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坐着很多宾客,但是跟传统的在神父的面前宣誓不太一样,这次没有神父,而是一场出现在教堂内的晚宴。
从庭院到教堂的内部,里面的椅子已经被临时拆掉了,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城堡。
唐愿今晚依旧用一层朦胧的纱遮着脸颊,穿着她自己亲手挑选的那条裙子,但阎孽总觉得这条裙子太过素净,所以临时让人缝制了几千颗钻石在上面。
所以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光线之下,裙子都是闪闪发光的。
唐愿从被接到这座教堂开始,脸上就满是兴奋,一直挽着阎孽的手。
她对周围的人全都不熟悉,所以时而往左边偏头看看,时而又往右边偏头看看,像是一个好奇宝宝。
港城这个圈子的很多人大概都清楚了唐愿的身份,这会儿没有一个人低声议论,免得惹祸上身。
阎孽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不许闹腾?”
“好的。”
她乖巧的点头,悄悄凑近他的耳边,“我刚刚穿裙子的时候发现拉链有点儿紧,你说我是不是变胖了啊?”
虽然傻,但也开始焦虑自己的身材了。
阎孽觉得很好笑,“是裙子缩水了。”
她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眼底亮晶晶的,“那就好,那就好。”
话音刚落,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因为他在宾客席位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好像之前在照片上面见过。
她有些愣愣的,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看。
阎孽没想到沈昼真的会来。
不仅沈昼来了,唐商序也来了。
但唐商序比较低调,坐在最末尾的位置,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阎孽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唐愿交换了手中的戒指,隔着这层薄薄的纱,吻在了她的嘴角。
下面是一片恭维声,这会儿所有人都是站着的。
接下来灯光变换,现场开始跳舞了,新郎和新娘要在今晚开舞,这是这边的规矩。
这一周里,唐愿一直在跟阎孽学习舞蹈。
她学得很快,几遍就会了。
阎孽在她的面前绅士的弯下身体,放了一只手在她的面前。
唐愿将自己的手放上去,眼底都是笑意。
两人互相搂着开始跳了起来,而沈昼所站的地方,其他人全都跳开了两米远,几乎没人敢站在他的身边。
歌声十分柔和轻快,在他们跳了一分钟左右,其他的嘉宾才陆陆续续开始跳起来。
唐愿正高高兴兴的抬头看着阎孽,结果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紧,一个强大的力道突然将她拽了过去,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换一下女伴。”
在这样的开场舞里,换舞伴这种事情很常见,但是一般不会有人来换新娘,毕竟今天是人家新郎和新娘的主场。
从来不会有不识趣的人来做这种事情。
但唐愿就是被人拽走了,而且阎孽的怀里紧接着被推来了一个女人。
他的脸色下意识的一沉,但是看到抓走唐愿的是唐商序,不是沈昼,他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唐商序看向唐愿,轻声问了一句,“还记得我是谁吗?”
整场婚礼里都没有往他的地方看一眼,以前的小愿绝对不会这样。
所以小愿脑子出现问题了?
唐愿的眼睛眨了好几下,不太想跟这个男人跳舞,她只有跟在席孽的身边才会有安全感。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去寻找席孽,但是天花板上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现场的人瞬间开始尖叫起来。
一块天花板开始往下掉,落在地上溅起的灰尘让现场一片混乱。
唐商序要将唐愿带着离开这里,但是唐愿几乎瞬间开始喊,“席孽!”
溅起的灰尘实在是太厚了,压根就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看清楚周围的到底是谁。
而且爆炸声还在接二连三的响起,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年代,居然还有人敢炸教堂的。
唐愿咳嗽了好几声,紧接着被人直接扛在了肩膀上,“你放开我!”
下一秒,她就晕过去了。
她不太了解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但她清楚,这个扛着她的人绝对不是席孽。
到底是谁?
她压根来不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