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顾阳依旧蜷缩在浓黑的阴影里,像一尊静默的旁观者,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静静等着这场好戏开场。
那杯毒酒入喉,杜鲁门仗着自身强悍到变态的改造体质,一时半会儿竟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眯着眼,嘴角带着慵懒而暴戾的笑意,继续享受着身旁几名萝莉轻柔的服侍。
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们的发丝,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
可下一秒,他深锁的眉头猛地狠狠皱起,青筋在额角暴起。
双臂骤然爆发出恐怖的蛮力,直接将趴在两侧的两名萝莉狠狠掀飞出去,少女们像断线的纸鸢,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滑出数米远。
“哎哟——好痛!将军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高兴了?将军大人饶命啊!”
两名萝莉落地后,连身上的擦伤和剧痛都顾不上,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对着杜鲁门疯狂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们跟着杜鲁门已有不短的时日,对这位将军折磨人的手段,早已刻入骨髓般恐惧。
乱拳打死、剁去双腿喂野狗、活生生挂在城墙当诱饵钓虫尸……种种惨绝人寰的酷刑,她们亲眼见过太多次。
一想到那些惨死之人临死前凄厉绝望的惨叫,少女们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杜鲁门猛地从床榻上翻爬起来,周身残存的几名萝莉瞬间被他尽数掀飞。
所有女孩齐刷刷跪成一排,磕头如捣蒜,哭喊声混杂着哀求:
“将军饶命!将军别生气!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可此刻的杜鲁门,哪里还有半分心思理会她们。
他单手撑地,艰难地撑起沉重的身躯,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剧痛欲裂的额头,声音嘶哑而恐慌: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头好痛……好痛!我怎么了?我好像……正在忘掉很多东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的余光骤然扫过桌角那半瓶红酒,瞳孔骤然一缩。
怒极之下,他猛地抬手一挥,酒瓶“啪嗒”一声狠狠砸在地上,碎裂成片。殷红的酒液顺着地砖缝隙蜿蜒流淌,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踉跄着低头查看,指尖沾了一点酒液,反复摩挲,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没毒……这酒没毒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好难受,不受控制了!该死——来人!快来人!”
下一刻,陷入狂暴与失控的杜鲁门,彻底失去了对身躯的掌控。
紧绷的军装寸寸崩裂,布料碎片飞溅而出,他的身躯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疯狂膨胀、扭曲,最终化作一尊足足四米多高的巨型恐龙人!
坚硬的头颅狠狠一顶,天花板瞬间被撞出一个狰狞的大窟窿,碎石簌簌掉落。
一直守在门外的护卫听到他撕心裂肺的怒吼,当即一脚狠狠踹开房门,五六名护卫鱼贯冲入。
当他们看见眼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的恐龙人形态的杜鲁门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一名年轻护卫强压着恐惧,小心翼翼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试探:
“将军大人,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属下立刻去叫医生?”
杜鲁门扯着变调的粗哑嗓子疯狂怒吼:
“去叫!快!立刻去!所有人一起打电话!”
门边的战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剩下几名护卫瞬间翻脸,齐刷刷拔出腰间匕首,冰冷的刀锋死死抵住身旁几名萝莉的脖颈,厉声咆哮:
“说!将军大人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是不是你们用了什么阴毒手段?
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现在就一刀一个,割开你们的喉咙!”
几名少女吓得浑身瘫软,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只是像平常一样,给将军按摩放松……别的什么都没做啊!”
“放屁!”
那名领头的年轻战士目露凶光:
“你们什么都没做,将军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你们联手搞鬼!还敢嘴硬?好,我就先杀两个,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杀鸡儆猴!”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用力,锋利的匕首瞬间割破了一名萝莉的脖颈。
鲜血狂喷而出。
那女孩惊恐地捂住脖子,指缝间不断涌出温热的血,无论怎么用力都止不住。
她双眼圆睁,写满极致的恐惧与不甘,身体抽搐了几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剩下的萝莉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得血肉模糊,黏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人!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做!除了按摩,就只给将军倒了一杯红酒……将军喝完没多久,就变成这样了!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年轻战士眉头一拧:
“红酒?”
众人转头望去,一眼便看见地上碎裂的酒瓶。
一名护卫立刻上前,小心收集起瓶中残留的酒液:
“立刻送去实验室化验,查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问题!”
另一名护卫接过样品,转身快步离去。
不过几分钟,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冲了进来。当他们看见缩在墙角、形态扭曲的杜鲁门时,全都脸色煞白,惊得后退半步。
威震四方的杜鲁门将军,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说清楚!
刚才审问的那名战士立刻上前,沉声汇报:
“医生,据这些女孩交代,将军进来后和往常一样按摩休息,全程只喝过一杯红酒,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那酒样品已经送去化验,结果还需要一点时间。”
医生点了点头:
“好,我先检查。”
战士们迅速让开道路。医生缓步走到杜鲁门面前,小心翼翼地探查他的身体。
此刻的杜鲁门早已失去意识,只剩本能在支配身躯。
他的身形不断扭曲变幻,一会儿恢复成人形,一会儿又膨胀成恐怖的恐龙怪物,有时只长出一颗恐龙头,有时只突兀地伸出一只恐龙手臂。
身体的每一部分仿佛都有了独立的意志,彻底混乱失控。
医生仔细检查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身体各项指标……暂时没有致命异常,但……我们找不到他突然异变失控的根源。
必须立刻送去医疗区,用专业设备全面检查,还要抽血化验。”
年轻战士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抬走!”
医生一挥手,几名士兵立刻抬来巨型加固担架,七手八脚地准备将杜鲁门送往医院。
一直隐匿在阴影里冷眼旁观的顾阳,轻轻挠了挠头,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与玩味。
不是吧?这毒药居然这么猛?
就那么一小杯,直接把这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搞成了失智失控的怪物,还无色无味,半点痕迹都不留。
也太厉害了吧。
那个异世界,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绝世宝藏。
看来明天,我必须想办法混进去看一看了。
这西方联邦也真是够小气,这么大的秘密,居然想藏起来独吞。
幸好被我提前嗅出了端倪。
不然,这群家伙还不知道要把这个秘密捂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