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钥匙?」「源堡」内,奈芙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克莱恩的话,「这件事已经传得这麽广了吗?艾德雯娜的保密工作不行啊。」
「我不太清楚,」克莱恩摇了摇头,「这是达尼兹告诉我的。」
奈芙的表情中流露出错,克莱恩便把自己出门打听消息结果偶遇达尼兹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奈芙忍不住擡手扶额,语气相当复杂:
「你们这算不算「你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我很高兴达尼兹没有听见这句话,」克莱恩幽幽地看着她,「所以,死神的钥匙—」
「让艾德雯娜一定不要把那把钥匙卖了,」奈芙表情严肃,「你不提我差点忽略了这件事—
是的,推开那扇门,我还得有这把钥匙。」
「那扇门?」克莱恩重复了一遍。
「『巨人王庭」的大门,」奈芙叹了口气,「也是『神弃之地」与外界的通道一一虽然我觉得非凡能力应该也能用来开锁,但还是用钥匙保险一点。」
克莱恩的表情同样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随後又问道:
「你要找「倒吊人』先生?」
这是奈芙参观完达尼兹的房子後同克莱恩祈祷的内容,她可没忘记自己存着的「钢铁」麦维提的屍体,眼下她正准备把这东西交给「倒吊人」阿尔杰,让他去代领赏金。
她点了点头,说了自己的打算,克莱恩便回答道:
「那我回头和「倒吊人」先生说一声不过我有事情想问你。」
「什麽?」奈芙疑惑看他。
「你最近怎麽学会学会偷东西了?」克莱恩表情十分古怪地开口,「我发现他似乎认为你很擅长偷窃,你是不是在他面前做了什麽?」
「他大概认为我是个『偷盗者」途径的非凡者——」奈芙翻了个白眼,「而且最离谱的是,这条途径序列6就能窃取非凡能力一一这意味着我几乎不可能洗掉这样的嫌疑!」
「所以你真的会「偷盗者」途径的能力吗?」克莱恩好奇地问她,
奈芙安静了一秒钟後,悠然开口:
「阿蒙让一个分身死在了我面前,留下了一条『时之虫」,在晋升序列5以後,我吞下了那条「时之虫」,获得了这具分身的记忆。
「而你知道,我的力量来自记忆一一序列5的我,能从非凡者的记忆里,提出非凡能力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分身的记忆里确实有天使之王层次的能力,但除非另一位天使之王愿意给我命运层面的祝福,否则我现在大概也只能看着那些能力。
「不过,同层次或者更低层次的能力还是没问题的,你现在也可以把我视为一个序列5的『偷盗者」——唔,应该称呼我为『窃梦家」。」
「『窃梦家」———」
克莱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吧,我大概明白了—所以这是场误会,对吗?」
奈芙再诚恳不过地点了点头。
「为什麽」克莱恩斟酌着,又一次开口问道,「为什麽我听你的语气,这仿佛是阿蒙送你的礼物一样?」
「因为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这麽做」奈芙捏了捏眉心,「我十分确定,他那个时候完全就是在送死,至於为什麽要送死,给我留下一条『时之虫』」—哈,你让我去揣度一位最擅长戏弄人的天使之王的内心,是不是有点要求太高了?」
克莱恩哑口无言。
「对了,」奈芙低头思索了一瞬,又擡起了头,「你有没有问达尼兹,後面有没有再去那个联络点看过?」
克莱恩摇了摇头。
奈芙「唔」了一声,提醒他道:
「你记得提醒达尼兹一声,就算『钢铁』麦维提死了,这件事可能也不会结束,让他做好和『血之上将』撞上的准备。」
「『血之上将』?」克莱恩的脸上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赏金42000镑的那个?我记得他叫塞尼奥尔其实他做秘偶—算了,「怨魂」容易找,42000镑确实不太好找——
奈芙放弃了张口劝说的打算,只提醒道:「注意安全。」
「.—我觉得你对我也有什麽误解,」克莱恩看了她一眼,「我是在扮演疯狂冒险家,我又不是真的疯了!」
难说啊,毕竟金钱会让人失去理智奈芙「嗯」了一声,只告诉他:
「我对塞尼奥尔的了解和达尼兹重合度很高,你有兴趣的话就去问他,我只能告诉你,这家夥应该是『玫瑰学派」纵慾派那边的人。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说—
「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去杀个『旅行家」,然後放牧了吧—记得把屍体分我一份,『旅行家」的能力真的很好用,我想要一个——"
「—好的。」克莱恩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件事。
「『钢铁」麦维提———」灰白的雾气从面前消散,但阿尔杰的注意力明显还没收回来,「比上一个层次高了不少她之前要收集特蕾茜的信息,莫非下一个目标是特蕾茜?」
这不是奈芙第一个击杀的海盗,也不是第一个代领赏金的委托,阿尔杰尝试过思考这串行为当中的目的,却发现很难找出来,
相比起来,牵扯进贝克兰德大雾霾的行为逻辑似乎还要通顺一点。
短暂的思索後,阿尔杰用祈祷做了确认,接着准备好仪式,不多时他就见到了一副被冰封起来的屍体,他神情论异,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敲碎冰块,发现这具屍体超乎想像地完整。
-其实没那麽完整,在将其送上灰雾之前,奈芙出於收集的目的,拔了一根麦维提的头发,
咽了下去。
奈芙对操纵活屍的能力不怎麽感兴趣,吸引她这麽做的是「活户」强大的自愈能力。
和她这种假冒伪劣产品不同,真正的「活户」有着绝佳的自愈能力和防御力,奈芙记得,原着里的「怨魂」,甚至能在失去脑袋的情况下继续逃跑!
「虽然说半神以下都是凡人,但中序列其实都挺夸张的」奈芙咕嘧着,把地上属於自己的左手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