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5月6日。
五四青年节刚过去，陈启山就完成了最後一门考核。
当天他就拿到了客车的驾驶证。
证件新鲜出炉的时候，荆大民喜极而泣，抱着陈启山不撒手。
「荆老师，别激动。」陈启山拍拍他的肩膀。
「我能不激动吗？你是我遇到过最天才的学生，」荆大民哽咽道，「可能一辈子就你一个。」
「你就直说要我做什麽？」陈启山哭笑不得的推开他问道。
「明天再走吧！」荆大民嘿嘿笑道，「领导说了要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重要的是要拍照。」
「没问题，」陈启山挑眉，「但明天的车票需要报销。」
「可以。」荆大民大手一挥，「这都是小问题。」
陈启山可是一周拿小车驾驶证，两周拿大卡车驾驶证，两周拿客车驾驶证的天才驾驶员。
从来就没有陈启山这样妖孽的人。
学习能力更是荆大民仅见，陈启山也早就轰动了整个市公交公司。
甚至於过去有不少单位都抛来橄榄枝，有单位还认出了陈启山是小酒神。
和陈启山打招呼之後，就转身离开了。
他们可不敢挖秦胜利的人。
但不管怎麽样，陈启山算是出名了，荆大民作为他的驾考老师，自然获益匪浅。
单单是奖金就是前所未有的丰富，按他自己透露下个月估计要往上提一提了。
荆大民也是在编，福利待遇很不错，比陈启山高多了。
再往上提一级，都是巨大的进步，毕竟他年龄也不算小。
这一切都多亏了陈启山。
甚至不仅是荆大民，这一届的培训人员，在编的人全都获得了好处。
大家都要承情的。
陈启山答应晚上一起吃饭，就和荆大民告辞回到自己的宿舍。
如今宿舍就他一个人使用，有单独的卫生间，倒是挺自在的。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陈启山就躺在床上，翻看自己的晶体空间。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可不是什麽都没做。
每天晚上他都会出去，摸黑市的仓库，贪官的珍藏，富商和地主藏起来的宝库。
在这个没有摄像头的年代，以陈启山的身手，和纳米飞虫的辅助，没人能发现他。
他来无影，去无踪。
关键是晶体空间很大，能容纳很多东西。
他一个人就能解决运输和储存的问题，让各方势力都摸不着头脑又咬牙切齿。
经历过翟光明的事件之後，这次哪怕陈启山做的再过分也没人报警。
所以官面上没听到任何动静。
私下里却是闹翻天，很多人都在寻找罪魁祸首。
这很正常。
陈启山摸黑市的仓库，他们根本不敢报警，怕被抓啊。
那些贪官的东西，全都来历不明，他们能报警吗？敢大声嚷嚷吗？
同理，地主和富商现在全都低着脑袋做人，东西都埋在地下。
他们都没时间去检查，陈启山全都搜刮走之後，他们可能现在都没发现呢。
现在陈启山的晶体空间里，堆积了许多物资。
有金银珠宝，翡翠字画，文房四宝，各种古董。
有各种粮食，衣服鞋袜，鸡鸭鱼肉，点心零食等等。
不管是生活用品，还是工业用品，全都不缺。
甚至还有许多票据，现金，外币等等。
这麽一番补货，比上次在市里的还要多，种类还要齐全。
陈启山非常满足，甚至偷偷的给自己加餐，他晚上自己找地方弄炉子炒菜做饭。
做好之後，全都放在晶体空间里，想什麽时候吃就什麽时候吃，拿出来都是刚出锅的状态。
在宿舍里休息了一会，陈启山就去了一趟市里。
在外一个多月，明天就要回去了，总要给大家准备礼物。
彩云和二妮的自不必说。
丈母娘苏兰辛苦照顾彩云，肯定也要准备一份。
有丈母娘的一份，老丈人肯定要一份，不然吃醋怎麽办？
陈萍萍和陈莹莹两个妹妹也是不能忘记的。
还有给小六和陈老四夫妻的礼物。
家里爷奶和父母的礼物也不能少，然後就是给孩子们的。
林林总总，陈启山这麽一算，要准备的礼物还不少。
给成年人的礼物，陈启山都去百货大楼购买，因为有发票。
至於给孩子们的礼物，那自然是从晶体空间里挑选。
等他大包小包的返回宿舍，天都快黑了。
他刚把这些礼物分门别类的装好，荆大民就过来邀请他去吃饭了。
不在外面，就在市公交培训基地的食堂，也就是陈启山日常用餐的地方。
跟着荆大民过来的时候，陈启山还看到了其他人。
有给陈启山报名的登记员，有宿舍管理员，还有三位驾考老师等等。
都是受益的一方，今晚就是和陈启山好好喝一顿。
陈启山对喝酒向来是不会拒绝的，因为没人能喝过他。
所以当天晚上他就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
除了荆大民。
毕竟荆大民年龄大，又是自己的驾考老师，他也在劝酒帮陈启山挡酒。
所以陈启山放了他一马，也让荆大民帮忙把人送去宿舍。
「山子，你有光明的未来。」荆大民离开的时候，拍拍陈启山的肩膀，「在县城是屈才了，如果想要跳出来，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单位，市里的，哪怕是省里的都行。」
「你知道我的，」陈启山笑着拒绝，「真要离开，也不会等到现在。」
「可惜。」荆大民摇头，「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明明这麽年轻，正是闯荡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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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有个人的活法，强人所难就没意思了。」陈启山说道，「早点回去吧！」
荆大民摆摆手，他带着遗憾离开，晚风之中都带来他的叹息。
陈启山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驾驶员，这样的人需要一个大舞台。
不是他小看县城，而是县城没有单位能匹配陈启山这样的天才。
同样是开车，驾驶员和驾驶员之间是不同的。
小厂的驾驶员比不上大厂的驾驶员。
小地方的驾驶员又怎麽能比得上省城的驾驶员？
哪怕是给人开车，也得看人的职位高低，这里面的待遇差别大了去了。
陈启山如此年轻，却不想跳出县城，在荆大民看来就是自甘堕落。
对此陈启山也无话可说，这个年代的人就是这麽可爱呀。
回到宿舍，陈启山洗了个澡，整理了一些晶体空间，还看了一会书才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陈启山参加了庆祝仪式，和几个领导握手，配合照相师傅拍照。
随後就去食堂和荆大民一起吃了顿早饭，大约九点二十分，他去车站坐车返回漂羊。
他用的是荆大民给的带公章的车票，不需要花钱。
所以也就没有通知秦组长。
车子在车站等了一会才启动，刚开出门口就又有人上车。
陈启山不以为意，没想到擡头就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眼里。
「老三？」他下意识的开口，语气充满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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