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蒋郁东自己也这么想，但是他不喜欢被人家一眼看穿的感觉。更不喜欢承认自己下一步行动被人准确预判。
蒋郁东抿嘴坐了一会儿，才说：“我还没有告诉你姐姐。你不要出声。”
程时凉凉的说：“你还是早点告诉她比较好。她那性子，吃软不吃硬。你跟她有商有量的，什么都好解决。不然倒时候她觉得你有意隐瞒，跟你对着干，还要我来救你。”
蒋郁东翻白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嘴。”
程时气笑了：“我去，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就是让你钻空子成了我姐夫。要我帮忙的时候，喊我小舅子。没事的时候，就在我面前摆长辈的架子。”
蒋郁东回到房间，接过程娟手里的安安。
安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根本没有一点睡意，看到蒋郁东就咧嘴笑。
蒋郁东苦笑：“这小子真能磨人。”
程娟精疲力竭坐下：“是。太胖了，抱着好累。”
蒋郁东犹豫了一下，说：“我可能过两周就要调去豫省。”
程娟一愣，好一会儿才说：“不是说还要在湘省历练一下吗。”
蒋郁东：“组织部下的调令，没有商量余地。”
程娟低下头不出声。
蒋郁东：“等我过去安顿好了，你们娘儿两再过来。”
程娟还是不出声。
蒋郁东在她身边坐下：“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呢。”
程娟：“我不是不支持你工作，只是觉得我跟过去，太孤单，而且没有事可以做。整天坐在家里带孩子，当家庭主妇也配不上你。”
蒋郁东忽然反应过来，程时那小子是一箭三雕。
扩展豫省业务，确保矿产不浪费，顺便建个分公司让程娟管管。
他淡淡的说：“怎么会，程时刚好要过去扩展业务，你很快就会忙起来的。”
程娟微微皱眉：“什么业务。我没听他说。”
蒋郁东：“开采提纯高纯石英砂矿。这个工程挺大的，要好几年才能做好。”
程娟表情明朗了一些：“哦，他今天回来一直在念叨这个。原来是在豫省啊。我能帮他干什么？”
蒋郁东又有一种被人架起来的感觉。
现在想不配合他都不行了。
蒋郁东含糊回答：“是。主要就是投标，处理文件和财务。前期投入大，跟钱打交道比较多。你是他最信得过的人，又懂财务和公司运营，是最佳人选。”
之前“时运机电的”参与投标的项目，程时都坚持让程娟参与，一看就是在培养程娟独立运营公司的各方面能力。
程娟：“还真是巧。”
蒋郁东含糊地说：“是啊。还真是巧。”
语气里难免带上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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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市里开工业工作会议，开到一半，进来了几个纪委的人。
大家都吓得腿软。
纪委的人走到崔季平面前：“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一般这种当众带走，是上面掌握了确切的证据。
而且为了震慑其他人。
崔季平瘫软在椅子上，下意识就望向蒋郁东。
蒋郁东表情很淡定，分明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
崔季平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蒋郁东果然没有放过他。
他颤声说：“领导我真的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蒋郁东淡淡转回眼，对刚才发言被中途打断的人说：“继续讲吧。”
这句话宣告崔季平的事在他这里已经画上**了。不值得他再多花一个眼神。
崔季平被人架了出去。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刚才发言那个干咳了一声，声音发颤，说：“啊，我们厂第一世纪，啊不是，第一季度......”程时为陆文渊把那个钢笔式武器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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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渊过来取的时候，程时向他详细的讲解了钢笔的用途。
笔帽材质为铝合金，追求强度和防腐功能的同时尽量轻量化。有笔夹可夹在衣兜、笔记本上，完全复刻普通钢笔的外形。
笔身作为兵器主体载体，不但要方便握持，还要韧性强、硬度高，耐磨性好，防腐防汗防水。
内部有双腔设计，一侧为笔芯腔，另一侧为兵器组件腔。
中部设置隐藏式按钮，按下按钮可解锁刃体，实现折叠刀从笔身出快速弹出。
这个折叠刀比普通刀片要纤薄得多，因为进行了精密的热处理，所以韧性十足，刃口通体开刃，前端收尖适配穿刺，两侧则可以切割。
笔尖的旁边有个小凹槽用于存放备用毒针，并带密封盖，因为用精密数控机床加工，所以严丝合缝从肉眼上根本看不出来。
毒针有两种使用方式。
不但能通过近距离发射，还能发射到五米之外。
为了避免误伤他人，近距离和远距离发射之间有个转换按钮。
转换为毒针模式的按钮在笔身尾部。
按一下为短距离弹射模式。
需要连续快速按三下，便转换为远距离发射。
远距离发射状态时，笔身的尾部是凸出来的，中间还有作为扳机的按钮弹出来，所以很好辨认。
毒液剂量可控，而且仅能造成对手的局部麻痹，丧失反抗能力，不致命。
毒针胶囊里面装了五根。
五根用完之后，可以像上墨一样，拧开笔身，用新的胶囊置换空的。
操作简易，不需复杂的工具。
为了在紧急的时刻避免拧开笔帽浪费时间，只要用力拉笔夹就能直接把笔帽取下来。单手可操作。
陆文渊说：“五米，怎么瞄准。万一我打算射对方的脖子，却射到了眼睛，怎么办。”
程时熟练的连按三下笔头。
笔身上弹出扳机和把手。
他右手握住笔，抬起左臂做托，稳住笔身，然后对着墙上的靶子按了一下扳机。
“嗖，啪！”
一道银光闪过，靶子上就多了一根针。
针身插入靶子过半，可见力道极其大。
程时把钢笔给陆文渊：“还是要练一下，才更准。”
陆文渊拿在手里掂了掂。果然不论是手感还是外观，跟普通的钢笔都没有区别。
可见程时是花了一点心思来做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