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在这边继续下起狠手,或者对他失去信任,忽然间无论是哪一种,那境况也都决然不会太好的。
深吸了一口长气,地狱恶犬嘿嘿一笑,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能够让秦九歌对他相信。
随即便也就出声:“其实不敢欺瞒主人,原本我的实力也就只是大帝之境的后期而已。
之所以能够有着今时今日的这份修为境界,其实完全是由于我自身的血脉稍稍较强而已。
这一点却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一边诉说着话,地狱恶犬便就将它自身的返祖血脉彻底一览无余地展露在了秦九歌的面前。
到了当下这一步,再继续装模作样实在是大可不必,没有这份必要。
于是自然是秦九歌说什么。
他只接照做即可,就算得上是最安稳无虞的事情了。
很快,秦九歌便就知晓了地狱恶犬的底细,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是太古啸月吞天魔狼的血脉,怪不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范围之内就快速恢复到大帝之境后期的实力,原本对方的底子本来就很强,却也是应有之义的事宜了。
秦九歌接着微微一笑。
他右手一挥,紧接着两人便也就飞速离开。
再回来时,便也就已然是到了这当下的邪神天地之内。
而此刻,邪神天地之处,法海的境况也实在是不太怎么妙。
他看着那面前的两人,眼神微沉。
一条白蛇,一条青蛇,双方方才已然斗过法。
法海当然手下留情,否则不过一条千年白蛇、一条五百年白蛇的修为,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青蛇、白蛇,念你们二人修行不易,现如今立刻回头是岸,一切都还能够来得及。
我佛慈悲,却是定然不会在此处怪罪于你们的。”
法海手握紫金禅杖,身披红色袈裟,庄严肃穆的面庞间满是那声音嘹亮的高和之言。
听到他这话的白蛇,面目间开始犹豫。
于他而言,的确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实在也没这份必要和面前的金山寺住持这种佛门高人对敌。
可该说不说的是,当下之时。
他却是俨然已经没得选了。
青蛇也在旁边声音嘹亮地开口说道:“姐姐,不要选择相信他。我的好姐姐,我前段时日和这法海可是亲身接触过的,从他的身上闻到了小神仙的气息。
这一点我却是瞒谁也都不会在这边瞒着姐姐你的,决然不会的。姐姐,你要放心,我是无论何时何地,都绝对站在你这一边的。”
青蛇大声开口。
而白蛇对于自家妹妹的话,当然发自内心的相信。
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那手中的三尺长剑便也就再次开始起伏,一对素眉直逼着面前的法海而去,对着他便就是再次的逼问说道:“还我的相公。”
轰然,此前本就早早听言,似你法海这般的人最是厌恶我等妖族,所以往日降妖除魔之法也最是厉害通透。
虽不知你此前为何对我等之人伸出援手,可该说不说,今时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却是无论如何也都要该将我的相公还回来,否则今时今日,就算是豁出去我的一身修为,也绝对不能饶了你。
白蛇一边说着,那身后的钱塘江水泛滥。
幸好现如今未伤太多的人,否则该说不说,即便法海看在秦九歌的面子上不愿意伤人,恐怕也是要动用雷峰塔,将面前的这两只妖物给直接困住了才是的。
我佛慈悲,但我佛也同样大怒,一旦伤人无数,谁的面子来了也都不好使。
“你们这两只妖孽,看在这秦九歌居士的面子上,所以才对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一直容忍,难不成到了今时今日,却非要自己主动找死不成?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速速离开。
不然却是要你们一个个的尽日葬身于此。”
法海勃然大怒,看着那钱塘江水再一次的疯狂起来。
他脸色也同样在刹那间变得铁青,明摆着了他就快要压制不住自身的怒火。
而法海出言,白蛇、青蛇两人也同样不是好相与的。
因此一个个的便也是在这边大声说言,其速度也是不慢。
“可恶的秃驴和尚。你拿了我的相公,今时今日反倒倒是你对了?
告诉你,若是不把我相公还回来,那就掀了你的金山寺。我的话也是真真切切的。”
一边说着,那白蛇便已然开始攻击下来,身后的钱塘江河水再一次不断往上拔高,那速度可是一丁点儿都不慢了,看上去可就实在是快得要命。
且不仅如此,再加上还有旁边的青蛇也在此时此刻缔造此法,所以使得这河水泛滥的程度可是在飞快地加深,这过程之中算得上是决然不慢了。
法海咬牙切齿。
身后那些金山寺和尚的声音也是在当下之时不断地响起来。
他们一个个的也是缓缓回话:“住持,不要再手下留情了。这两个妖孽,身上虽然有着佛缘,可终究却也是做出这等祸害生灵之举。
今时今日住持若是再继续对他们手下留情,岂非不是对于我们的一个个不尊重了吗?
生灵性命,妖族的生灵是性命,难道人族的生灵便就不是性命了?
还希望住持方丈赶快快速出手,就算不灭了这两只妖孽,却也是要尽快将他们给封印而下,避免一场生灵涂炭。”
“主持方丈。不知方丈,快快。否则一旦灭了整个金山寺,届时的一切可就全都完了。”
“方丈,难道还要继续再犹豫到什么时候去?”
声音一道又一道地落下,能够看得出来这场上的众人一个个早已都快到了极限而去。
每一人看着四周的这些洪水,心头若说不恐惧那绝对是假的。
看到这一幕,法海张了张口,面目间也带着几分淡淡的无奈之意。
即便是他,却也全然没有想到事情最终会麻烦到这样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他的劫数?
这劫数真的无法度过吗?
赫然间到了当下的这一步,即便是他法海也隐隐约约间意识到了什么,许多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也瞒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