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刘光天与王长顺二人被捉拿归案之后,躲在角落的许峰,借着沉沉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娄府。
至于这两个畜生,往后是把牢底坐穿,还是最终落得吃枪子的结局,已经和他没有半点干系。许峰心里暗自揣测,多半会是后者。
他心中自然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落到这般地步,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可以料定,用不了两天,四合院里注定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
次日一大早,那俩畜生被逮捕的消息还没传到四合院,院内暂时一片祥和安宁。
许峰跟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刚把牙缸摆好,突然听到院外李婶的声音:“柱子,你知不知道我家长顺昨晚上去哪儿了,这死孩子咋一晚上没回来。”
王长顺的兜里的钱就没超过一块钱,所以以前根本就没有过夜不归宿的经历,毕竟三五毛钱的也不够他在外面潇洒一晚上。
昨晚上一夜未归,李婶担心了一晚上。出去找了一圈,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不知从何找起。
长顺他爹倒没多担心,只当是孩子大了在外面交了新朋友。
心里想就算是跟不正经的狐朋狗友在外面瞎混,也不至于捅出天大的娄子。
“我哪知道你家小子去哪玩了,这事你得问刘海中他儿子。
这两天你家那小子吃完饭就跟那个混账玩意儿跑出去了,指不定在哪儿鬼混。
李婶可不是我多嘴在背后说人坏话,刘海中那儿子能是啥好货,你儿子再跟他这么混下去,蹲大牢也是迟早的事。”
傻柱正刷着牙,给李婶指了条明路,不过话说的有点直白难听。
“呸呸呸,你个傻柱才蹲大牢,我儿子好着呢!”
当妈的肯定不允许别人这么说自己儿子,李婶紧跟着怼了一句。
“得,李婶你就当我放个屁,你儿子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小伙子行不行!”
傻柱用力的吐了口嘴里的唾沫,没跟李婶继续犟下去。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就算王长顺那小子挨枪子儿也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这也就是傻柱娶了媳妇之后性子收敛了不少,要不然这张嘴可不会饶了人。
说罢傻柱漱了漱口里的唾沫,拎着牙缸转身进屋。
见傻柱退了一步李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迈着步子快步去后院找刘海中。
结果可想而知,没见到刘光天不说,还被刘海中怼了两句。
灰溜溜的回到家,正好看到二大爷从屋里出来:“二大爷麻烦问你个事儿,昨个有没有看到我家长顺?”
正在解自行车锁的许峰摆出一副思索的模样,隔了三五秒这才回应:“昨晚上我下班回来的时候,看见长顺跟刘光天一块出去了,出门朝左边走也不知道是去哪。
李婶,刘光天那小子啥人品你也知道,刚才刚从牢里出来。
以前就算了,今后可要管教他少跟那小子缠到一块儿。”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来的分量完全不一样,许峰这么说李婶可不敢怼。
这不,李婶冲着许峰尴尬的笑了笑:“二大爷说的是,这孩子一会回来了我就说他。”
许峰心里回了一句估计是回不来了,脸上面无表情的来一句:“那行,要是没啥事,李婶我去上班了啊。”
“哎,二大爷你路上慢点。”
看着许峰把自行车推出院,李婶心口毫无预兆地猛地一跳,就好像马上就要发生大事一样。
正好自家老头子从屋出来:“老头子,我这心跳的厉害,你说咱儿子不会出了啥事吧?”
“你儿子有多少斤两你心里还不清楚,就他那老实的性子还能干出啥天大的事来。
行了该干啥干啥去,我真想去上班,等一会儿回来了你再好好说他。”
也不能说长顺他爹心大,只能说太了解自己儿子了。性格老实不说还没啥本事,根本就不是个能干出啥大事的人。
虽然混不出名堂,但是捅不出天大的篓子来。
李婶心想是这个道理,心跳也就没那么快了。也就不再想这事儿,收拾收拾去学校找周凤兰,商量撮合二大爷跟王婉宁的好事。
李婶前脚刚走,后脚警察同志找上门来。
这个点儿院里老少爷们儿都去上班了,只剩下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
恰好贾张氏就在院里,看到警察同志进院她一点不带怂的,反倒主动上前询问:“警察同志,你们这是找谁啊?”
“我们找王长顺的家人。”
贾张氏一听是找住在对门的王家,连忙给警察同志指明。
警察同志上前一看门是在锁着的,喊了两嗓子也没人回应。
贾张氏抱着吃瓜的心态凑了过来:“同志,王长顺的家里有什么人?”
“他爹在轧钢厂上班,他妈前脚刚出去,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警察同志,你们找王成顺干啥?”
警察同志没理会贾张氏的八卦,又问了一句刘光天家住在哪儿。
贾张氏非常热情的把警察同志领到后院,二大妈这会儿正在洗碗,贾张氏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喊了一嗓子:“二大妈警察同志来找你家光天,你可别洗碗了,赶紧过来问问是不是出了啥事。”
正在洗碗的二大妈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滑,粗瓷碗摔到了地上碰的噼里啪啦直响。
看到警察同志,连忙起身凑了过来:“警察同志,我家光天…”
二大妈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同志打断:“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同志,如果王长顺的家属回来了,麻烦转告一声让他立马去警局。”
不少婶子小媳妇们听到动静凑了过来,警察同志也就没具体说那俩畜生犯了什么事,只是把二大妈给带走。
警察同志走后,婶子、小媳妇们立马七嘴八舌的猜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