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甲人!”
“冰甲人来了!咱们得救了!”
“林队长还在,真是太好了!”
……
冰甲人军队及时出现,挡住了漫天光雨。
耀冷笑一声,挥手又释放出了第二波攻击。
冰甲人毫不犹豫地凝出冰盾,被保护的异能者们也纷纷使出自己最强大的防御技能,一起撑到了攻击结束。
就在众人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第三波光雨又出现了。
冰盾纷纷碎裂,情急之下,冰甲人们只能用身体去阻挡天上的攻击。
第三波,第四波……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绝望之色,一旦被光箭伤到,伤口周围血肉就会不断地崩溃瓦解,如伤到要害,身体就会在光系能量的灼热下快速燃烧溶解。
九阶以上的异能者还能勉强保命,九阶以下连保命的机会都没有。
一时间,战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人形光团。
“哈哈哈哈,看看吧,汝谁也拯救不了。”
耀大手一挥,天空的光雨越发密集,雷敏看着林青青因为异能消耗过度而变得苍白的脸,愤怒地说道:“队长,你等着,我这就去杀了他!”
说罢她奋力的扯断腰间的锁链,化作一道雷电,劈向了耀。
雷光越来越近,耀却无动于衷,他轻蔑地看着雷敏,张开手臂,前胸大开,似乎在专门等她。
雷光毫无保留地劈在耀的身上,光系能力与雷电相撞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中央,雷敏徒手撕开了耀的胸膛,眼看就要捏碎那颗金灿灿的心脏,但下一秒,一股庞大的光系能量就将她击飞了出去。
雷敏抬起头,不甘地看着那颗心脏上方重新长出血肉,她看出来了,耀维持不死之身的能量全部来自头顶上那艘飞船,想要杀了耀就必须先摧毁那艘飞船。
雷敏怒喝一声,体内能量再度暴涨,头也不回地朝着高空飞去。
林青青猜到了她的意图,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殷雅秀也看到了雷敏的动作,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冰甲人破破烂烂的身躯,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也毫不犹豫道冲上了天空。
“老娘拆了那么多飞机坦克,还是一次拆宇宙飞船。”
“我是光系,拆飞船必须带上我!”不远处,宋乔和殷雅秀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也去。”
蔺飞拄着刀站起身。
“你眼都瞎了,去也没用。”宋乔摇头。
“眼瞎了,刀还在。”
“好,那你自己保重。”
宋乔没有多说什么,抢先一步,追上了殷雅秀。
蔺飞在半空遇到了曲星驰,还有慢了一步了程萧何。
曲星驰问:“你不管下面那些中毒的异能者了?”
“我把扶桑树留下了。”
“它会解毒?”
“我刚刚教它了。”
“它能学会?”
“学不会,就等着当柴好了。”
程萧何毫不犹豫的说道。
对他来说,青芒战队才是他的家人,是他最先要守护的同伴,雅秀,队长……任何一个都不能死在他前面。
“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想用这种方式救汝,汝的同伴真是和汝一样天真。”
耀指着头顶那几个飞速移动的光点,满脸讽刺地看着林青青。
“很快,汝就能看到,这些英勇的同伴会像烟花一样炸开,而越星舰丝毫无损,哈哈哈哈哈!”
耀的笑声像一根钢针不断地扎向林青青的心脏。
似乎还觉得不够,耀又继续说道:“汝现在还可以再做一次选择,是救这些低阶异能者,还是救汝的同伴?”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
“我有自己的选择,他们也有资格选择自己想做的事。”
林青青双眼赤红,声音却不疾不徐。
“况且,我们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青芒战队任何人都不会苟且偷生。”
“好胆量。”
耀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阴狠。
“既然如此,那就让吾好好看看,汝等的死状吧,放心,在汝等死后,吾一定将这些拖累汝等的低阶物种送去给汝等陪葬!”
林青青豁然抬眉,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从心底冲了出来。
但她并没有因为愤怒失去理智,两个呼吸后,她垂下眼眸,默默在心中开口。
——卜天琮,告诉你的主人,若是再不出现,我就立即将你丢出去。
——你把吾丢出去,就不怕违背自己的誓言吗?
——誓言?你是说那个交易?
——对,你答应过无论如何也要保证吾的安全。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林青青扯了扯嘴角,刚刚她只是随口一诈,至于那个交易……
——违约的后果,我自会承担。
——你确定?
被拆穿后,风希卜天琮也不装了,它如实说道。
——你的意识和身体都是吾帮你重塑的,你保护吾的安全天经地义,如果违约,你的一切都将会被收回,意识消散,身体重新归于天地。但如果你继续守约,就不用死,或许还能长生不老。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问过你,是你不肯走的。
林青青嗤笑一声,在重回战场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她不可能为了长生放弃同伴,放弃祖国,去做一个逍遥隐士。
而且她也曾劝过风希卜天琮换一个人跟,却被怕外星文明发现拒绝了。没办法,她只能带着侥幸揣着风希卜天琮上战场。
只可惜侥幸最终还是破灭了。
风希卜天琮顿了顿。
——原来你早就想到了。
——想到你和祂之间的关系很难吗?
——既然你早就想到了,那为何还要回来……等等,吾明白了,你是在赌,你赌吾不会选择这些外来者,因为不确定,所以百般试探。
——我的确在赌。
林青青没有否认,如果风希卜天琮真的站在外星文明那边,不论她做什么人类都毫无胜算。
不过林青青没有告诉风向卜天琮的是,如果它真的选择外星文明,她将不顾一切地将它毁灭,哪怕同归于尽。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赌不管输赢你都得死?
——想过,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重生归来只不过是为了未完成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