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有理会那些靠过来的钓鱼佬,吃完烤鱼,他继续往水池里面甩杆,一条烤鱼根本不够吃。
在那些钓鱼佬还在迟疑的时候,林夜又钓上来了几条肥鱼。
这次他没有烤鱼,而是准备换一种做法。
“要不要换个水池?好像不同的水池能钓到不同种类的鱼获。”
米娅很舒服的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冰镇饮品。
“也行,这里有很多我没见过的鱼类。”
林夜甩动钓竿,往旁边的水池里面甩了一杆。
最终那些钓鱼佬们也没有过来和林夜决斗,主要是他们没有通过决斗战胜林夜的把握。
在这种地方,决斗内容肯定和钓鱼有关,这里根本没人能钓得过林夜。
林夜不断更换着水池,每个水池他都会钓几条鱼上来品尝一下。
“我怎么一点吃饱的感觉都没有?你这种生物不会根本吃不饱吧?”
米娅都有点吃累了。
“吃完不会饱还不好,这样你就能一直吃下去了。”
林夜摸了摸凸出的肚子,把一盘炸鱼倒进了嘴里。
“吃完饭我有点困了,我要稍微休息一下,有什么事你可以叫我。”
米娅躺在长椅上,闭上了眼睛。
林夜继续钓鱼,不过这次他会把钓到的鱼获扔回到水池里面去。
附近的钓鱼佬们用崇敬的眼神看着林夜,在这里钓鱼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很多钓鱼佬可能一下午都钓不到一条鱼。
米娅一直睡到晚上,才从躺椅上爬了起来。
“要吃点鱼吗?还是直接去那边?”
林夜放下了鱼竿,在钓鱼的过程中,他发现这些水池下面连接着某种东西。
不过考虑到晚上还要去某个决斗场地,他就没去探究水池下面的情况。
“直接走吧,那边差不多也该开门了。”
米娅带着林夜离开了钓鱼场地,她带着林夜来到了城市中心,夜晚的城市比白天安静了很多,路上只有少量行人,很多店家都关门了。
“这里就是去那边的入口。”
米娅把林夜带到了一座被封死的地铁入口附近。
“在地下?”
林夜看着漆黑的地铁口,开口问道。
那些紫黑色的肉瘤在他的身边鼓动,似乎随时都可能会炸开,将里面的东西喷到他的身上。
但狱警根本没有畏惧那些东西,反正最多也就是死在这里。
当一个人不再畏惧死亡,就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怯步。
整支队伍开始快速移动,狱警们倒退着向后方开枪,大量人影冲进走廊,这些人的姿势都非常奇怪。
林夜边跑边观察周围的情况,这条走廊里面有通向外界的窗户,透过窗子,只能看见浓重的白色迷雾。
他现在随时都可以提升灵能者阶位,只是在进阶成高阶灵能者之前,他还得去找一个合适的精神世界,来栽种他的精神之种。
关灯之后,小黑偷偷蠕动到了林夜的床上,它有点害怕再被那只手抓走。
他们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还没他们做出反应,就从在林夜的注视下彻底消失了。
不是触发了空间传送,而是被分解成了微小的粒子,融入到了空气之中。
这不是林夜动的手,而是这些人违反了系统规则。
当然,不包括那些他完全无法察觉危险程度的敌人。
“请不要使用敬语,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神职人员。”
修女抬起手腕,她的手腕上系满了不同颜色、材质不明的挂坠。
埃文斯看向座舱的玻璃窗,上面映照出他的面容,还是那个年轻白人男性的面容。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我不喜欢被别人影响,也不会被别人影响。”
两人快步在走廊里移动,这边没有奇怪的迷宫,全是研究设施该有的区域。
由于这边的建筑结构非常正常,埃文斯很快就找到了医疗室。
医疗室里有各种常备,埃文斯熟练的处理好了伤口,他似乎很擅长这种操作。
埃文斯平缓着呼吸速度,他稍微把囚室大门关上了一些,只留下一个能让常人通过的缝隙。
之后他把一只手放到了房门上,并站在了门缝外面。
房门先是颤动了一下,之后突然被挤开了很大的幅度。
红色液体不断接近两人,天台是一个空旷的平面,连水箱都没有。
林夜本以为对方根本坚持不了太久,所以就没做太多的准备,不过他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林夜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们科室有一个叫小郑的新人,他好像每天都骑摩托车上下班。
而且还是那种价格很高的摩托车。
吃完了只能填饱肚子的早餐,林夜在水池旁边进行了简单的洗漱,就穿上外衣离开了出租屋。
经过有些阴暗的走廊,林夜走出楼梯口,医院和出租屋之间只隔了一个街道,所以他一般都是步行到科室。
当然,由于是依靠传送门移动,林夜也没法确定这里的准确结构。
小御派出大量寄生生物和灵能者通过传送门,没过多久,那些队伍就在交接的区域汇合了。
其他司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拿着表格,走向不同的生产线,去完成测试工作。
林夜不断处理着各方面的工作,他早就习惯了多线操作,但他还是第一次同时推进这么多线路。
卡车通过传送门,传送门自动关闭,林夜开始收集这片区域的灵能材料。
没过多久,就有一些卡车司机找到了林夜,他们带来了那些位面的交易条件。
男人看到那叠图纸,瞳孔微缩,他是这片区域的老人,但他一次都没有见过林夜,这说明林夜很可能是刚到这里的新人。
他很清楚这些图纸的获取难度,也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他在体内异化出大量和黑色物质有关联的组织结构。
这些组织结构的功能各不相同,林夜可以依靠各种组织结构的配合,短暂的控制黑色物质。
戴上彩色人脸之后,巨型阴影不再呆板的撞向巨型触须怪物,它就像是一个突然有了意识的机器,发出了难以言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