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瞧着还在不断挣扎的县长夫人,感觉哪里不对劲,虽然看上去是卡住了,但怎么听着县长夫人的语气,像是故意在玩呢?
于是,他双手握着李望舒的腰,再次往外发力。
这回他留了个心眼,手上只用了三分力气。
刚一使劲,手底下的肌肉明显绷紧了,自己往后拽,这女人竟然暗暗往前顶,脚底下还使着绊子。
这哪是卡住了出不来?
这分明是死活不往外退!
李建业拥有常人十倍的体质,平时根本用不到这么强的力量,因此对力量的把控和感知极其敏锐,一下就发现了端倪。
他直接松开双手,往后退了半步。
双手抱胸,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瞅着柜子里的情况。
李望舒上半身还在柜子里闷着,下半身露在外面。
那丰腴的曲线完全展现在李建业眼前。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布料绷得紧紧的,勒出夸张的弧度。
她等了半天,没等来李建业的动作,反而在里面扭得更起劲了。
腰肢左右晃动,画出圆润的轨迹。
发现身后没动静,李望舒扭得更加勤快。
“建业……建业你人呢?”
柜子里传出她嗲嗲的动静,带着几分刻意的喘息。
“你快帮帮我呀,我腰都酸了,真出不去了……”
李建业额头上直冒黑线。
他走上前,抬手就在那紧绷的曲线上拍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洗漱间里回荡。
“嫂子,你这到底想让我帮你啥啊?”李建业慢条斯理地开口,带着点东北口音的调侃,“你这是真想出来,还是压根就不想出来?”
李望舒在柜子里咯咯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没了刚才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儿。
“你这人真没劲,咋就不知道配合一下呢。”
李建业心里直犯嘀咕。
后世那些小年轻喜欢玩什么卡洗衣机,合着这年头流行卡柜子。
城里的少妇是真会玩。
既然如此……
……
时间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
客厅里。
李望舒整个人累瘫在真皮沙发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她把脸埋在抱枕里,呼吸还有些急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劲儿。
李建业这十倍体质真不是盖的,加上正阳丹的功效,阳气充足,折腾这么久连大气都没喘一口,身上依旧是精神倍儿足。
他此时正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放在李望舒的后背上,十指发力。
从王秀媛身上抽取的推拿知识大全,这时候派上了大用场,大拇指顺着李望舒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往下推。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缓解肌肉酸痛,又不会让人觉得疼。
“咋样嫂子,这力道还行不?舒服吗?”李建业一边按,一边问。
李望舒哼哼唧唧地应着,声音软绵绵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嗯……太舒服了……”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背上传来的酥麻感。
李建业的手法极其专业,每一下都按在酸痛的肌肉节点上,酸爽过后就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放松。
“嫂子,你这气血有些郁结,平时是不是老觉得胸闷气短?”李建业一边推拿一边问。
“还真是。”李望舒惊讶地回过头,“你连这都能摸出来?”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这手一搭上去,你身体啥情况我清清楚楚。”李建业双手按住她的肾俞穴,轻轻揉动,“你这就是平时缺乏运动,加上心思重,气血不畅,我给你把这几个穴位揉开,晚上保准你睡个好觉。”
“建业……你这手艺绝了,比县医院那个老中医按得都好。”李望舒把头偏过来,脸颊贴着皮沙发,满脸红晕还没散去。
“那可不,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李建业大言不惭地吹着牛,“专治各种腰酸背痛,特别是嫂子你现在这种过度劳累的症状,按完保准你精神百倍。”
“你还说……”李望舒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那么折腾,我能累成这样?”
“这咋能怪我呢。”李建业手上动作不停,“是你非要拉着我干活的,我这人干啥都实在,干活就得卖力气不是?”
李望舒被他逗笑了,身子跟着一颤一颤的。
“你懂的还真不少。”李望舒赞叹道,“不仅干活厉害,这手艺也绝了,难怪我家老梁那么稀罕你。”
提到梁县长,李建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也有段时间没见过梁县长了。”
“快别提他了,提他我就心烦。”李望舒哼了一声,“成天就知道开会,回到家倒头就睡,这家对他来说就是个旅馆,水管坏了也指望不上他,一点用都没有。”
李建业没接茬,专心致志地对付着她背上的穴位。
双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按压在腰窝处,大拇指用力揉圈。
“你那裁缝铺子打算啥时候开业?”李望舒换了个话题。
“这几天呗,先陆陆续续把东西置办一下,屋里摆治一下,才能正式开门。”
“行,你随便折腾,营业证明的问题你放心,保准误不了你的事。”李望舒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
李建业为了方便发力,索性直接跨过她的小腿,双膝跪在沙发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他双手交叠,在李望舒的肩颈处来回推拿。
“嫂子这颈椎也有点毛病,平时坐久了吧?”
“是啊,成天坐着看报纸,看书,脖子老是发僵。”李望舒舒服得直哼哼,“你再往左边按按,对,就是那儿,用力点……”
李建业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还有李望舒偶尔发出的几声惬意的轻哼。
就在这时候,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铁器碰撞的动静。
紧接着,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脆作响。
“咔哒”一声。
门锁被扭开了。
这动静来得太突然,动作也太快。
李建业正全神贯注地按压着肩井穴,双手还在李望舒的肩膀上揉捏。
他这会儿整个人还跪跨在沙发上,姿势极其暧昧。
想撤退根本来不及。
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梁县长提着个黑色公文包,大步迈进玄关。
他今天下班早,特意去菜市场转了一圈,心情相当不错。
“望舒啊,今天晚上咱们炖……”
梁县长的话刚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客厅里的画面直接撞进他脑子里。
自己媳妇衣衫不整地趴在沙发上,脸颊通红,还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轻哼声。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正跪在自己媳妇身上,两只手还在那揉啊摸的。
梁县长手里的公文包“吧嗒”一声掉在水磨石地板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彻底懵了。
李建业的手还停在李望舒的肩膀上,转头看向门口。
两人大眼瞪小眼。
李望舒听到动静,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头往门口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