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空条承太郎与方墨返回酒店之后。
众人立刻就迎了上来,只不过在看到方墨手上甩着的金色黏胶之后,却不禁为之一愣。
“我们遇到新的替身使者了。”
这才刚一进门,空条承太郎就立即展示起了自己手上的伤口:“对方是一个很卑鄙的家伙,竟然伪装成了方墨的样子试图接近我,但幸好这家伙最后及时赶来了。”
“这样。”
乔瑟夫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先前小安已经跟我们打过电话了,本来我们想去支援的,但警察局那边突然说方墨失踪不见了……我大致就猜到怎么回事了,说起来对方有透露些什么情报吗?”
“你问这家伙吧。”
空条承太郎从柜子里翻出一些酒精和纱布,简单处理了下自己的伤口。
“其实是这样。”
方墨简单解释了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遇到的那个替身使者叫拉巴索,是迪奥雇佣过来的杀手,他的替身就是我手上这一坨金色的玩意儿。”
“至于情报的话,目前还有四个替身使者正在追击我们,他们的替身都对应了塔罗牌之中的一张大阿尔卡那,分别是皇帝,死神,倒吊人,还有女皇,而这其中那个倒吊人的本体据说叫J·凯尔,他的替身似乎与镜子有很大的关联,然后就是最关键的一点……他有两只右手。”
“两只右手!?”
“纳尼?!”
听完这个情报之后,在场所有人脸色都不由骤然一变。
尤其是波鲁那雷夫的反应最为强烈,双手攥的骨节隐隐有些苍白,脸上也充满了一种彻骨的仇恨与杀意:“那个害死了我妹妹的家伙终于出现了,J·凯尔……我一定要亲自手刃这个混蛋!!!”
“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方墨走过去拍了下波鲁那雷夫的肩膀:“哥们儿支持你,这种烂人即使被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
然而乔瑟夫在听到这里之后,表情却显得有些担忧:“但是波尔纳雷夫,迪奥既然能够通过念写知晓我们的一举一动,也就是说我们的情报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你可千万别被复仇的火焰蒙蔽了双眼啊。”
“……”
波鲁那雷夫阴着脸没有说话。
“好了。”
方墨没给众人继续交流的机会,此刻挥了挥手说道:“我和承太郎已经买好了火车票,估计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了,今天各位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
方墨又扭头朝花京院典明喊了一声:“花花,去帮我开一间新的客房先,旧的那个肯定没法住了。”
“没问题……”
由于新加坡这边的替身使者都已经翻车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天倒是很清闲,方墨在房间里躺了大半天,还专门研究了一下黄色节制的拟态能力。
时间很快抵达第二天,一行人收拾行李继续启程,乘坐火车离开了新加坡这边,中途又连续折返了几次船只与其他载具,值得庆幸的是老东西的载具杀手还处于冷却CD阶段,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终于要前往印度了啊。”
高级车厢内,波鲁那雷夫正望着窗外微微有些出神:“J·凯尔,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稍微等一下。”
只是与波鲁那雷夫的侧重点不同,乔瑟夫看向方墨身旁的小安,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这孩子不是说要在新加坡找爸爸吗?怎么又跟上来了?”
“我……”
小安闻言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哦,你说她啊。”
关键时刻方墨也开口解释了起来:“她的天赋很高,所以我打算再传授她一些关于魔法的知识,让她跟着我修行。”
“但我们又不是去旅游的。”
阿布德尔说道:“越是靠近埃及,前来追击我们替身使者就会越恐怖,如果这孩子遇到危险怎么办?”
“放心,我心里有数。”
方墨伸手摸了一下旁边小安的头:“我又没让她全程跟着,等修行的差不多我自然会让她离开,目前我主要让她修行卡玛泰姬一脉的法术体系……至少也得先把最基础的开门学会吧?”
“听不懂,不过既然你心里有数就好。”
阿布德尔倒是没再多问些什么,闻言只是点点头,便不再说些什么了。
“真是没想到啊,居然在新加坡遇到了能模仿其他人的替身。”
花京院典明有些感叹的开口说道:“幸亏是变成了方墨,如果变成我的话哪怕只是想一下就觉得非常不爽了……啊,承太郎,你不吃樱桃吗?”
是的没错。
众人目前正在车厢里用餐。
而就在空条承太郎的盘子边缘处,正静静躺着两颗用来摆盘的樱桃。
显然这货不怎么爱吃,压根碰都没碰,只是不停在喝水,与此同时正餐也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
“虽然有点没礼貌,但其实我很喜欢吃樱桃呢。”
花京院典明抬头看了眼对方:“可以的话……能把樱桃让给我吗?”
“行。”
空条承太郎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件小事。
“我也要。”
方墨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后,立刻把盘子端了过来:“花京院,匀我一颗咱俩一起吃,我也爱吃樱桃!”
“方墨先生居然也爱吃樱桃吗?”花京院典明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捏着樱桃上方的果柄递了一颗过来:“不过美味大家一起分享的话确实会更好吃,给你。”
“OJβK。”
方墨接过樱桃直接丢进嘴里。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花京院典明也将樱桃塞进了嘴里开始品尝。
“rerorerorero~~”
“rerorerorero~~”
然后两人就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品尝樱桃的声音,那是禁忌的二重奏。
“噫!”
空条承太郎看到这一幕,仿佛唤醒了心中某些最为黑暗的回忆,整个人顿时感觉头痛欲裂。
“承太郎,看,火烈鸟飞起来了。”
然而花京院典明却丝毫没注意到这一幕,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窗外。
“我真是服了……”
空条承太郎直接别过头去,无奈的揉了下眉心。
“哈哈哈,偶尔也要试着合群一点嘛,承太郎。”乔瑟夫看到这一幕之后笑了两下,随后就扭头看向了方墨:“我说方墨啊,你那个未来视的能力应该是真的吧?”
“怎么了?”
方墨扭头看了眼老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对一些事情非常好奇而已。”
乔瑟夫想了想才继续说了起来:“就比如我们这一次前往埃及消灭迪奥吧,你既然可以观测未来,那我们最后一定是成功了对吧?”
“……”
方墨瞥了一眼老东西,大概也猜出来对方内心在想些什么了,于是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种事如果说出来就不灵了啊。”
“是吗?”
乔瑟夫皱了下眉,然后换了另外一种方式询问道:“那……我们之间会有人出事吗?”
“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方墨再次看了一眼对方,深深的说道:“未来并非既定的,世界线在受到各种因果扰动之后都会发生跳跃,换句话来说就是……如果我说出来有些人就白死了。”
“……”
他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冒出来。
所有人都怔住了,随即就陷入了一种漫长的沉默之中。
尽管方墨没有明说,但众人又不傻,都意识到了有谁会在这场旅途之中倒下去。
有人忧虑的环顾四周,有人则低头沉默不语,整节车厢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压抑,沉重的让人简直喘不上来气。
“哈……哈哈……”
乔瑟夫也意识到气氛不对了,于是赶紧干笑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别这么丧气嘛,既然未来不是注定的,那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改变不是吗?”
“嗯……”
为了寻找话题,乔瑟夫目光环顾在场的几人,随即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个他自认为绝妙的想法:“承太郎……对!承太郎这家伙的性格有些麻烦呢,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娶到老婆,搞的我这个做外公的也跟着一起着急,方墨你帮我看看,承太郎这家伙真的能顺利结婚吗?”
其实乔瑟夫这么问还是有些私心的。
他其实并不怕死,毕竟自己这都已经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为了救女儿就算死也无所谓。
但空条承太郎这孩子不行,他是自己的外孙,是乔斯达家族的血脉传承,也是自己女儿贺莉最爱的亲生骨肉,不论如何乔瑟夫都希望他能活下来。
如果方墨表示空条承太郎结婚了,那就意味着他可以活下来,这样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哦,你说他啊。”
方墨看了一眼皱眉不语的空条承太郎:“他倒是结婚了,只不过这货爱海洋生物胜过于家庭,导致妻离子散,连亲生女儿都觉得他不爱自己。”
“纳尼?”
乔瑟夫闻言也怔了一下,当然内心倒是松了口气的感觉:“那……那这孩子也是替身使者吗?她叫什么名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孩子应该叫空条徐伦。”
方墨想了想说道:“然后她确实也成为替身使者了,替身叫做石之自由。”
“石之自由?”
几人听到这里也相互对视了一眼,波鲁那雷夫下意识说道:“这听起来像是控制石头的替身啊,很强吗?”
“……”
甚至就连空条承太郎自己都有些侧目了。
尽管他全程都没说话,但很明显也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儿很感兴趣。
“很强的兄弟,很强的。”
而说到这里方墨又忍不住开始胡诌了:“它可以控制你体内的肾结石在你的输尿管里360°旋转的自由往返跑,所以才被称之为石之自由。”
“这也太tm自由了。”
波鲁那雷夫听到这里忍不住咧了一下嘴:“我现在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些幻痛了是怎么回事?”
“这操作方法也太诡异了吧?”
乔瑟夫闻言也有些难绷:“就没有什么正常一点的使用方法吗?”
“她还可以把你在北京二环内买的房子移到鹤岗。”方墨再次胡诌了起来:“还有一招点石手,可以把黄金,钞票,珍珠宝石之类的贵重物品变成石头……”
“……”
听到这里众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到最后还是乔瑟夫忍不住抹了一把脸,试图转移话题:“其实提到印度,我多少有些担心啊,毕竟我对这个国家还是有一些刻板印象的。”
“刻板印象?”
阿布德尔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想到印度,我就会有一种天天吃咖喱,然后还很容易染病的感觉。”乔瑟夫立刻说道。
“确实。”
波鲁那雷夫闻言也插了一句嘴:“我也比较担心会不会因为文化差异的缘故,不小心把身体给搞垮,要是耽误旅行进度那就麻烦了啊。”
“就是就是!”
方墨闻言立刻点头附和道:“众所周知波鲁那雷夫这人弱撤硕,他要是一旦被撤硕硬控住估计还得我们去救他。”
“弱厕所又是什么鬼……”
波鲁那雷夫自己听完都下意识一扶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方墨耸了耸肩,他依稀记得剧情里波波去饭店上厕所,结果厕所里突然钻出了一个嗷嗷待哺的猪头,吓得他提上裤子就跑了,结果侍者居然还表示没问题,这猪能帮忙把屁股舔干净,这多是一件美事……
其实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了。
这个神秘的国度它肯定是有一点说法在里面的。
“那些都是偏见。”
然而阿布德尔听到这里,却非常自信的笑了两声解释道:“不必担心,那是一个民风纯补的美好国家,我可以保证。”
“是……是吗?”
就连花京院典明此刻都面露迟疑之色了:“我记得他们好像还很喜欢牛粪来着……”
“那只是地方特色,大概是因为印度教的原因。”
阿布德尔闻言摆了摆手:“信仰和宗教在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演化,他们相信牛是神圣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风俗,哦对了说起信仰……你们有什么信仰吗?”
“应该没有吧。”
乔瑟夫下意识摸了摸头:“至少我们乔斯达家族不信宗教……硬要说的话我们可能比较相信勇气之类的精神?”
“我们也差不多吧。”
花京院典明和波鲁那雷夫相互对视了一眼说道。
“那方墨呢?”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方墨身上,当然也是比较好奇的感觉:“身为魔法师的话,对信仰这一块会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