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领导,您放心,等明天马天生到您这边,我就派人将他彻底控制起来,如果他愿意乖乖就范,那我们就给他一个体面的退路...”
苏久听到羊桂这话,眉头微皱。
“小羊,你居然还想给马天生一个体面的退路?你是猪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一次咱们必须彻底将他整凉,记住我以后不想在听到这个家伙开口说话,更不想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
听到苏久的这番要求,羊桂整个人突然感到了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发现自己这位领导发狠起来,还是做的够绝的。
这让他突然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不过他可不敢在苏久面前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和表情,在离开办公室后,他整个人一直绷紧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说实话,当苏久让他来主导处理马天生这件事的时候,他内心是极度复杂的。
一方面,马天生确实帮过他不少忙,两人之间也存在一定的利益往来,但另一方面,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前途命运才是最重要的。
根本就不需要权衡利弊,他就选择了放弃马天生,毕竟利益再多再好也没有自己的身家性命重要。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马天生自己惹出来的。如果不是他非得往李云龙身上扯,自家领导也不会去找李云龙质问,更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所以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老话。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想清楚这一点后,羊桂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待他回到自己的秘书办公室后,开始拿起电话联系相关人员部署行动了。
…………
当天下午2点30分,马天生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坐着吉斯专车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苏久所在的办公大楼。
此刻,外面下着倾盆大雨。
待车子停稳后,冯晓第一时间从驾驶位出来,并撑开了雨伞。
“局长,到了!”
马天生点了点头,快步从车后排钻了出来。
“这天气真他娘的晦气,早上还晴空万里,现在就暴雨倾盆了。”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就在马天生的头顶划过,然后就是滚滚的雷声传来,震得他的耳膜有点嗡嗡作响。
“快,我们快进大楼!”
大概10分钟后,一行人就来到了苏久的办公室门口,马天生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了苏久的声音。
“进来吧!”
马天生闻言,直接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看到了苏久正端坐在办公桌前,身旁站着4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看样子似乎都是特殊部门的,而羊桂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马天生原本有点发慌,他总感觉多了那4个人,心里总感觉有点发毛,但是看到羊桂也在,心里多少又有了点底气,毕竟这可是自己的“盟友”,有他在场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随后他便热情的招呼起来。
“领导,好!”
苏久见状,面色平静的看了马天生一眼,然后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马天生,坐吧。”
马天生听到苏久叫自己全名而不是天生或者老马,这让他心里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他还是强作镇定,顺势坐了下来。
“领导,您这么着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任务要安排?”
苏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4名工作人员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信号了,全都快步上前彻底将马天生给控制了起来。
马天生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面色大变的,当即一脸不解的反问起来。
“领导,您这是做什么?”
面对马天生的这番质问,苏久冷笑了一声。
“马天生,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门清!”
听到苏久这话,马天生更加纳闷了。
“领导,什么情况,我们不是自己人么?您这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抓起来,您到底想作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您?”
苏久没有正面回应马天生,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羊桂。
“羊桂,你来给你的马老弟好好解释一番。”
听到苏久提到了马老弟,还指名让羊桂来解释,马天生瞬间明白自己被羊桂出卖了。
此刻,他一脸不解的用目光死死盯着羊桂的那张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一些答案。
而羊桂此刻面如止水,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领导,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跟他马天生可不是什么兄弟关系,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不是一路人!”
羊桂的这句话求生欲超级强,就是想撇清自己跟马天生的联系,以免殃及池鱼。
马天生听到羊桂这番话,整个人彻底傻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跟自己称兄道弟、吃吃喝喝的羊桂,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就在前几天,他们俩还在鸿宾楼的包厢里推杯换盏,这家伙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把苏久给摆平了,让自己高枕无忧。
结果这家伙转头就把自己给卖了,卖得那是干干净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想到这一点,马天生双眼赤红,死死盯着羊桂,咬牙切齿道:“羊桂!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你弟弟羊华的工作是谁帮你解决的?你们家老太太住院是谁帮你打通的关系?你收了我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现在倒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还是人么?”
面对马天生的这番控诉和咆哮,羊桂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马天生,你少在这跟我攀交情,我跟你之间的所谓往来,充其量就是正常的工作交往,你非要上纲上线,那你就是在诬陷我!”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俩人之间的所有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马天生气得浑身发抖,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官场老油条,如果论不要脸,他感觉自己完全不如这个羊桂。
随后俩人开始相互泼起了脏水,狗咬狗起来。
而苏久似乎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一直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