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在密室闪烁着昏黄的光芒。
陆非拉着虎子在幽暗的墙角嘀嘀咕咕。
“虎子,能不能灭了察猜那个恶心玩意,给红衣和囍找回场子,就全靠你了。”陆非用力拍了拍虎子的肩膀。
“老板,我又不是水龙头,哪能说放就放啊......再说......”虎子满脸为难,转头看了看红姐和巴妮,表情扭扭捏捏,“这还有两位女士在呢,多不好意思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不好意思?”
陆非表情严肃,从百宝袋里掏出三瓶矿泉水,塞进虎子手里。
“大丈夫不拘小节!”
“成败就在你身上了!”
“能成功灭了察猜,两位女士都会对你刮目相看!”
“好,好吧,我尽量试试......”虎子苦着脸。
“什么尽量,男人不能说不行!”陆非贴心地帮他拧开瓶盖,就差把水往他嘴里灌了,“抓紧点,那察猜随时都能闯进来。”
密室的门被撞得嘭嘭作响。
那察猜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墙砖哗啦啦往下掉,撞击声离大家越来越近了。
虎子咬了咬牙,仰头将矿泉水咕噜噜地往嘴里灌。
阿帕苏不明所以。
那察猜都快闯进来了,他们还有心思在那一个劲的炫矿泉水?
“小阿赞,你真的有办法吗?”
“阿赞,巴妮,你们要是担心的话可以先走。”陆非不勉强他们。
红姐连忙道:“阿赞,别看小陆掌柜年轻,他可是华夏数一数二的高人!他说有办法,就是有办法!你们相信他!”
巴妮看向阿帕苏。
阿帕苏想了一会,还是决定留下来。
他很想看看,所谓华夏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就算华夏小子最后对付不了察猜,逃命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华夏阿赞,那就靠你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陆非对阿帕苏双手合十:“多谢阿赞的信任,能否借阿赞的灭魔刀一用?”
“当然。”
阿帕苏很大方,将刀刃上缠绕金纺丝的灭魔刀交给陆非。
“多谢。”
陆非握着灭魔刀试着挥了挥。
还行,顺手。
上面的符文他启动不了,但金纺丝就像和他认识了很久一样,有种熟悉感。
“这就足够了。”
陆非将刀子反扣在手中,紧紧盯着颤抖的密室大门。
烛光随之摇晃不定。
阿帕苏带着巴妮和红姐待在后门旁边。
虎子喝光了三瓶矿泉水,还在酝酿当中。
呯——
一声巨响。
密室的门终于承受不住,墙壁坍塌。
“哈罗啊!”
穿着凉鞋的脚跨过碎砖块,满身黑气的察猜走进密室,冲着众人挥了挥手。
“我的华夏小辣椒,小劲妹呢?”
没看到红衣和囍,他摇摇头露出一丝失望神色,然后环视整个密室。
阿帕苏带着两个女人站在密室的最后面。
边上还有一个穿花衬衣的傻大个。
唯独没有陆非。
“咦,华夏小子呢?”
察猜对陆非最感兴趣,转动脑袋寻找陆非的身影。
华夏女鬼就是陆非放出来的,这小子也太幸福了,左拥右抱,让他十分嫉妒。
唰!
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他身后刺了过来。
“噢哟!”
刀刃反射出察猜惊讶的眼睛。
几条鬼手从他身后长出,猛地将刀子推开,察猜灵活地跳到一边。
“哦,原来华夏的法师喜欢躲在边上阴人!啧啧啧,我还以为有多厉害,一把破刀也想暗算我?.”
察猜阴阳怪气,做了个很夸张的大拇指向下的动作。
陆非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礼尚往来地回了他一个中指。
一把普通的匕首当然奈何不了对方,陆非只是试探。
“你很狂啊!”
察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身上黑气爆发,几条鬼手陡然暴涨,像巨蟒般朝着陆非扑了过来。
阴风呼啸。
墙壁的烛火被这强大气场压得只剩豆大。
密室一下子变得极为阴暗。
阿帕苏举起象牙钵盂,里面有一小截树枝燃烧,光芒抵消了阴风。
红姐和巴妮紧紧躲在他的身后。
而虎子则手提功德盏,利用功德盏的光芒自保。
“嗷——”
七八条鬼手咆哮着,朝着陆非张开血盆大口,那气势恨不得瞬间将陆非撕成碎片。
衣角被刮得猎猎作响,陆非没有后退,背在身后的手伸出。
黑色雷球早已酝酿。
轰隆!
雷球与鬼手猛然碰撞。
黑色电光如同游龙,与状若巨蟒的鬼手激烈纠缠。
巨大的冲击力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脆弱的烛火再也经受不住这压力,纷纷熄灭。
密室里只剩下象牙钵盂和功德盏亮着微光。
等到那刀子般凌厉的劲风散去,虎子和阿帕苏三人赶忙抬头。
察猜微微后退一步,断裂的鬼手在飞快重生,他的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黑色的雷,这是什么法术?”
陆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阳雷对察猜不起作用,那就用阴雷试试。
还好,很有用。
他再次对着察猜做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狂妄的水牛!”
察猜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双臂一震,浑厚的邪气从身后熊熊爆发。
邪气迅速修复鬼手,数道鬼手重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长着五个脑袋的巨大鬼手。
“恶魔之力!”
阿帕苏为陆非捏一把汗。
“邪气是从身后爆发的,那邪物就在他后背某个位置。”
陆非却面色沉静,眼神愈发明亮。
等那巨大鬼手朝着他猛拍而来,他先用阴雷阻挡其速度,再闪身躲开,并不与之硬拼。
他现在要做的是吸引察猜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阴雷能抵挡察猜的邪气,但想要将他身上所种的邪物挖出,还远远不够。
陆非在密室里小心躲闪,尽量不让邪气波及到虎子那边。
长着五个脑袋的巨大鬼手在密室横冲直撞,摧毁力相当吓人。
这还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密室的墙壁已经千疮百孔。
虎子和阿帕苏几人若没有防护,早被凌厉的阴气撕了个粉碎。
“虎子,你好了吗?”
陆非翻滚着大声催促。
“老板我在努力!”虎子心急如焚,自己又拿出两瓶矿泉水疯狂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