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豫臣又折腾了韩欣蕊三天,他就回部队了。
每次他上火车,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舍不得媳妇,可他发现媳妇好像没有舍不得他。
今儿他走的时候,韩欣蕊就回了学校,她竟然没来送自己。
我们的傅师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希望媳妇和自己一样,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离不开自己。
韩欣蕊这边事儿实在太多了。
她今天上午有个考试,不能请假,只能让傅豫臣自己上火车。
这一年多,她与傅豫臣都是这么过来的,她已经习惯了。
而且她觉得只要自己再熬一年,傅豫臣就调回来了
韩欣蕊完全是直男思想,就是苦了我们的傅师长,觉得媳妇不爱自己。
等两天后,她给部队打电话,傅豫臣那边已经到了。
电话里,傅豫臣委委屈屈的和媳妇抱怨:“媳妇,你都没来送我!我一个人在火车上寂寞孤独冷。”
韩欣蕊听到这话,轻笑着说:“那等我这边忙完,我来看你!到时候看看十一长假能不能来看你!”
我们的傅师瞬间被哄好了!
看,媳妇还是爱他的。
挂了韩欣蕊的电话,一旁的战友看着平日不言苟笑的傅师长笑的那么不值钱,忍不住打趣:“傅师长,和媳妇打电话呢!”
傅豫臣挑眉,淡淡应了一声。
张兵看着傅豫臣的样子,笑着说道:“这不是刚回家休息!这就想媳妇了?你怎么不让媳妇随军。你的级别媳妇是可以随军的。”
傅豫臣摇头:“她还在上学?”
张兵是今年分过来的,他没有见过韩欣蕊,诧异:“你媳妇这么年轻!”
家属院都传言傅师长是老婆奴,耙耳朵。
还说他媳妇来了之后,恨不得吃饭都给媳妇喂。
原来是娶了个小媳妇啊!
傅豫臣点头:“嗯!她还在上大学!而且她有自己的事。”
傅豫臣最喜欢工作时候的韩欣蕊,他跟着她南下时,开会的韩欣蕊,工作的韩欣蕊都在发光。
那样自信从容的韩欣蕊是他平时见不到的。
与张兵说完之后,傅豫臣就走了。
等傅豫臣走后,张兵就笑着问通讯员:“傅师长真疼媳妇。”
通讯员笑着说:“那是你没见过傅师长媳妇,是个特别好的人!以前她也在大西北,是文工团的。特别漂亮,性子也特别利落!去年你没来的时候,他媳妇为了改善大家的伙食,自己添钱让附近村里的人送了猪和牛过来。那肉骨头,我们吃了一个月。大伙儿吃了三顿饺子。”
张兵诧异:“傅师长的媳妇这么有钱吗?”
通讯员笑着:“不止媳妇有钱,傅师长母亲家里以前也是资本家。据说就光返还祖产就很多。傅师长家里很有钱的。”
不说去年的猪牛,就每个月他媳妇给寄的包裹,也是一般人家买不起的。
傅师长拿到包裹都是和他师里的兵一块吃。
哪个军官能有傅师长这么大方。
“你刚来不知道傅师长的脾气,等你以后就知道了。”通讯员笑着。
他做通讯员,拿到包裹之后,傅师长也给了不少东西。
什么腊肠和腊肉,傅师长都给了他不少。
这边,张兵还在八卦傅豫臣,那头的傅豫臣被媳妇哄好之后,又开开心心走了。
……
傅豫臣回部队之后,韩欣蕊就更忙了。
她的几门专业课考完试之后,她就忙生意和工厂的事。
现在他们手上三家工厂,夏小妹和王小凤管理服装厂,钢铁厂是韩欣蕊在管。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钢铁是最好的产业。
工厂里经过韩欣蕊的一番折腾。
原厂子家里的亲戚已经都弄走了。
张三蛋是实干派。
他做了厂长之后,录用人全都是找有本事,那些走关系的一个没要。
韩欣蕊很满意,专门让他媳妇和儿子都回了厂子。
恩威并施!
张三蛋干的更带劲了。
他如今已经五十多了,因为之前他三年没活干,如今有了工作,干起来更努力了。
到年底,钢铁厂就已经是政府里头排得上名头的企业。
当初,政府那边不肯关了这家钢铁厂是因为这个厂养活了很多家庭,如果让这里头的职工下岗,那不知道多少家庭没饭吃。
韩欣蕊的服装厂办的很好,已经打响了知名度,有能力接手钢铁厂的私人老板没几个。
他们找了韩欣蕊谈话,也是存着试试看的心态,他们也没想到韩欣蕊能把钢铁厂弄这么好。
次年,政府就把几个重要的项目给了钢铁厂!
过完年,傅豫臣没回来。
韩欣蕊就带着秦中明直接去找了傅豫臣。
退下来的秦中明如今就跟着孙女到处走走看看。
韩欣蕊忙着学业的时候,秦中明会一起帮忙打理钢铁厂的事。
韩欣蕊一直记得医生的话。
秦中明的身体不能熬夜,需要养着,不然肯定会恶化。
秦中明并不是第一次来大西北,他再次过来看着已经在开发的大西北眼眶红了:“我们国家以后会越来越好!这条路一直修到了京城。大西北再也不是一毛不拔之地。”
秦中明这一辈人真的是亲自把国家一步步打出来,他们创下的和平,他们看着自己国家繁荣昌盛是最安慰的。
韩欣蕊笑着说:“外公,那边会做一条铁路,那边要建工厂!我看新闻上说,以后大西北会重点扶持重工业。三年前,我参加大西北扶持计划的时候,过来时,这里什么都没有,就连树都不多。三年的时间,小树都已经在茁壮成长了。”
秦中明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们国家会越来越好!”
祖孙俩看着窗外一排排还没长大的树,心中都是欢喜。
两人都是渺小的人。但看到国家昌盛,两人都觉得骄傲而自豪。
“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还能来西北几次。”秦中明眼眶湿润的看着窗外。
秦中明自己的身体其实他是清楚的。
这次的手术很成功,但是他心里明白,他没有多少日子了。
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他就趁着这次生病退了下来。
“豫臣明年退下来了吗?”秦中明突然问了句。
“嗯,明年要调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