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良兴楚猜到了李云龙这么做的用意,刘元再次追问了一句。
“老良,什么情况,你知道?具体说道说道。”
“老刘,这个很难理解么?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形势,老李他老领导退休了,他的老师长也退休了,一下子少了2个能帮他说话的,他们山头也少了一个主心骨。
反观孔捷老领导现在如日中天,他跟老李素有嫌隙,毕竟王天生,还有其他事情加在一起就不少。
所以我估计应该对方准备对老李动手了,老李自己应该察觉到了,所以他想借着这个机会改换门庭,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他现在的职务。
如果换作是我,我应该也会跟老李一样的选择。”
听完良兴楚的解释后,刘元若有所思。
“行,老良,我知道了,那我们该怎么做?”
“老刘,你这话问的,还能怎么做,当然是全面配合老李的工作,怎么,你小子不会也想当墙头草吧?”
“得了,我哪有那个想法,况且我一个副政委,就算我想,别人也看不上!”
“哈哈哈....你知道就好!”
同一时间,第1副指挥文圣在获悉李云龙刚才在会议上的态度和消息后,第一时间电话联系了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的声音。
“喂,哪位?”
“老领导,是我,文圣!”
“文圣,是你啊,怎么说,你怎么突然给我电话?算起来你小子已经好久没联系我了。”
“老领导,是这样的,我刚收到消息,组织相关领导准备来我们京州军区视察,真的确有其事?”
电话那头:“嗯,这件事我听说了,确有其事,不过这一次组织相关领导并不是单单去视察你们京州军区,而是连带着建康军区一起视察,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么?”
“老领导,之前我们军区指挥李云龙将这个消息通知给我们了,另外他在会议上还说了一些话。”
电话那头:“哈?那家伙说什么了?不会是悲歌咱们组织相关领导的吧?如果是,那太好了,正愁没机会整他呢。”
“老领导,您误会了,他让我们尽量将接待工作落实到位,甚至从他的字里行间来看,他这是打算改换门庭了。”
听到这个消息,电话那头的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不淡定了。
“什么,这个李云龙想要换山头?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老领导,具体的我不清楚,反正目前就我所掌握的信息来看,他有这样的意图和想法。”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知道文圣这小子不会说谎,他在思虑了一番后,再次开口道:“行吧,我知道了,你目前就先这样。”
“好的,老领导,我明白了。”
“对了,文圣,记得密切关注这个李云龙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老领导,您放心。”
通话结束后,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的脸色变得有点焦急。
因为李云龙的这番态度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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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李云龙这边,他在开完军区会议后,在傍晚时分,抽空去了一趟自己老领导家。
刚进四合别院,他就看到自己的老领导正在跟王一生下棋,不得不说自己老领导还真就是一个棋痴。
等他们下完这盘棋后,老领导这才注意到了李云龙的存在,只见他一脸意外的招呼起来。
“李云龙,你小子怎么来了?另外你来了为什么不提前喊我,反倒是傻乎乎的等了半小时。”
“老领导,没事,别说半小时,就算是1小时我觉得我也愿意等,不能打搅您下棋的雅兴。”
“行了,李云龙,你小子又开始恭维我了。
来,说说吧,这一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云龙见状,没有正面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王一生。
后者看到李云龙的目光后,当即心领神会,主动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李云龙和老领导。
很快,凉亭内就剩下他们俩独处了。
看到李云龙的这番安排,老领导便明白接下来李云龙要谈的事情可能非常隐秘。
“好了,李云龙,有什么话就明说吧,就我们两个。
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你居然还要支开小王,他之前可是你的贴身秘书,难道有什么话是他不能听的么?”
面对自己老领导的这番不解,李云龙立马开口说明了情况。
“老领导,不是我不信任一生,我这是为他好,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还真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听到李云龙这话,老领导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别卖关子了,说吧。”
“老领导,是这样的,在过段时间,组织相关领导就来我们京州军区视察了。”
听到这个消息,老领导不以为意,一脸错愕的反问了一句。
“李云龙,你小子什么情况,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事情?不就是组织相关领导来你们京州军区视察,你好生配合招待就完事了。”
听到自己老领导的这番回答,李云龙一脸无语,他发现自己这位老领导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子不够多,连自己的老部下董大海都一点就通,他居然还没意识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硬着头皮慢慢解释起来。
“老领导,事情可没您想的那么简单,根据我收到的小道消息,是孔捷老领导曾经向组织和军部提出了将我调岗的申请。”
没等李云龙把话说完,就被老领导打断了。
“什么,我这老战友是真的无耻,我前脚才刚退休,他后脚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磨刀霍霍对付你了,真是太猴急了。
我看这样,我现在就去49城找他,当面问问这家伙到底几个意思。”
听到自己老领导准备亲自登门兴师问罪,李云龙整个脸都绿了,赶忙劝说起来。
“老领导,此一时彼一时,您现在可是什么职务都没有,您这样去肯定吃亏,而且这件事还没有到这个不可调停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