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界调动,速度很快,不过三日。
彼时九天十地各地内应传回消息,表明九天十地并无动静,那古界这边便是可放心攻打。
现在什么情况?古界就是要断绝你西方天地去路!
他们要是敢来,那就真的是疯了,等到始皇一完蛋,来的人都得照样完蛋,到时候只管死别管别的!
可偏偏九天十地就是要逆势而行,始皇能争取多少时间古界心中有数,楚宁需要多长时间,古界心里可没数!
这一日上午,于万妖古域极北之地外,一众人等皆在此地。
知晓此事之人并不多,甚至知晓这件事情的前提都是要自立道心禁制所在,想知道就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一旦泄露出去,但凡话马上脱口而出当场便会道基重伤无法以任何方式表明出现这件消息。
来此地的,除了道祖、文圣、秋秋、龙姝、楚宁、苏婉卿之外,就是主导此事的孟通天,以及三清道祖、至圣先师、佛祖、魔宗大长老,玄天剑宗大长老龙象山。
其余之人,一概不清楚这件消息,对外表明,就仅仅是闭关修道。
道祖文圣龙姝各得极致帝兵在手,秋秋仍由极道帝兵层次的诛仙护道,楚宁则带着两件极道帝兵,问天璇去哪里了,苏婉卿说天璇太伤心了没来,回头她会处理,也就仅此而已。
“有关我们宗门一切事务,之后都会有国师参议,小事宗门之内自行处理,大事需与国师议论之后调停,至于一件事情是大事还是小事,不以宗门为准,同样以国师为准。”
秋秋这句话,等于说钉死了孟通天的位置,作为坐镇大后方的绝对中枢在,大夏王朝给他的权力高的吓人,同样没有天命准帝坐镇的无上道统们,同样将最高绝对权力划归到孟通天身上,以确定他不可动摇的位置。
且这件政令下达各宗门,就算是魔宗其实没多少人反对。
看看大夏就知道了。
一个小天地出身的一帮土鸡瓦狗,往这搞了个普天之下第一王朝,集结天下势力天下修士搞出了一个第一防线,谁都看得到其手段之强硬。
只要孟通天的要求,不损害他们宗门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你想怎么调遣怎么调遣,尤其是长生古族那边,赶紧调遣调遣我们给我们弄点钱吧,没招了属实是。
几个老大,没空管自家宗门,请来一个公认最强的外置大脑,而且这个外置大脑是绝对站在九天十地这边的,他们其实也挺愿意接受。
“只是此去古界,凶多吉少,要赌的实在太多,仅仅是赌妖皇成帝这一件事情,就很困难啊。”
“但换个角度,不是趁着现在始皇余威仍在,接替而上,就要赌我们九天十地是否能胜过古界那远超我们的实力,其实这样的风险更小。”
要不然最后的决定会是这个,苟着也就是多苟几年,到时候大家一起死,不苟着反倒是有机会呢。
道祖和文圣都没说什么,显得并不是很在意,主打一个去都去了,难道还要留遗言么?青山处处埋忠骨,到时候大家一起埋也没啥好说的。
秋秋倒是格外期待,主要是孟通天给她安排的战场实在是不一般,尤其是古界那边的人员已经就位......
去了,基本就要开打了。
但相对于他们这边紧张且严肃地模样,一旁的楚宁倒显得很无奈。
“装那么多衣服干啥,我不就穿这一套么?”
“哎呦师尊您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一有时间我肯定自己弄饭吃,喝水,肯定喝水.......”
“哎呀其他人都看着呢,师尊放心,弟子这边肯定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把苍王的脑袋给师尊带回来当纪念品。”
“我要那玩意干啥,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听。”
苏婉卿长长叹息着,便是此刻再多不舍再多不愿,也已是没了什么话语,只是定定望着楚宁好一会。
此刻,秋秋跳了过来,嘻嘻笑道:“何必担心他呢,他是什么人,我们都死了他也未必会死。”
龙姝摇了摇头:“她并不是担心楚宁安危,是怕楚宁无人照料,毕竟楚宁极少远离她身边如此之久,上次是仙域,就已是很久了,如今古界,也不知晓何时再归。”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苏婉卿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且严肃。
“你大可放心,若楚宁在古界无人照料,本座可帮忙代劳,毕竟本座和你关系也算不错,她便是唤我一声师伯也是没问题的。”
苏婉卿顿时怒目:“需要你帮忙照顾么,他难道自己不会照顾好自己,你最好离楚宁远点!”
龙姝难得笑出了声:“反正到了古界,你又不知道?”
苏婉卿冷笑着:“我二人心意相通,便是仙域隔绝都能跨过,而且我告诉你我还在九天十地呢,倘若让我发现你二人有什么关系,或者楚宁对你起了什么心思,我就把玄天剑宗给拆了,你瞧着看!”
秋秋一看有热闹,也是探出头来:“那我呢?那我呢?你总不可能把我魔宗也拆了吧?”
苏婉卿梗了一下,硬着头皮道:“楚宗主能看得上楚宁,是这混账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但楚宁不值得楚宗主看中,他又懒又笨睡觉还打呼噜.......”
“那倘若我不在意这些呢?”
苏婉卿又是一梗,憋的脸都有点红,只得狠狠瞪了一眼楚宁,反正其他人不行这俩人也不行,你要实在忍不了你就自行解决,你要忍得住就回来我解决,反正你我二人自有龙凤合吟心意通神,你干什么,想什么,你就看看我知不知道得了!
当然她做什么想什么楚宁也知道,但她觉得楚宁更了解她那难道不是更好,仙域都阻拦不了的神思,古界断无可能阻绝!
孟通天见此一幕倒是习惯了,早年跟其他人争如今跟这两位争,其实也没什么好争的,还是太小看楚宁了,但楚宁想什么她既然猜得到,想来也根本不是在争,是在以另外一种方式表明不舍?
老者呵呵笑着,倒也是怀念起了什么,只是此刻,他望着这天时,便是开口。
“两界时刻马上平行,诸位也就不要耽误时间了,直接进入极北之地。”
“老夫且在此地,等候诸位的好消息。”
日至穹顶一处方位,天地仿佛得到了一次纠正似的,天地之道在此刻得到了某种控制,仿佛是被外力裹挟的某种加持。
他们知道那是更高的天道,在掌控着均衡,日月由道而化,两界均衡便是日月均衡,正午之时两界大日同时掠空穹顶,便是最佳时期,仅此一刻!
“不要犹豫,就趁现在,更无须回头。”
“此界,已不是你们能展露手段之地,前方的更大天地,才可让你们施展而开!”
“去吧,去吧,身后无人会拖累你们,却会对你们眷恋,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