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嘴本来就贱,这两年又跟易中河一起玩,受到易中河的影响,嘴是越来越毒。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么损,哪里能来的了,挑着脚跟对许大茂骂着,““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跳着脚,手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
许大茂也不示弱,“哟呵,还敢骂人,你以为你是谁啊,贾家都快饿死了,还在这撒泼,你有这个劲头,回家躺着不好吗。
保不齐还能多活两天呢。”
刘海中见贾张氏又闹腾起来了,也是一阵头大。
刘海中也憋屈啊,为啥以前易中海做管事大爷的时候,全院大会都开的顺顺利利。
怎么到他这了,每次都不顺利,他就想解决贾家的事,让贾东旭给写个感谢信,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傻柱站了起来,双手抱胸,冷冷地说:“贾张氏,你别在这闹了。我刚才说的是两毛钱。
你是怎么想的,还两百,你怎么敢想的。
就这两毛钱,还是看在邻居情分上。
你要是不知足,连这两毛钱也没了。”
贾张氏一听是两毛钱,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嘴里嚷嚷着,“狗日的傻柱,你看不起谁呢,两毛钱,今儿没有二十块钱,这事过不去。”
刘海中也有些尴尬,贾张氏怎么这么拎不清呢:“贾张氏,你别闹腾了,捐款是看个人的心意,谁想捐多少捐多少。”
贾张氏哪能同意,昨天计划的好好的,今天她一天都在想着晚上的全院大会能捐多少东西呢。
现在看来,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估计也落不着啥了。
易中河这会站起来了,笑眯眯的冲着刘海中说道,“老刘,你看贾张氏这个德行,大家伙帮了她家,还不领情,我觉得咱们帮她家就是个错误。”
院里的住户对于贾张氏也是相当的厌恶,所以都赞同易中河的话。
“中河叔,说的对,咱们捐款,贾张氏还骂咱们,这钱不捐了。”
“对,不捐了,贾家就是一群白眼狼。”
“..........”
其中就数闫埠贵蹦的最欢,两毛钱对于闫埠贵来说,也是一笔巨款,自己都不舍得花,捐给贾家,他心疼的都滴血。
要是大家都赞同易中河的话,那不就不用捐钱了,他怎么能不蹦哒。
不过刘海中对贾家的表扬信还有一丝期待,“都住嘴,听我说,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难不成你们真准备看着贾东旭一家老小都饿死。”
表扬信不是光写就行了的,街道和厂里怎么不得来核实一下,所以刘海中只能硬着头皮帮贾家卖惨。
易中河听刘海中这么说,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老刘,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们肯定不能眼巴巴的看着贾家饿死。”
见易中河难得的支持他一次,刘海中脸上都笑开花了。
“到底是中河识大体,不愧是部里的先进个人,这觉悟就是不一样。”
对于刘海中的吹捧,易中河根本没当回事,继续说道,“老刘,帮贾家归帮贾家,但是你这方式方法有问题,咱们捐粮食也好,捐钱也罢。
这都是一时的办法,粮食有吃完的时候,钱也有花完的时候。
贾家一家几口,总不能就靠着咱们院里这么多住户养着吧。”
傻柱跟着附和,“中河叔说的对,贾家有手有脚,让我们养着算怎么回事。”
刘海中的脑容量就这么大,给贾家捐钱捐粮,还是照着以前易中海的方式,按葫芦画瓢。
让他想办法,也是为难他了,不过为了自己的利益,刘海中还是不耻下问,“中河,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帮贾家度过难关。”
易中河看着贾张氏,嘴角露出坏笑,“那啥,我给贾家支个招,可以一劳永逸,解决贾家的困境。”
虽然易中河说的是帮贾家解决困境,但是家贾张氏却不信易中河会有这么好心。
特别是看到易中河的笑容,心里就更不安了。
易中河这狗东西,不会是奔着我来的吧。
还在贾张氏胡思乱想的时候,院里的众人就催着易中河赶紧说是什么办法,能帮贾家解决困境。
万一易中河说的办法,在他们家也能用呢。
现在谁家不困难,要是易中河的办法,也能用在他们家,不也能解决他们家粮食不够的问题了吗。
所以一个个的催着易中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