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病院。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清见睁开眼,天花板的白炽灯晃得她眯起了眼。她试图坐起来,左手传来的拉扯感让她动作一顿。
“别乱动,针头会掉。”川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被狂暴查克拉灼伤的痕迹。
清见看着他的手,“你的伤。”
“死不了。”川木盯着窗外的夜色,“倒是你,再晚几秒,你就碎成渣了。”
“抱歉。”
“这种话留着跟博人说,他为了挡住那股冲击,现在还在隔壁吐着。”川木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那个‘信标’,到底是什么感觉?”
清见沉默了一会儿,手掌覆在胸口,“像是有个活物在里面,它想吃掉我,也想让我吃掉周围的一切。”
门被推开,阿玛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身后跟着神情严肃的鹿丸。
“醒得比预想中快,身体素质确实异于常人。”阿玛多走到床尾,观察着仪器上的数值,“共鸣引发了连锁反应,信标的活跃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这意味着什么?”鹿丸问。
“意味着那些‘收割者’感应到这里的频率越来越清晰。”阿玛多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这次的机械兵只是前菜,它们是神农留下的自动响应系统。真正麻烦的,是那些感应到信号后正往这边赶的东西。”
“你是说大筒木?”川木眼神变冷。
“也许。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中播撒种子,信标就是成熟的标志。清见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发光的靶子。”阿玛多看向清见,“我需要对你进行深层活检,抑制剂的配方要根据现在的数值重新调整。”
“深层活检?”川木挡在床前,“那是打算把她切开吗?”
“这是为了救她的命,也是为了木叶的安全。”阿玛多语气平淡。
“够了。”
鸣人推门进来,他换了一身便服,但眉宇间的疲惫掩盖不住。他走到病床前,先看了看川木的手,又看向清见。
“今晚先休息。”鸣人对阿玛多说,“活检的事,等明天小樱检查完再说。”
“火影,时间不等人。”阿玛多推了推眼镜。
“那是我的决定。”鸣人的语气不容反驳。
阿玛多耸了耸肩,转身走出病房。鹿丸叹了口气,拍了拍鸣人的肩膀,也跟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鸣人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海苔味薯片,递给清见。
“川木带回来的,被捏得有点碎,但味道应该没变。”
清见接过薯片,塑料袋发出轻响。她撕开包装,拿出一片放进嘴里。咸腥的海苔味混合着淀粉的甜感在舌尖炸开,这种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好吃吗?”鸣人问。
“嗯。”
“那就多吃点。在木叶,没有人会被当成燃料。”鸣人摸了摸清见的头,宽大的手掌带着厚实的温度,“早点睡,明天博人那家伙肯定会吵着要带你去吃拉面。”
鸣人带着川木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清见一个人。
她看着窗外。月光洒在木叶的屋顶上,远处的火影岩在夜色中轮廓分明。她又吃了一片薯片。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夜晚不再是冰冷的实验室和无尽的痛楚。
隔壁传来博人的大喊:“我没吐!我那是胃部排空!川木你这混蛋别乱说!”
随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川木的冷哼。
清见握着薯片袋,嘴角动了动。
深夜,医院顶楼。
佐助靠在水塔边,看着远方的森林。
“查到了吗?”鸣人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那座哨站地下有神农留下的暗室,里面全是这种机械兵的培养槽。”佐助转过身,“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那里发现了大筒木的文字。”
鸣人的脸色沉下去,“你是说,神农的科技和大筒木有关?”
“他可能只是捡到了某些遗迹,但那些文字在共鸣发生时被激活了。它们在向外发送坐标。”佐助看向住院部的方向,“清见不是普通的实验品,她是神农为了迎接‘神’降临而制造的祭坛。”
“那孩子只是想活下去。”
“我知道。”佐助从阴影中走出来,“所以我打算带她去那个地方。如果她注定是祭坛,那我就教她怎么把祭坛变成武器。”
“那个地方……会不会太危险了?”
“留在村子里,只会让更多人卷入。”佐助看向火影岩,“鸣人,你应该明白,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
清见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博人头上缠着绷带,精神抖擞地出现在门口。
“清见!走,出院手续办好了,老爸说今天放假!”
“放假?”
“对啊,向日葵说今天有集市,咱们去逛逛。”博人不由分说地拉起清见的手,“川木那家伙已经去占位子买限量版激忍绘卷了,再晚就没了!”
清见被拽着跑出医院,微风拂过脸颊,带着早市特有的烟火气。她回头看了一眼,佐助正站在医院门口,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他们。
那一刻,她感觉到胸口的信标跳动得平缓了一些。
木叶后山的练习场,这里因为之前的战斗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洞,现在被临时围了起来。
佐助站在坑洞边缘,手里拿着两把木刀。
“博人和川木去集市了,你不去?”佐助没回头。
清见站在他身后,“我更想变强。”
“为什么?为了不被当成炸弹?”
“为了能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爆炸。”清见走上前,接过一把木刀。
佐助转过身,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穿着木叶的常服,但站姿依旧带着雨隐村那种随时准备拼命的紧绷感。
“你的身体里有两种力量。一种是阿玛多留下的科学忍具回路,另一种是神农植入的零尾碎片。这两者通过信标连接,形成了一个不稳定的循环。”佐助挥动木刀,带起一阵风,“你以前只会挥霍能量,那不是战斗,那是自杀。”
“请教我。”清见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