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今天来帮忙的亲朋好友,晚上还在宋家吃了一顿,吃完晚饭,大家收拾完桌椅餐具,便各自散去。
双胞胎玩了一天,中午都没睡午觉,晚饭还没吃完,兄弟俩便已经睡了。
杨春花在厨房里用大锅熬了一锅艾叶水,大家累了一天,用艾叶水泡泡脚缓解疲劳。
“今天累了一天,你们洗漱好泡泡脚早点睡吧。大宝小宝今晚就睡在一楼,就不要抱上去了,我来照看,你们都去休息吧。”
江书雪:“你今天也累了一天,要不孩子们还是跟我睡吧。”
杨春花摆摆手,笑道:“跟你睡,孩子不得还要抱上楼,麻烦,今晚就跟我睡吧。”
唐琳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被杨春花驳了回去,赶着夫妻俩上了楼。
冷卉和萧野在吃完饭之后就被送回了新房。
两人打量重新被布置好的新房,房间还是原来那个房间,只是床上铺着大红喜被,墙上贴了大红喜字,就连床尾的角落里也放了印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盆。
冷卉指尖轻轻拂过床头的大红喜被,绣着的并蒂莲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鲜亮。
萧野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墙上的喜字上,眉眼间满是笑意。
“你终于是我的媳妇了。”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自嘲道:“就是今天这婚宴算是我娶,还是算我入赘?”
冷卉被他突然抱住还有丝紧张,听他这话不由被他逗得笑出了声。
她转过身来,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闻着他呼出的淡淡酒气,“不管是娶还是入赘,都改变不了事实——那就是你已经独属于我,往后就我俩一起生活了,多多关照啊,萧同志!”
萧野低笑一声,仰起头晃了晃,眼底还漾着未散的笑意,带着几分酒意的慵懒:“我怎么突然感觉头晕目眩啊!”
冷卉推了推他:“被他们灌醉了呗,赶紧去洗漱清醒清醒。”
“不!”
萧野低头,先是在她发顶轻轻啄了一下,随即又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温热的吻,“哪是酒劲上头,分明是你刚才那番话,美得我头晕目眩,媳妇。”
最后一声“媳妇”喊得冷卉心尖一颤。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去看萧野那双含笑的眼睛,连呼吸都莫名乱了几分节奏,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暖黄的灯光下,他的媳妇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取悦了萧野。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像只误入暖巢的小鹿,带着点茫然无措的水汪汪,却又忍不住往别乱瞟。
好在冷卉不知道萧野心里的想法,不然真会在新婚之夜让他睡地铺。
人生第一次结婚,她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萧野低笑出声,“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放热水。”
冷卉心里蓦地一动,快步走到梳妆镜前照了照,发现自己的脸颊竟然不争气地红了。
她站直了身子,拍了拍发烫的脸,深呼了口气,这才打开衣柜门,找出换洗的衣服。
冷卉站在卫生间门口,悄悄把目光落在调热水的萧野身上。
脊背线条利落流畅,肩背宽阔结实,腰侧却骤然收紧,竟比平日里任何时候都更显英挺。
视线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冷卉觉得这两条比她命还长的大长腿,被西裤衬得愈发匀称紧致,微微分开的站姿透着股沉稳的力气感,连干活的手臂都绷着流畅的肌肉线条。
冷卉咽了咽口水,“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出来。”
萧野回头瞧了她一眼,试探了下水的温度,“温度刚刚好,别洗太久,容易头晕。”
说着,他退出了卫生间。
冷卉等他一出来便挤了进去,把门锁上。
她发现今晚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她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萧野似乎看出她的紧张,去外面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回来,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摆在喜被中央。
等冷卉洗漱出来,他便笑着指了指摆在面前的铁皮盒子,“这是我前面两次出任务发的补助,除了这次婚宴的开销,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冷卉掀开喜被坐了上去,拿过铁皮盒子,打开盖子一瞧。
里面钱票没有多少,就剩下二三十块钱,还有几张工业券。
不过,除了为数不多的钱票,还有两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石,没有经过雕琢,但表面又很光滑润泽。
“这是.”
“这是我上次出任务捡的。”
“玉石还能白捡?”
萧野微微勾唇,解释道:“上次任务地点在西北,这两块玉石,是我在一处山沟的乱石头里找到的。”
“你运气不错!”冷卉真心夸赞。
萧野愉悦地低笑:“我的运气自从遇上你之后,就一直不错。”
冷卉盯着他脸上柔和的笑意,眨了下眼:“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总是冷着个脸,好像谁欠你二五八万似的。现在看你,觉得你挺会哄女孩子欢心的嘛。”
“那是对外人,对你,给我吃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啊。”萧野贫嘴道。
冷卉眸色微动,将铁皮盒子盖上盖子,起身收进了衣柜。
重新坐回床上,问道:“你身上有零用钱吗?”
“有十块。”
“.如果没钱了,你自己从铁皮盒里拿。”
“好。”
萧野盯着已经缩进被子里的冷卉,耳根有些发烫,不过,他没过多犹豫也跟着躺了下来。
冷卉感受着腰间搭过来的手臂,转过头对上他炙热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紧张问道:“要不要关灯?”
萧野听了这话,嘴角微微翘起,手臂稍用力,把人捞进怀里,声音微哑:“灯光不算亮,别紧张。”
冷卉鼻尖萦绕着他呼出的淡淡酒气,明明没喝酒,却觉得自己也跟着微醺起来,连心跳都乱了节拍。
她还没来得及琢磨他那句话的意思,刚要说什么,萧野已经倾身覆了过来。
温热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被堵住,整个人被酒气包裹,冷卉觉得自己醉了。
要不然,脑子怎么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放轻松,别紧张。”
要不是场合不对,冷卉真想爆粗口。
鼻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掌心下是他紧绷的肌肉线条,硬邦邦的。
这副极具攻击性的姿势,怎么可能让她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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