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钱人就这样,你要是上赶着讨好,人家反而会瞧不起你,只有赢得他们的尊重,关系才会更进一层。
江舒棠现在虽然风光无两,但跟这些根基深的还是没法比。
而且这些人都挺高傲。
回到公司后,沈聿怀忍不住笑着问起来。
江舒棠叹口气,“你以为这事这么好办呢,这比工作都累,还得有眼力见儿。”
沈聿怀挑挑眉,“你有人格魅力,什么人你拿不下?估计用不了多久,王太太都得拿你当好朋友。”
江舒棠哼了一声,“你倒是挺会给情绪价值的。”
沈聿怀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尖。
“那必须的,我还指着你发财呢,不夸你能行吗?”
不过很快,江舒棠便等来了机会。
一次聚会,有人提议去新开的高尔夫球场玩玩。
这年头,高尔夫还是个顶时髦稀罕的玩意儿,是有钱有闲人的新标志。
几个太太跃跃欲试,但真到了场上,挥杆的动作五花八门,球没打出去几个,草皮倒是铲坏了不少,惹得旁边的教练直皱眉头。
有钱人是有气质,但也得打小就练,这玩意儿不练,谁打都跟铲屎一样。
可江舒棠一看心里高兴了,这个她可是会的,上辈子学过。
轮到她时,江舒棠从容走上前。
握杆,站好,挥臂。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专门学过的。
“砰”一声轻响,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飞向了远处。
“哟,小江,你这可以啊!”
一位太太惊呼。
王太太也是一脸惊讶,“小江还懂这个?”
江舒棠收起球杆,笑了笑,
“以前跟着朋友胡乱学,就是个花架子,让李姐见笑了。”
“这可不是花架子。”
王太太来了兴致,“比我们这群瞎打的可强多了,来来,小江,教教我,我这手腕总用不上力……”
这一下,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
江舒棠耐心地指导王太太,从握杆姿势到发力技巧,讲得通俗易懂,比旁边的教练还要有耐心。
王太太本身也聪明,学得挺快,几杆下来,虽然还是打不远,但至少姿势像模像样了,球也能磕磕绊绊飞出去了,这让她心里成就感大增。
这下江舒棠可成了香饽饽,没事,就被几个富太太喊去打高尔夫。
江舒棠跟王太太关系也越发亲密起来。
一边打球,一边看似随意地聊聊生意和时尚,偶尔也说说自己创业的趣事和难处,姿态放得低,话却说得实在。
一来二去,王太太觉得江舒棠这个人,不仅本事大,会玩,说话也投机,不像有些暴发户那么俗气。
渐渐把她当成了可以聊得来的朋友。
借着王太太的关系,江舒棠又认识了不少沪市顶尖的富太太,慢慢在这个圈子里也有了点名气。
这天,江舒棠陪着王太太又打了一上午球,两人有说有笑地从俱乐部出来。
正准备上车,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一抬头,看到江舒棠,又看看江舒棠身边的王太太,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张,一脸的难以置信。
“妈?你……你怎么跟舒棠姐在一块儿?”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王小云。
王太太也有点惊讶,“小云?你怎么来了?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江舒棠也愣住了,心想这世界可真小。
王小云竟然是王太太的女儿。
原来早就有捷径可以走呀?
江舒棠面上不显,脸上也全是惊讶,“真没想到这么巧。”
王小云也笑了,“认识呀,还一起吃过饭,我最近给你买的那身衣裳,就是在舒棠姐她姐那里买的。”
王太太惊讶,看到女儿跟江舒棠关系挺好,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干脆提议道:“小江,要不去我家一起吃个饭吧,你有空吗?”
这还是王太太第一次邀请江舒棠去家里,江舒棠有些受宠若惊。
一个富太太能邀请人去自己家里,说明已经拿对方当自己人了,最起码也是朋友。
当即她自然是忙不迭应下。
“有空有空,到时候麻烦你了,李姐。”
三人上了车,在车上还聊得津津有味,王家住着独栋别墅,有管家保姆,刚下车就有管家过来开门。
进了屋里以后,王太太说了今天想吃什么菜,让管家赶紧去安排。
她则拉着江舒棠的手坐到沙发上聊天。
没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王太太邀请江舒棠入席。
恰巧这个时候,门口有人进来了。
江舒棠抬头一看,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老板。
王总看到江舒棠坐在自家沙发上,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王总说话都结巴了。
王太太一愣,看向丈夫。
“你认识小江?”
王总知道老婆是个醋坛子,连忙举手投降,“认识是认识,但是不太熟,小江也做房地产,跟我是同行。”
王太太这才松了口气,毕竟江舒棠长得太漂亮了,这些年有不少人上赶着当小三。
江舒棠也适时站了起来,“真巧呀,王总,你竟然是李姐的丈夫,真是缘分呀。”
王总又不傻,虽然江舒棠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但他稍微一寻思就明白过来了。
这女人可真行,这才多长时间就打入他们内部了?
妻子竟然带她回家做客。
一旁的王小云一脸单纯,还高兴得不得了,觉得这都是老天爷安排的。
吃饭的时候,江舒棠没有谈工作,不过王太太对她十分照顾,时不时给她夹菜,两人有说有笑,十分聊得来。
吃完饭后,江舒棠又坐了一会儿,随后才告辞离开。
看到江舒棠出了门,王总立刻皱起了眉。
“离她远点儿,这丫头心眼儿比筛子都多,前阵子喊我过去了,想合伙做生意,我不是没同意吗?竟然把办法想到了你头上。”
王太太一听这话愣了。
“你别胡说八道,人家小江都不知道咱俩是啥关系,从始至终也没提过工作的事儿。”
王总叹了口气,“要不说人家能耐呢?要是沉不住气,那不打草惊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