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慈善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
聚光灯下,夏侯萱一袭淡紫长裙曳地,温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大气。
她立于台前,声音清越,传遍全场:“感谢各位莅临乾坤拍卖行。本次所有善款将全额捐赠,拍卖行分文不取。感谢诸位为慈善尽心。”
台下掌声雷动,陵城权贵们纷纷附和,场面极尽奢华。
人群后方,李梦竹仰头望着台上的夏侯萱,满眼惊艳,忍不住拉了拉白般若的衣袖:“般若姐,这姐姐好漂亮,气质也太好了吧!”
白般若目光微凝,心中暗自点头。
夏侯萱周身的气度绝非寻常富家千金可比,那是顶级世家才能养出的底蕴。
这种人物,只可仰望,不可招惹。
随着第一件拍品亮相,全场气氛瞬间被点燃。
名家字画、古董瓷器、珍稀珠宝……每一件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宝物。
起拍价动辄数百万,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瞬间飙升至千万。
然而,角落里的陆风却始终神色淡漠。
他端着酒杯,冷眼旁观。这些俗物既不能提升修为,对炼丹也无半点助益,在他眼中与废石无异。
“太夸张了……”李梦竹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吐了吐舌头,“随便一件东西就几千万,这些人家里都有矿吗?”
“暴发户心态罢了。”白般若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道,“他们买的不是东西,是面子,是身份。”
李梦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觉得这场面大开眼界。
没过多久,压轴拍品落锤,夏侯萱走下台,她褪去主持时的端庄,恢复了随性,与参加拍卖会的权贵们觥筹交错。
“般若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拉不到赞助,要不回去吧?”李梦竹看了看时间,有些意兴阑珊。
“不急。”白般若目光在全场急切地扫视,却始终没看到那个让她在意的身影,咬牙道,“还有几位朋友没见到,再等等。”
她心里清楚,今天若见不到陆风,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来人西装笔挺,面容俊朗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纨绔傲气。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两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两位美女面生得很,我是谢望飞,陵城谢家人。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谢家?!
白般若心头猛地一跳。
谢家乃是陵城四大家族之一,底蕴深厚,如今更是与如日中天的云家交好,权势滔天。
白家在谢家面前,如同蝼蚁。
她瞬间收敛情绪,脸上堆起得体的笑容:“谢少好,我是白般若,这是我朋友李梦竹。”
“白小姐,李小姐。”谢望飞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女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清丽单纯的李梦竹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的贪婪,“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可否赏脸陪我喝一杯?”
白般若心中一紧。
谢望飞的眼神太露骨了,那是对李梦竹动了心思。
她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李梦竹身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承蒙谢少看得起,我替梦竹喝了。她不胜酒力,还请谢少见谅。”
喝完,她不敢多留,拉着李梦竹微微颔首:“谢少,我们还有急事,先失陪了。”
说完,她拽着李梦竹快步离开。
她太清楚这些豪门子弟的德性了。
自己是为了帮李梦竹拉慈善资助,更是为了接近陆风,绝不能让李梦竹陷入泥潭。
若是让陆风误会她把李梦竹当筹码推入火坑,陆风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不远处,谢望飞的跟班杨峰见状,立刻凑上来,满脸谄媚:“谢少,这两个女人太不识抬举了,要不要我去给她们点教训?”
谢望飞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如蛇:“查清楚她们的底细。既然来了陵城,就别想全身而退。”
“明白!”杨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身离去。
……
停车场。
白般若拉着李梦竹一路疾行,直到坐进车里才松了口气。
“梦竹,我们立刻回江城。”她语气急促,直接发动了车子。
“啊?这么急?”李梦竹一头雾水,“不是还要见朋友吗?”
“谢望飞那种人,被驳了面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白般若脸色凝重,“豪门权贵向来随心所欲,我们惹不起,只能躲。”
李梦竹还想说什么,车身猛地一震。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车头前,正是杨峰,身后还跟着两名满脸横肉的壮汉。
“两位美女,这么急着走干嘛?谢少还等着请二位吃夜宵呢。”杨峰双手抱胸,一脸戏谑。
白般若脸色骤冷,推门下车:“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给脸不要脸!”杨峰脸色一沉,挥手喝道,“把人带走!别让谢少等急了!”
两名壮汉狞笑着扑向李梦竹。
“找死!”
白般若眼神一厉,开脉境六层的灵力瞬间爆发。
如今的她,实力堪比化宗巅峰,对付这种保镖简直是降维打击。
她不退反进,身形如电,双掌带着凌厉的劲气轰然拍出。
“砰!砰!”
两名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胸口如遭重锤,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你……你居然是武者?!”杨峰吓得双腿发软,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白般若一步踏前,杀气腾腾:“回去告诉谢望飞,李梦竹不是他能碰的人!再敢纠缠,别怪我白家翻脸!”
说完,她一脚将杨峰踹翻,拉着李梦竹迅速上车,油门踩到底,疾驰而去。
……
拍卖行门口。
谢望飞看着狼狈爬回来的杨峰,喝问道:“怎么回事儿!”
杨峰连忙开口,将刚才发生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最后更是道:“谢少,他们看不起我就罢了,他们这是在打您的脸啊!”
“废物!”
谢望飞咬牙切齿,周身戾气暴涨:“派家族两位客卿武者,立刻去追!把那两个女人给我抓回谢家!我倒要看看,到了我的地盘,谁给她们的胆子嚣张!”
“是!”助理领命,迅速离去。
暗处,陆风缓缓走出。
他全程冷眼旁观,眼中杀意涌动。
白般若故技重施,在江城玩不转,便想借陵城豪门的势来拿捏李梦竹,以此对付自己?
真是愚蠢至极。
这时,夏侯萱也走了出来,见陆风脸色难看,连忙上前:“陆风,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动用拍卖行的人脉吗?”
“不用。”
陆风摇了摇头,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两只跳梁小丑罢了,我自己处理。”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
下一瞬,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循着那辆疾驰的轿车,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夏侯萱见此,暗自摇头,心道,只怕又有不开眼的家伙要倒霉了。
她很清楚,别看陆风看起来和善,但是睚眦必报,跟陆风作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