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也没有追问，干咳了一声。
进来了一个漂亮的服务员。
足有一米七五，大长腿，细腰丰臀，肤白如雪。
蓝色的眼睛大而深邃，金色头发盘在脑后。
就连酒店服务员的工作服穿在她身上都提高了几个档次，好像是空姐的制服。
看年纪最多二十岁。
这么漂亮的白种女人他只在电影和杂志上看到过。
王泽发的眼睛顿时直了，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再喜欢，也不能动手。不然会坏事。
服务员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在旁边坐下了。
王泽发眼睛盯着服务员，加快了喝酒的速度，只想让服务员再过来给他倒酒。
一杯酒很快见底。
那服务员果然又起身，过来倒酒。
王泽发伸手想要抓女人的手，却被程时在半空拦住了。
美女坐回角落里，长腿一伸，勾得王泽发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王泽发：“美女，坐近点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程时：“王总还是放尊重点。”
讪笑：“程总好福气，难怪对我说的女人不感兴趣，原来吃得这么好。”
程时：“她们都是我的正式员工，不做那种生意。”
王泽发：“什么都有价格，叫她们报个价。”
程时：“你不够有诚意，不然我可以让你们自己私下联系。”
王泽发：“我很有诚意。程总要我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程时：“你连零件的图纸从哪里来的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相信你。”
王泽发犹豫了一下，说：“这事不太好说。”
美女起身开门出去了。
王泽发急得不行：“诶，美女，别走啊。”
程时也起身要走。
王泽发忙拉住他，借着酒劲说：“我说，我说。”
程时又坐下。
王泽发：“被陆少勋一票否决了后，我气不过就去把陆家主持研发的枪械图纸偷了出来。”
程时：“不可能吧。枪械图纸都是保密的。想亲眼看到，都要好几个首长同意才行。我都没机会看到。”
王泽发酒劲上头，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只想让程时相信，服气，说：“真的。我筹划了一年，我从通风口爬进去地下的设计室。”
程时一脸怀疑：“通风口？不可能。怎么进去的。”
其实他对过程很清楚，只是需要这家伙亲口确认。
重生前，这家伙是因为多年后贿赂招标专家被举报，然后才牵连出这件事，让陆文渊查明真相。
王泽发：“真的，他们以为那个出口是个单向阀只能从里面往外开，人就没办法从外面通过通风口进去了。可是我用一个工具就打开了。只是爬出来的时候，我手里东西太多，没来得及把那个工具带走。那栋楼的通风系统至今没有翻新，工具肯定还在。他们在各个地方装防盗设施，唯独没有在通风口装。而且我那时候很瘦，不到一百斤。轻松就钻进去了。”
程时：“厉害。然后呢。”
王泽发被程时一夸，越发忘乎所以，说：“我把图纸卖给了外国人。陆家收到中国的情报人员反馈消息才发现图纸不见了。我举报了陆家的亲家兼挚友，苏家，顺便把陆家也拉下水。结果陆家为了掩盖这件事，直接改了图纸，还逼着陆文渊跟苏家的女儿分手。害我的辛苦筹划打了水漂。”
程时立刻打开衣柜对里面说：“听清楚了吗？录下来了吗？”
陆文渊从里面走出来：“听见了。录下来了。”
王泽发的酒立刻就醒了。
他瞪大了眼睛问程时：“这是怎么回事？”
程时：“你拿过来的枪械零件，暴露了你自己。”
其实他压根就不需要从枪械零件上确认王泽发的身份，但是却需要一个理由向陆文渊解释他为什么知道王泽发才是几年前偷图纸和泄密的人。
陆文渊此时心里只觉得无比愤怒和痛苦，把拳攥得“咔咔”响，阴森森朝王泽发走近。
程时拉住他：“先把正事处理完。这种杂碎，压根跑不掉。你还要留着他证明你和苏清漪的清白。”
陆文渊深吸一口气，有一万种理由和办法让这混蛋生不如死，或者半死不活，但是程时说的没错。如果他现在动这混蛋一下，就会被认为是言行逼供，屈打成招，就算问出来点什么可行度也会大打折扣。
王泽发想要跳出去，却发现窗户打不开。
他回头看着陆文渊：“我劝你还是聪明点放我走。虽然图纸确实是我偷的，也是我栽赃的。但是你们当时隐瞒不报就是大错。把我交上去，对你们陆家也没有好处。”
陆文渊压根没理他，直接给国安局打了个电话。
国安局很快来人来王泽发拉走了。
王泽发酒精壮胆，已经有些癫狂了，瞪着血红的眼睛望着程时：“小子，你竟然敢阴我，只要我能活着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家人的。啊对了，你的姐姐，听说很漂亮，想必很够劲儿。还有你，陆文渊，你不怕我弄死你那个娇滴滴的女人苏清漪吗？”
陆文渊看了一眼程时，说：“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活着出来。”
程时：“我知道。”
心说：就算你让他出来，我也不会让他活着再出现在我面前。
陆文渊把录音的后半段交给国安局和陆少勋。
陆少勋听了之后半晌才说：“我这一辈子刚直不阿，得罪了不知道多少大人物，都没能耐我何。没想到，竟然掺一点栽在这个小角色的手里。”
陆文渊微微点头，就要起身离开。
陆少勋：“文渊啊。我知道你怨我。可是你心里也清楚，当时那种情况下，那样处置是最合理，两家都损失最小的。是我们连累了清漪，你去找她吧。”
陆文渊苦笑：“虽说是为了保护她，可是我也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怎么还有脸面到她面前说我爱她。”
“再说，她已经出国这么多年。说不定都结婚有男朋友了。我这样忽然跑过去，会给她造成很大困扰的。”
有些事情，就让它成为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