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时此刻,天圣殿外那些太古仙道的一众守卫,方才由于听到了这么一个劲爆无比的大消息,此时所有的人都赫然全全吓了一大跳。
“老天。我方才究竟听到了什么?
大罗玄仙之境的黑卫前辈,这是有意要同我们家的仙尊大人在一起了?
这可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大好事。”
“没错。若仙尊大人能够同这位黑卫前辈走在一起,我们太古仙道在这苍穹皇朝乃至整个苍穹仙界之内,便是普天之下第一大势力了。到时候还怕有什么其他的人作祟?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你们说说,这件事情究竟能不能成?”
渐渐地,这些守卫们的议论声也理所当然的传了开来。
一下子,整个天圣山四处甚嚣尘土,全部都是这种流言。
但空穴不来风,流言的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要是没有相关证据。
他们这些太古仙道的门人可万万没有胆子去敢传楚风这仙尊大人的八卦,一个个的难不成全部都是不想活了吗?
还是想被彻底赶出太古仙道?
显然,大多数人心里都是很有数的。
渐渐的,这消息也被从熊家寨白家寨再次归来的熊水韵、白和影她们两女听到了。
两女猛地抬头看着彼此,眼神中透出的复杂无比,各自的心都是微微一凉。
这样下来的话。
她们两女还想要跟楚风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然后直接一鸣惊人来一个大的,这样的想法可以说彻底胎死腹中。
而且最可怕的是,伴随着太古仙道那些门人的陆续回归,此前在那天机城内,由大公子燕水天送给楚风的那两位双胞胎婢女,自然而然也是成功归来。
这下情况变化的可就太大了。
这段时间熊水韵和白和影,每每有接触到楚风的机会,可都是被她们两个双胞胎婢女,一个金像,一个水魄,给阻拦的死死的。
所以导致他们来到天圣山,虽然修行速度加快、修为境界提高,但是距离完成各个家族的任务却是遥遥无期。
女性大多数向来都是慕强的,如果能够选楚风这么一位太古仙道的仙尊大人。
她们又何必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因此个个的都是将各大家族之前的提醒给彻底抛在了脑后,一心只想着翻身做主。
可现如今,在这天圣山上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许多事情根本也不可能一直按照着她们的想法来定的。
甚至到了如今,都可以用白日做梦这个词来特地形容一番。
罢了罢了。
熊水韵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凄苦:“我放弃仙尊大人了,还是选择大师兄。
大师兄虽然不如仙尊大人,但是个人觉得还是很有着发展潜力的。
总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个个的机会全部都从掌心处溜走了。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白家的姑娘,今日本大小姐也好心在这边同样的奉劝你一句,可不要在这边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捞到。
届时那可恐怕就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熊水韵留下这么一番话,整个人也就提前先行消失不见。
一转身一扭头,居然真的就去寻找大师兄萧火火。
主打的一个执行力拉的满满的,就算当不了大师兄萧火火身边的正房大娘子,好歹却也是能够当他身边的小小婢女,能够把这么一份关系拉拢到位。
她其实也就算得上很心满意足了。
而白和影仍留在这阁楼之处,此时此刻咬着下唇,面色复杂。
想到了叶凡,又想到了这仙门之中的其他亲传弟子,不禁心头也陡然生出了许多的悔意来。
若是在一开始的时候。
她们一个个便就飞速出手,说不得到了现如今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成为了这亲传弟子的身边红颜知己。
就算不是那正房大娘子,好歹也都是身边的其他夫人。
不是像如今,眼看着那些三大家族还有各处的大势力一个个的都将自家的女儿给送了过来,不为其他就只为了能够同太古仙道攀附上关系,然后彻底一飞冲天。
和她们的目的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她们错过了。
就算现如今还有着可以弥补的机会,但是这种心痛却依旧还是让人无可奈何。
柳青舞在收到这消息的时候,和小师弟魏明在一起。
她轻声一叹。
她可以阻止之前的熊家寨、白家寨的姑娘,但是像黑卫这种级别的。
她就算是有心,那也是实打实的无力。
那可是大罗玄仙之境。
她柳青舞是半点的也都不敢上前的。
柳青舞一声淡淡的叹息,而旁边的小师弟魏明同自家师姐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心里面大体也还是有些猜测的。
所以故作一脸天真懵懂的表情,紧接着出声说道:“师姐,你该不会对师尊他老人家有意?”
魏明一声轻轻的发问,可实在是让面前的柳青舞整个人脸色直接涨红,随即大暴走。
二话不说,一个凶恶的铁拳就直接狠狠的砸在了他魏明的脑袋上,更是砸出来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小师弟。你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吗?
完全没有此事。我同师尊之间那可是清清白白的,绝对是百分之一万的师徒关系。”
对于柳青舞的话,魏明很快接受。
他低了低头,喃喃自语道:“的确,要是师姐你真的喜欢师尊的话,之前也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了。
真正的爱一个人,是心甘情愿的为了对方付出一切的。
这和师姐你的行为明显是不太能够对得上。”
这一刻,柳青舞只觉眼前一黑,一时间她可都快要分辨不出面前的小师弟魏明究竟是在这里夸她还是在这里损她了。
不得不说,可真是她的好师弟:“你在说些什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青舞直接上手,魏明的稚嫩脸蛋顿时就被捏得奇形八状,看上去可实在是凄惨的很。
而这毫无疑问,就是他说错话而必须付出的惨重代价。
“其实多一个师娘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