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不是吧，他真承认了？”
“就这么承认了？”
“我尼玛，这也太狂了吧！”
“不是，顾少这回复……怎么感觉比不解释还吓人。”
“有意见当面去找他？谁敢啊？”
“你敢吗？”
“我不敢。”
“我也不敢。”
“别说南天门了，我连顾家庄园门口都不敢站。”
刚刚还在评论区喊得最凶的那一批人，看到这条动态，瞬间就清醒了。
他们本来以为顾天会装死，会公关，会兜圈子。
谁能想到这位爷连兜都不兜，直接一句“对，是我干的”。
这一下，反倒把所有人的路全堵死了。
你让人去找顾天麻烦？
找个屁。
谁敢。
那可是顾天。
南天门掌舵人，顾家太子爷，真逼急了能把人连祖坟一块儿安排明白的主。
很多人手都开始哆嗦了。
先前发得最欢的帖子，一个个开始秒删。
评论也在删。
转发也在撤。
不为别的。
就怕顾天真秋后算账。
刚才还在大喊“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的人，这会儿已经装死去了。
还有些小博主干脆连夜清空主页，生怕被人翻到自己骂得最狠那几条。
互联网的风，转得比狗都快。
半小时后，热搜还挂着。
可味道已经变了。
“顾少亲自承认克隆技术？”
“不是，这玩意儿真让他做出来了？”
“你们想研究也去研究呗，前提是你们有顾家的钱和技术。”
“难怪顾家这么淡定，原来是真有本事。”
书房里。
秘书看着实时曲线，整个人都看傻了。
“熄火了……”
“真熄火了。”
“顾少，网上那批叫得最凶的，正在疯狂删帖。”
顾天靠在椅背上，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不是想逼我说话吗？”
“我说了。”
“他们又不敢接了。”
毫无疑问，伴随着顾天这强势的回复。
鹰方那边一整个麻了。
情报组以及舆论组那边再次连夜加班，所有人的年假消失，奖金再次减半。
战略会议厅，赫尔曼盯着大屏上顾天那条回复，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这不对。”
“这怎么可能不对。”
他拿着文件，在桌边来回走了两圈，脸都青了。
旁边几名议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他们本来预想得很好。
顾天否认，他们追问。
顾天沉默，他们逼迫。
顾天解释，他们顺着挖。
结果顾天直接承认了。
而且承认得理直气壮，承认得霸道，承认得像在问全世界一句，你们能怎样。
这就很尴尬了。
赫尔曼看着屏幕，额头青筋都快绷出来了。
“他疯了吗？”
“不，他不是疯。”
一名议员喃喃开口。
“他是根本不怕。”
全场又安静了。
赫尔曼攥紧拳头，盯着那行有意见，当面来找我，眼皮都抽了两下。
这根本不是回应。
这是骑在所有人头上回的一巴掌。
而就在会议厅死寂一片的时候，桌上的加密通讯器突然亮起红灯。
赫尔曼猛地转头。
情报部长接通后，脸色当场变了。
“先生。”
“顾家……开始反查最初发帖源了。”
“而且根据情报组调查，太空南天门基地已经往咱们这边调转炮口了！”
此话一出！
会议厅里的空气瞬间静止。
在场所有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沃特？！！
啥玩意！！
顾少你这.....你不要冲动啊！！
是赫尔曼干的！这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反查最初发帖源。
这话换别人说，也就那么回事。
可顾少不一样啊！
那可是实打实发射炮弹过来的！
一名年纪偏大的议员先缩了缩脖子。
“能切断吗？”
情报部长喉咙发干。
“能切一部分，但对方追得很快，而且不是普通网络追踪，是南天门那边直接接管链路。”
“他们像是在玩实景解剖。”
说白了，就是把他们这边整条舆论投放线按在台子上，一层一层扒。
赫尔曼脸色更难看了。
本来想借公众情绪把顾天架上去。
结果人家一句“是我研究的”，直接把这场局拆了，还顺手反追到了自己门口。
有几名议员已经坐不住了。
“我早就说过，别轻易招惹顾家。”
“这人不按常理来。”
“他根本不怕外界压力。”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个屁，先把线断干净再说。”
赫尔曼一拍桌子。
“慌什么！”
可吼完这句，连他自己都沉默了。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次确实失算了。
不是计划有问题。
是顾天这个人有问题。
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可顾天不走正常人的路。
你给他两条死路，他直接抡起桌子砸你脸上，然后告诉你，路是我修的。
这种对手最烦。
赫尔曼越想越憋。
桌上那杯水被他一把推翻，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一片。
“够了。”
“舆论线先停，弄几个情报组的实习生去顶锅！ ”
“我们换办法。”
一名议员下意识接了句：“换什么办法？”
赫尔曼吐出两个字。
“渗透。”
这话一出来，桌边一圈人齐刷刷缩了下脖子。
去渗透顾家，去渗透南天门基地拿技术？？
这跟主动往火坑里面跳有什么区别？
谁不知道南天门那边的安保夸张到什么程度？外圈是设备，中圈是算法，内圈是顾家自己的人。
专业情报人员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都得另说。
前些年不是没人试过，结果有的失踪，有的疯了，还有的连最后一段定位都飘在海里。
一名议员立马摆手。
“我不建议。”
另一人跟着点头。
“这风险太高。”
“不是高，是送命。”
“顾家私人产业，核心圈又全是自己人，怎么渗透？”
“买通不现实。”
“安插更不现实。”
“进去的前提，是先活着靠近。”
一时间，会议厅里全成了推脱大会。
谁都知道渗透是最直接的办法。
问题是谁去。
说得轻松，真正提到执行，一个比一个现实。
终于，有个秃顶议员沉默半天，脑子一转，忽然拍了下手。
“其实……还有一种渗透方式。”
赫尔曼看向他。
“说。”
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吐出三个字。
“美人计。”
会议厅先是一愣。
紧接着，不少人的眼神都亮了。
“对啊。”
“这招古老，但真好用。”
“很多硬骨头不是不吃刑吗，换个女人，什么都说了。”
“之前抓到过那几个特工，怎么逼都不开口，最后一上美人计，嘴比水龙头都松。”
“甚至他们自己都开玩笑，说终于熬到美人计环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