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乡村小说 > 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 第六百四十章金银珠宝

第六百四十章金银珠宝

    在远处角落里的秦淮仁看着她发呆了,竟然忘了时间。

    “老爷,咱们该走了,银凤姑娘都回去了。”

    关龙提醒着秦淮仁赶紧回县衙,确实,现在的这个时候不早了。

    秦淮仁把自己的神回了过来,嘟囔了一句,也就走在了前面,往县衙的方向去了。

    快到县衙门口的时候,秦淮仁停住了,一脸嫌弃地看向了关龙。

    衙役关龙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今天的怡红院之行,让秦淮仁生气了。

    “老爷,实在是对不住你啊,我今天实在是没有想到啊,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面,还会撞见王贺民呢,这个地方大户啊,真的是太让人反感了。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一个混账,仗着自己是本地知府的女婿,嚣张跋扈惯了,您啊,好歹是咱们县的县令,这个王贺民就算再坏,也得给你这个当地官三分薄面的,以后啊,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秦淮仁却一脸不屑地看向了关龙,面露怒色,准备开始咆哮了。

    刚从怡红院出来正在往县衙折返的秦淮仁,胸口还憋着一团火,连带着脚步都比平日里重了几分,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踏踏”声。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跟班关龙,额角的青筋还没完全平复,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懑,生气地说道:“关龙,你看见过这么嚣张的吗?这绝对是仗势欺人,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人,说狠一点,他就不算一个人。他的能耐啊,我看也就是有一个好的老丈人。”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

    一想到,王贺民跟他的那几个家仆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像极了仗着靠山横行无忌的恶犬,气得秦淮仁差点当场发作。

    秦淮仁刚发泄完愤怒,就开始原地叹气,肩头的力道卸了大半,整个人都蔫了几分。

    初秋的晚风卷着街边摊贩收摊时残留的烟火气,吹得他的衣袍下摆晃了晃,也没吹散他心头的郁气。

    倒是身旁的关龙见他这副模样,赶紧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劝慰道:“大人,您看开一点吧。跟你说吧,咱们鹿泉县还没有人敢得罪王贺民,得罪了他,那不就相当于得罪了知府大人嘛!所以,咱们没有吃亏的情况下,就忍一忍吧。”

    关龙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又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无奈,劝道:“老爷,我跟你说啊,虽然说,王贺民老丈人是你的顶头上司,但好歹你也是一个县的县令。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啊,别跟王贺民一般见识,只要他不欺负咱们,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呗。我知道,大人你刚正不阿,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但是,如果打蛇不死那还会贻害无穷的。先前县里的县丞,就是因为管了王贺民强占良田的事,没出半个月就被知府寻了个由头罢了官,现在还在家门口摆小摊糊口呢。”

    关龙的话像一盆微凉的水,浇在了秦淮仁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秦淮仁不是不知道官场的弯弯绕绕,也不是不清楚王贺民背后的知府刘元昌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可骨子里的刚正,让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仁沉默了半晌,镇定地叹了口气,胸腔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哼”,说道:“哼,那我就先忍住了吧,以后,别犯在我手里。王贺民这个恶人,迟早我要收拾了他。”

    这话里的狠劲,连他自己都觉得带着几分无力,可眼下,也只能先这般自我宽慰。

    说完,秦淮仁便闷着头往前冲,脚步又快了几分,像是要把心里的憋屈都撒在赶路这件事上。

    关龙见状,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伸手拦在了他身前,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说道:“哎呀,老爷,你往哪走啊!你那个方向是出城的路,回县衙的路,是这边。”

    秦淮仁猛地停住脚,愣了愣,抬头往四周看了看。

    夜幕已经彻底落了下来,街巷两侧的灯笼三三两两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把路面照得影影绰绰。

    鹿泉县的县城不大,可街巷却绕得很,他初来乍到不过三日,还没摸清楚这里的路。

    秦淮仁疑惑地问着关龙道:“是吗?走这个小路就能出城了是吗?”

    关龙指了指秦淮仁方才要走的那条窄巷,又往身后的方向摆了摆手,耐心解释道:“对啊,老爷,从这边走是可以出城的路,往西边走一点,还有一条更僻静的小路。咱们鹿泉县北边还有一座大山,你翻过了那座山就出了咱们鹿泉县的县境了,隔壁是栾城县。那山路不好走,平日里也就只有些货郎和猎户会走,寻常人都不爱往那边去。”

    秦淮仁默默地记住了这一条路,嘴角牵起一声极淡的笑,又说道:“哦,是这一条路啊,我知道了。那好吧,关龙给我打好灯笼,我们现在就回县衙了。”

    秦淮仁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念头,若是日后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或许这条出城的路,还能派上用场。关龙应了一声,赶紧将手里的灯笼举高了些,暖黄的光晕笼罩住两人,慢慢往县衙的方向挪去,整条街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路面走动。

    才回到了县衙的后院,秦淮仁刚一掀开门帘,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连带着身上的寒气都散了大半。

    只见屋子中央,陈盈、张景涛和张岩松他们三个人全都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衣装,料子上好的锦缎,陈盈的裙裾上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张景涛的外褂更是镶了圈银边,爷俩的脑袋上还戴着崭新的小冠,仿佛瞬间从清苦的官家眷侣,脱贫成了一夜暴富的乡绅,那股子焕然一新的模样,和往日里的素净截然不同。

    尤其是陈盈,她的跟前摆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里堆满了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还有一匣子珠光宝气的首饰,翡翠镯子、金步摇、珍珠耳坠,在烛火的映照下,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此刻的陈盈,她正端坐在一张梨花木桌前,手指拨弄着算盘,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声,她越拨打越开心,那笑着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喜悦。

    至于张景涛和张岩松这对爷俩,他们正并排坐在一边的茶几旁,面前的果盘里堆满了精致的糕点零食,什么桂花糕、绿豆酥、松子糖,摆了满满一桌子。

    张景涛捻起一块枣泥糕,慢悠悠地往嘴里送,张岩松则抓了一把松子,正嗑得不亦乐乎,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得意扬扬的神色,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秦淮仁惊讶之余,目光又落在了那堆晃眼的金银和珠宝首饰上,心里瞬间就不淡定了。

    秦淮仁是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往前穿越来到宋朝的,在他的思想中,做官的信条便是“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如今眼前摆着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钱财,在他看来,哪里是什么天降横财,分明就是一种沉甸甸的负担,也可以说是一种潜藏在暗处的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引火烧身,更有可能是别有用心之人,拉拢腐蚀秦淮仁送来的财富。

    秦淮仁定了定神,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问道:“盈盈,你这……你这哪来的这么多的金银和首饰啊?”

    秦淮仁的目光扫过那堆财物,心里已经开始打鼓,生怕这些东西和王贺民扯上关系。

    他本来就想着,以后能拿捏住整治王贺民的证据,好方便以后除掉这个地方一霸,为百姓出口恶气,造福一方,算是根除了盘踞在鹿泉县多年的毒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