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会,让沉寂的学校恢复了热闹。
学校里到处挂了各种激励人心的横幅,场地也早早收拾好,学生们一早起来就听到了学校里的广播,放着舒心的歌做宣传。
一大早,505几个早早起来洗漱收拾好,并在房间里喊着口号:“gO!gO!gO!我们505会赢,会赢!一定要赢下来!”
赵州河:“不赢的是太监!”
江辞远:“我去你的,这么狠。”
“哪里狠了!”赵州河说,“江辞远同志,你是不是没有信心赢下这一把!”
江辞远立正站直:“我有!”
赵州河:“有就对了,输了就切J J!”
宋誉看他:“输了我们就切你了。”
“?!”赵州河捂一下自己大Q Q。
朱子贺这个死宅昨天早早睡,今天精神抖擞:“好了好了,别磨蹭,参加篮球项目的现在跟学校里的明星没区别!出发!”
赵州河兴奋:“当明星去了!”
江辞远跟宋誉:“……”
输了就是当谐星去了。
学校里今天多了很多陌生面孔,除了大四实习的学姐学长们回来凑热闹,还有不少学校外边的人也过来凑热闹,更有高中生。
毕竟明年春天又是高三毕业季,学校里举办的校运会自然也是有宣传招生的原因。
赵州河感觉自己眼睛都快要看不过来了:“啧啧啧,这一水的年轻学妹,你看,那些是穿附中校服的妹妹们,高中的啊!”
江辞远白了他一眼:“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要输了,我们就切你大Q Q!”
除了年轻学妹,赵州河还看到了孙杨,身边还围了一群人:“扬哥,会赢的!”
“那当然,也没有输的道理啊。”孙扬笑了笑,“我家今天上边会有人过来,我自然得好好表现一下,可不能让他失望了。”
身边的狗腿瞬间意味深长地笑着“哦”了一声:“扬哥,那位的身份不简单吧?”
“废话,”孙扬谦虚笑着摆摆手,“行了,身份敏感,不好张扬,知道就好。”
其他人满脸羡慕,又敬佩,感叹了一声:“论身份背景,还是得孙扬这种真少爷来啊,江辞远那种暴发户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这群人只要是捧孙杨臭脚的,就围绕不开在他身边时不时地贬低一下江辞远。
江辞远:“……?”
不是,还能有他的事?
江辞远也不知道他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什么,旁边有路他偏不走,偏偏双手插兜从他们中间穿过:“让让让,不让我踹了。”
其他人哪里见过这么嚣张的,没好气道:“有病!旁边不是有条大路……嗯?!”
没说完就看到身后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江辞远,这人自从跟许学姐谈恋爱后,整天嬉皮笑脸,一副脾气好好的样子,甚至在学姐面前不止会装乖,还像没长大的幼稚鬼。
甚至他们这群人有时候羡慕嫉妒疯了,私底下没忍住会酸溜溜地骂一句“巨婴”。
然而偏偏,这个“巨婴”人高马大,长了一张非常凌厉具有攻击性的俊脸,就这样插着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面无表情的。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其他人心里吓了一跳,身体就特别听话地往旁边赶紧挪开。
孙扬脸色僵了僵,嘴角抽搐了一下,眼里泛起戾气,这四周都是路,江辞远硬要从他们中间穿过,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可他也只能铁青着脸,咬着牙生着闷气,看着江辞远插兜,大摇大摆走过去。
赵州河:“远哥,受小弟一拜!”
江辞远抬脚:“给我擦擦鞋。”
赵州河一脚过去:“我去你的!”
他们几个人走过去,那群人才窝囊小声骂道:“妈的,装什么啊,一个巨婴!”
巨婴?
江辞远好像突然听到了一个新词,忍不住笑了,将这个词在脑海里回味了一下。
既然都说巨婴了,等今天比赛结束了,他就找某个漂亮雾雾要奖励,喝奶去咯。
赵州河回头看了一眼孙扬他们那群人:“知道姓孙的最近为什么这么神气吗?”
江辞远无所谓:“不知道。”
赵州河小声道:“啧啧啧,听说背地里傍上大佬了,红色背景的那种,可牛了!”
江辞远不解:“很厉害吗?”
“废话!”赵州河小声嘀咕,“我偷偷打听过了,据说那位大佬从京北一过来,咱市里的副书记都得点头哈腰去迎接那种!”
江辞远意外:“这么牛?”
姓孙家里不是做做生意的么?
赵州河:“那可不,现在在学校里明地里暗地里到处吹一遍,许多人都知道,羡慕得不行,天天跟在他屁股后边拍马屁股!”
江辞远倒是无所谓,姓孙的爱装就装,只要不惹到他,他都可以当这人不存在。
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舞台也早早搭建好,江辞远远远就看到学生会那群人在忙着对流程,检查设备,还有他的漂亮学姐。
一会开场的时候,会有学生们上去唱歌跳舞表演,也是许多学生都喜欢的一环。
他才刚一来,忙碌中的许秋雾就若有所觉似的,在台上冲他望过来,挑了挑眉。
江辞远笑着凑到舞台边:“嘿嘿。”
许秋雾逗他:“没睡过头?”
江辞远:“我哪敢啊。”
“嗯哼,”许秋雾忙着,弯下腰,从旁边拿起一瓶牛奶,递给他,“奖励你的。”
“好哦,谢谢宝宝。”江辞远笑着接过来,“今天就等着看你男朋友帅气赢球!”
“嗯,我信。”许秋雾弯起眼睛,趁机捏了一把他的脸,“快要到开幕式了,先跟你的室友们找位置待着,一会就看表演。”
“好哦。”江辞远听话得很,离开之前,又回头看她,作为一会的主持与发言人,她今天穿了条素白的长裙,头发盘起来,别了一朵花,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还化了淡淡妆,嘴唇红红红润润的,看着好好亲。
他情难自禁:“宝宝,好漂亮啊。”
“……”许秋雾嘴角弯了弯,看着男朋友有些失神恋慕的眼,她耳朵染上一抹红。
她面若桃花,露出娇媚的笑:“人都是你的,天天看还能看呆了,笨男友~”
江辞远觉得这跟时间没有关系,对于自己满心喜欢的人,当然是百看不厌的。
特别还是自己这么温柔漂亮的学姐,总是能让他眼前一亮,还想要抱着啃几口。
江辞远叹气:“哦,你变了。”
许秋雾眨眨眼:“嗯?”
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变了?
江辞远有些幽怨的眼神瞅了瞅她:“要是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看我看腻了?”
许秋雾:“……”
行,闹她来了。
她一眼就识破这么江次元的小伎俩,偏偏还觉得怪可爱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哼笑了一声:“别找茬,你的雾雾正在忙呢。”
江辞远不满:“那看我看腻了吗?”
“明知故问,”许秋雾无奈娇嗔了一声,眼里的柔情笑意快要溢出,“最爱你了。”
“嘿嘿,这还差不多。”江辞远满意了,喝着学姐给的牛奶,嬉皮笑脸地离开了。
许秋雾无奈笑了一声:“幼稚鬼。”
江辞远要离开时,看旁边座位上,学校的领导都在,副校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不时探头往外边看,一副在找什么样子。
副校长打电话问:“还没来吗?”
已经在校门外等待迎接,看到人来了就通知他出去的人老实回答:“还没有。”
“行,可能忙,那你再好好看看,来了立马给我打电话。”副校长挂断了电话。
旁边的校长悠闲坐着,还笑着喝了一口茶,眼神斜他一眼:“副校长,忙呢?”
“……”孙政斌看到这个压自己一头的老太婆就烦,“自然是没校长这么清闲。”
他心里焦灼着联系不上人,眼看开幕式就快要开始了,他真的会给面子过来吗?
开幕式前,许秋雾接到个电话,是校运会需要一些物品送到,她过去签收对接。
一大纸箱的东西,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她刚要抱着往里面走时,看到两个男人进了学校,一个走在前边,一个跟在男人身后。
两人大概是初次到来,看着这偌大陌生的校园一头雾水,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走。
这边属于学校的后门方向,平时人就很少,学校标语指示牌也没有做到这边来。
许秋雾抱着纸箱走过去,前边的男人比她想象中要高大:“你好,需要帮忙吗?”
听到声音,前边挺拔的男人回过头礼貌道:“你好,请问看校运会,往哪里走?”
“……”许秋雾看到男人转过来的脸,愣了一下,剑眉星目的,像在哪里见过。
她就短暂愣神的几秒,男人伸手帮她接过了沉甸甸的箱子,许秋雾道:“谢谢。”
许秋雾回过神,为对方指引了方向:“往这边走再拐一下,我刚好也要过去。”
男人颔首:“多谢。”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几秒,气质清冷的又漂亮的女生,一看就是学校里许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他不禁想到自家臭小子。
听说也交了个女朋友,还没见过。
不过,那小子的眼光……
只希望他不要傻傻被人骗了就行。
她把人带到了操场,男人点头致谢,将箱子放到了她清瘦的双手:“小心点。”
刚说完,副校长惨叫一声,狗腿似的,急忙一路跑过来,恭恭敬敬地把人接走。
许秋雾看着他们的背影走神。
一个人从她身后窜出:“宝宝,你怎么办去搬这么重的东西也不叫我一声!”
江辞远抱过她的箱子,捏了捏她手:“这么重呢,没有伤到你漂亮的手吧?”
“……”许秋雾不禁笑出了声,收回了视线,“没事,刚刚已经有人替我搬了。”
“那就好,谁啊?”江辞远往前瞄了一眼,瞬间愣了一下,那道背影就消失了,他摇了摇头,“快开始了,我们去看看表演。”
许秋雾跟白姝意两人上台致词发言,很多人除了来看表演就是来看台上的她们。
刚一上去,下边响起热烈的掌声,还有学生们的欢呼声:“哇哦,好漂亮啊!!”
白姝意笑了起来:“挺有活力啊,嗓门这么大,校运会就该拿出这种气魄来!”
“会长,校运会你要不跟许学姐一起,两人唱歌当做开幕式好了,我们爱看!”
台下笑着起哄:“没错,支持!!”
“想得美,”白姝意似笑非笑看旁边,“都跟你说们了,那是要收费的,而且我们校花估计想一起唱歌的人可不是我~”
许秋雾脸上一热:“……”
在这样校园领导都在的重要场合,许秋雾生怕某个会长跟学生把话题带跑偏了。
她从容淡定地接过话:“今天的重点,自然是每一位在场上挥洒汗水的学生们,不管今日你们发挥如何,取得怎样的名次,能勇敢踏出第一步的你们都是最棒的,学校会记录属于你们每个青春耀眼的时刻。”
不管别人如何,江辞远在台下听得那叫一个心动,笑了:“啧啧啧,好温柔。”
开场白对学校的介绍,以及领导人,还有比赛规则之后,就到了开幕式的表演。
学生们在台上唱歌表演,赏心悦目。
校运会在欢呼中展开,先是田径接力赛开始,还是男女混搭,其中还有一些熟人。
江辞远他们兴奋地围在前边看热闹,一边加油打气:“加油,加油,冲第一!!”
大家都拿出干劲来,跑得那叫一个猛,可在他们以为,第一组会赢的时候,最后一个接过接力赛的人,绊了脚往边一摔。
这一摔,瞬间就被其他人追赶上,赵州河抓狂地挠头发:“啊,太可惜!!”
“没事没事,拿了第二名也可以了!”江辞远说,比赛的是他们隔壁的室友。
接力赛过后,就是个人中长跑,参赛的人也很多,把气氛炒得那叫一个火热。
还有跳高跳远,铅球等项目,大家玩得不亦乐乎,看得赵州河羡慕:“妈的,这个跳高看着真帅,早知道我也参加这个!”
“还参加这个,跳得起来吗你就参加。”朱子贺在旁边损了他一句。
赵州河给了他一脚:“滚!”
他们篮球赛被放在了最后,毕竟当时抽签时就分配出了好几个小组,需要就从小组之间的竞赛,打到最后的决赛才能定输赢。
甚至,篮球赛已经成了他们学生之间的“灰产”项目,还没开始,已经有人列出了队伍名单,之后展开:“来,开赌!”
篮球赛的有江辞远他们为例的小组,也有孙扬他们的,还有其他系的。
“之前看江辞远打篮球好像也挺厉害的,我押江辞远他们这一组会赢!”
有人当场就下了江辞远他们这边,也有人分析表示:“我赌孙扬那一组会赢啊,毕竟他们是真的有篮球队队员啊!”
“卧槽,好像还真是!”
一会的功夫,因为孙扬他们队有学校篮球队队员,赌注遥遥领先超出一大截。
“就等着输光吧,一群没有眼光的人!有福不会享!”赵州河骂骂咧咧地回来。
江辞远瞅他:“干嘛去?”
“嘿,”赵州河鬼鬼祟祟回到他们的身边笑说,“我也偷偷去下了一把赌注。”
每次篮球赛,学校那群人又偷偷摸摸开始赌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也让篮球赛这个项目在学校里,热度遥遥领先。
江辞远:“押的谁?”
赵州河:“废话,当然是我们!”
他非但押了他们会赢的赌注,还怂恿他们三个人:“你们谁还有钱的,快去给我们押上,不然被超出一大截多丢脸啊!”
三个人懒得理他。
广播的声音在台上传来,最佳观赏位置,男人坐在椅子上,懒洋洋撑额头。
助理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对着半眯着眼睛的男人说:“先生,到少爷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