崇祯一脚踹翻案几,甩袖而去。
他比谁都清楚,他们口中的万民,从来不是路边枯骨,不是易子而食的饥民,不是面朝黄土的农民!
他们说的万民,是江南富商,是大地主,是书香门第,是他们自己。
他们不是看不见路边的枯骨,不是听不见绝望的哀鸣,只是不愿看见、不愿听见罢了。
在他们的逻辑里,百姓饿死,是天灾;农民造反,是刁民;向富商征税,是皇帝失德;朝廷崩溃,是气数已尽,与他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们永远是清流,是忠臣,是真理在握的君子!
道理是他们的,道德是他们的,名声是他们的,土地财富也是他们的。
……
各朝各代此刻那时真的想过去一刀砍了这群所谓的清流人士。
干着祸国殃民的事,还把不要脸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真是头一次见?
大秦祖龙:“呵,大明的官,真是给朕长见识了!”
“一群腐儒不如的东西,嘴皮子比六国联军还能杠,良心比朕修的长城砖还硬!”
乃公乃赤龙之后:“可不是咋地,百姓饿死叫可忍,动富商蛋糕叫亡国!”
“合着老朱你的祖训是给老百姓看的,给他们当护身符的是吧?”
大唐李二:“你能指望这个乞丐出身的半吊子能干啥,朕早就说过他不适合当皇帝,顶天了当个地主!”
“士绅不可碰,老朱,你这祖训,算是被这群文人玩出花来了!”
封狼居胥刘必列:“这就是你家大明?就这你还说朕是暴元?”
“快出来,管管吧,别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