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
楚墨神清气爽地走出寝宫,萧冷玉还在沉睡,那张冷艳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昨晚的滋味确实不错。
这种征服敌国皇后的成就感,是任何灵丹妙药都给不了的。
情烟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
她面前摆放着几卷泛黄的古籍,还有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羊皮地图。
“主人,情报搜集齐了。”
情烟的声音有些凝重。
楚墨坐到主位上,端起一杯茶,示意她继续。
“极北冰原,位于大陆尽头,跨过风暴海便是一片永恒的冻土。”
“那里被称为众神墓地,也是修士的禁区。”
楚墨挑了挑眉。
“禁区?说具体点。”
情烟指着地图上的一片空白区域。
“那里有一股极其恐怖的规则压制。”
“只要踏入冰原范围,所有的灵力都会被瞬间抽空。”
“哪怕是大乘期圆满的强者,进去了也和普通人无异。”
楚墨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灵力压制?”
“没错。”
情烟点头。
“不仅如此,那里的气温极低,普通凡人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
“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强悍的体魄。”
“在极北冰原,法术和神通都是摆设,唯有肉身力量才是硬道理。”
楚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吗?
他的鸿蒙御天诀,现在解锁的御天法,其中就有对肉身的淬炼法门。
更别说他还有幽怜这等神兵。
别人进去了是凡人,他进去了,依然是那个能手撕蛟龙的怪物。
“天墓呢?”
“天墓就在冰原最深处的极点。”
情烟继续说道。
“那里常年被暴风雪笼罩,视线不足三米。”
“而且,冰原上生存着一种名为‘雪魈’的古老生物。”
“它们没有灵力,但力大无穷,动作极快,皮糙肉厚,极难对付。”
楚墨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有点意思。”
“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一个个习惯了高来高去,动不动就用法宝砸人。”
“没了灵力,他们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他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狂热。
“最后一枚残片,本王要定了。”
“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
情烟有些担心。
“主人,要带多少人马?”
楚墨摆了摆手。
“人多没用,去了也是送死。”
“留在帝都,给本王看好这个家。”
他走到情烟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尤其是你,情烟。”
“影蝶的网要撒得更远一点,我不希望回来的时候,听到有什么不和谐的声音。”
情烟心中一凛,连忙跪地。
“奴婢明白。”
楚墨走出书房,阳光洒在他身上。
极北冰原。
法则压制。
......
临行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楚墨把众女都聚在了一起。
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但也透着一股别样的离愁。
南宫初曦这个吃货师尊,正抱着一只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大徒弟,你要去极北冰原?”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还不忘把啃了一半的羊肉分给楚墨。
楚墨笑着接过羊肉。
“师尊,你留在家里好好吃你的,别到处乱跑就行。”
南宫初曦面瘫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把你的那份也吃掉的。”
楚墨嘴角抽搐。
慕清璃则在一旁默默地整理着行囊。
她把每一件衣服都折叠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要对齐,强迫症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王爷,冰原苦寒,这些丹药虽然没了灵力效果,但能暖身。”
她把一瓶瓶丹药摆放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关切。
楚墨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惊人的曲线让他心头一荡。
“你总是这么贴心。”
慕清璃身子一软,娇羞地低下了头。
“只要王爷平安回来,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这一夜。
摄政王府内春意盎然。
楚墨用他那强悍的体魄,给众女留下了一个难忘的回忆。
第二天一早。
流光从帝都冲天而起。
目标,极北冰原。
风暴海的浪涛在脚下翻滚,空气中的温度随着纬度的升高,开始急剧下降。
楚墨站在飞舟船头,迎着冷冽的海风,目光如刀。
太虚之钥的最后一块拼图。
就在前方。
楚墨直接纵身一跃。
呼——
身体下坠。
就在双脚跨过那条界线的瞬间。
嗡!
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
就像是原本在水里畅游的鱼,突然被人一把捞出来扔到了岸上的沙漠里。
体内的灵力,那浩瀚如海的大乘期修为,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直接上了锁。
甚至是......抽离。
经脉里的灵力流转彻底停滞,变成了死水一潭。
嘭!
楚墨重重地砸在冰面上。
没有灵力护体,这一下纯粹是肉身与坚冰的碰撞。
冰屑四溅。
地面被他硬生生踩出了两个深坑,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有点意思。”
楚墨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寒风夹杂着冰粒,毫无阻碍地打在脸上。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不仅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对于普通修仙者来说,没了灵力,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但他不一样。
楚墨握了握拳。
肌肉在皮肤下紧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鸿蒙御天诀,这门超品阶的功法,修的可不仅仅是那虚无缥缈的灵气。
更有肉身成圣的霸道!
他的身体,早就在无数天材地宝和霸道功法的淬炼下,变成了堪比神兵利器的存在。
楚墨随即心念一动,想要从储物戒里取件大氅披上。
没反应。
储物戒打不开。
这玩意儿需要灵力作为钥匙。
“啧,失策了。”
楚墨撇了撇嘴,低头看向手中的噬界魔枪。
这把凶兵此刻也失去了往日里那种魔气森森、甚至能吞噬光线的特效。
它变得朴实无华。
通体漆黑,上面繁复的魔纹也黯淡了下去。
但那种沉甸甸的压手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幽怜?”
楚墨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魔枪微微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随后便归于平静。
没有回应。
看来作为器灵的幽怜,也因为失去了灵力的滋养,被迫陷入了休眠,或者说被封印在了枪身内部。
“连个暖床的都没带进来。”
楚墨无奈地摇了摇头,单手提着魔枪,将其扛在肩上。
在外界有灵力加持时,拿在手里轻若鸿毛。
现在嘛......
也就跟拿根烧火棍差不多。
楚墨迈开步子,朝着冰原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