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一切,都是在这闭关之处的秦九歌无从知晓的。
秦九歌面目间透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表情中也是那若有若无的无奈之法。
任凭他想破头,也恐怕想不到,在他闭关之时的重要时刻,外面有那身影居然在这里争风吃醋,搞得这堂堂的突破半步至尊之境的事情,居然也隐隐间变得几分一般般了。
着实令人哑口无言,哭笑不得。
山中一甲子,世上已千年。
秦九歌突破到半步至尊之境,当日天地之间一抹抹的气运洗起来。
不仅如此,处处也都透着那玄妙之意,一道道的气息拔地而来,随即周身更是露出一丝丝的摇曳之意。
天地之间,青色的霞芒直接一飞冲天,独属于秦九歌那天地之间的妙法,也在此时此刻化为了那一道道的虚影,不断地在这闭关之地的苍穹之处半空上方滚滚而来,其所透露的厉害之处,那绝然是少有人敌的。
一道道的身影,飞一般的便就来到了这阵法的中央之处,一个个的在此时此刻才算是彻头彻尾的成了这真正的护法之人。
“有趣,可实在是着实有趣得很。
唯有到今时今日,才可参透这半步至尊之境的妙法神言。
他秦九歌突破到这半步至尊之境,与我等人的帮助而言,却甚是极大的,实在是不错,不错。
哈哈哈哈。”
“可是不止于此。
秦九歌道友突破到半步至尊之境,我们此方天地便也就因此有了同他继续谈判的本钱。
如此一来,我们也可在这片天地之中自成一派。”
青龙准帝微微一笑,赫然间,大帝之境在此处这片邪神天地的位格,已然是隐隐间降了一筹了。
所以自然而然在这种境况之下。
他们自然想要变得更强,然后来做自己的主人的。
而所有的希望从头到尾自始至终便也一直都在秦九歌的身上而已。
秦九歌虽然修为不是最高的,但他修行的速度还有效率却是远远超出人的想象的。
这一点却是实打实的事宜。
而在这种境况之下,把希望放到秦九歌这个气运之子身上,便自然也就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而从目前的状况来看,秦九歌确实并没有让他们所有的人就此失望。
突破到这一层次,对于他们的帮助,那可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白虎准帝眼中战意盎然,由于是下方天地所飞升上来的生灵,这段时间可是将他给死死地憋得不轻。
秦九歌一突破成功。
他们一个个的自然也就能够和其他派系的人平起平坐了。
可莫要小看这邪神天地对于飞升生灵的打压。
飞升生灵但凡能够冲破天地的,基本上十之八九可都是那厉害之人。
如此境况之下,自然而然也就使得对方的资质、气运、根骨,就算在邪神天地的评定派系之中不是特别高,但也绝不是特别低。
如此境况之下,使得那情况也就发生了许多大的差别。
不过明面之上,并不会把这一幕给展现而出而已,但实际上却已然展现得无比清晰了,主打的便是一个面子上的公平公正。
也唯有如此,才能真真切切地让整个邪神天地继续不断的去和下方飞升天地的生灵继续走在一起,也唯有如此才能让其他生灵安安心心的在这邪神天地之内继续修行,把自身的资源还有一切全部贡献,将自身的气运还有荣光全部拿出。
这其中的一片片可谓,才是他们真正的本意,没有之一。
至于说是天然的为了那一众的修行生灵,让他们变得更强,这种单纯的想法可实在是有些过于的异想天开了。
如果当真有这一幕不得不言,那么此片邪神天地可真的就是在这里去做慈善了。
也是当之无愧的事实。
而此刻,伴随着秦九歌等人一一赶到,还有这半步至尊之境的天地气运劫数也同样要一一道来,紧随其后的便是此处邪神天地的一众生灵们也同样观察到了这遥远的天地异象。
“有趣,居然有人能够在我邪神天地之内,这般快便就突破到这半步至尊之境,甚是可以,甚是可以。
厉害,佩服。怪不得此前我等之人忽然间有一丝心悸,原来却是这般姿态。
只是未曾想到这些半步至尊之境修士的人究竟是谁?”
正当这些邪神天地的众多生灵齐齐感慨之际,忽然间在这天绝城不远处,那金山寺之内,又是一道佛门异象降落于此。
紧随着,又是一道半步至尊之境的天地气运异象,再一次的席卷而来。
这里面的厉害之处,两道异象加深,不得不言说,的的确确是有那么几分恐怖如斯了。
同一时间两个半步至尊之境,这种的境况,赫然间即便是放在了整个邪神天地的历史之中,那也绝对是少有的,甚至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压根不存在。
不过这一次的天地异象乃是法海流露而出,所以便隶属于这邪神天地之中的本土生灵,一切便也就因此安然无恙,岁月静好。
事情不断的继续往下走。
此刻在这金山寺的周围,青蛇面目惊诧,那原本的兽性已然转化了,半佛性半人性之姿,面庞间也同样都带着那诸多不可置信的神采来。
而在旁边众多的和尚,这段时日也早习惯了青蛇的存在。
对方既然已经入了这金山寺,那便自然而然就成了这金山寺的一份子,当妖孽成了这金山寺的一份子之后,赫然间对于这群秃驴和尚而言,便也就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可怕了。
然后青蛇便也彻底成了自己人。
“阿弥陀佛。今时今日能够有这青蛇仙子为我金山寺之人,还为方丈住持度过今日的这般劫数,可实在是天大的幸事,幸事。”
“我等之人便就知道,青蛇仙子为我金山寺的一员,定是为我金山寺添光加彩。即便是此前的鲜血因果,恐怕冥冥之中如来却是早有定性了,倒也不必为此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