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算完成,陈启山收了现金离开。
回到家里的时候,哪怕他再小心还是把彩云给惊醒了。
「刚回来?」彩云搂着他的腰问道。
「嗯,」陈启山拿出五百块放在她手里,「这是今晚的。
「这麽多?」彩云握着厚厚一叠大团结,吃惊的坐了起来。
「今年最後一次了,」陈启山说道,「下次得过完年再说,还不知道是什麽情况呢。」
「足够了,」彩云对他说道,「把我的箱子拿出来。」
「好。」陈启山点头,起身把她的存钱箱拿过来。
彩云坐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熟睡的二妮。
她接过箱子,把钱数了两遍之後,才放进木头箱子里。
「快两千了,」彩云有点担心,「这麽做会不会有问题?要不然就此收手?」
「没问题的,」陈启山安慰道,「我和蔡文龙对接,就算出问题也是他那边,我这边影响不到。」
「真的?」彩云看着他,一脸柔弱,「要是他把你供出来怎麽办?」
「不会的,」陈启山把箱子放好,重新躺进被窝,搂着她说道,「别胡思乱想。」
「我控制不住,」彩云靠在他怀里说道,「咱们好日子才刚开始,要是你出事了,我怎麽办?」
以前的二狗,没让她有安全感。
现在的陈启山给她满满安全感,就因为如此,她才特别珍惜,不想失去。
对彩云来说,两人都有工作和工资,完全没必要冒险。
而且这年月太多的钱反而不是好事,没票也买不到好东西。
「不会的,你要相信我。」陈启山说道,「我答应你,年後看情况,我会减少交易次数,好吗?」
「真的?」彩云眼含热泪的擡头看他,「不骗我?」
「当然不骗你了,」陈启山笑着擦掉她的眼泪,「哪有那麽多物资交易?以後顶多一个月一次,甚至是两个月一次,东西都需要时间搜集的,还需要运输,而且蔡文龙有了黑市做依托,会更隐蔽,不容易出事。」
「那就好,」彩云低声道,「你做的这些我也不懂,只要你多想着我和孩子就行。」
她说着,手掌却在陈启山的腹肌上滑动,像是在搓衣板上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多滑动两次。
陈启山却控制不住了,灯灭了之後,直接就把彩云的衣服脱了。
彩云没有吭声,一言不发的配合。
实际上,她早就过了头三个月的时间。
而这仅仅是让他火气泄了一次,并不能让他满足。
但彩云却转头就睡,实在是让他无可奈何。
次日一早,照常上班。
彩云红光满面,陈启山反而精神没往常好。
趁着厨房里就两人,彩云给他奖励一个吻,然後娇笑着去准备好东西。
陈启山心情好了一些,准备就绪,就开着车送彩云去上班。
回到家里,陈启山开始清点晶体空间里的物资。
现金有十多万,外币也有一两万。
大黄鱼有五个箱子,小黄鱼有十六个箱子。
长枪三十条,短枪十七把,各类型子弹总共加起来十几万发。
各类刺刀,短刀,匕首,长剑之类的,有四十二把。
军大衣九成新的十四件,八成新的二十一件,七成新的六十五件。
军靴,军裤,背带等等一堆。
成套的棉衣棉裤棉鞋有上百套,这还是陈启山特意留下来的,其他的都交易给了蔡文龙。
自行车留了两辆男士的,两辆女士的,其他的都交易了。
收音机就留了三台。
手表留下了国外牌子的,有新有旧,总共二十四块,其他的都交易了。
陈启山比较喜欢的怀表,把成色不错的都留下来了,有七块。
缝纫机一台没留,全都交易了。
除了以上的这些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煤油灯,手电筒,电池。
布匹,毛线,塑料鞋,化妆品,古董玉器,首饰等等。
陈启山把生活用品,贵重物品,金钱和黄金等,全都分门别类的收拾好放在一起。
剩下的都是粮食,鱼,鸡鸭,蛋类等等。
整个晶体空间,被陈启山打造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货物仓库。
甚至还有一团水漂浮在晶体空间的上层,那些活鱼,虾,贝类,螃蟹等都在这团水里。
另外还有很多竹筒装的液体,有蜂蜜,酒水,乾净的凉白开,山泉水等等。
甚至还有一个区域,专门放陈启山弄出来的冰块。
用凉白开凝固成的冰块,有大有小,趁着今年温度低,陈启山都弄了不少。
昨晚交易过後,晶体空间就空了不少。
这意味着陈启山可以继续存货了。
他现在不想赚钱,不想冒什麽风险,以後采购都细水长流。
尤其是四个姐夫和大舅哥还有刘芳芳的物资,全部进入他的晶体空间。
陈启山一部分送去供销社,一部分送去蔡文龙。
「汽油还有不少,但,」陈启山轻声呢喃道,「问问蔡文龙吧,看看能否换一些汽油。」
物资交易,现金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更多的是要票据,还有就是汽油了。
他没找供销社要汽油,那总要有一个汽油来源,他自己在漂羊怎麽获得汽油的?
如果蔡文龙能解决汽油问题,那麽陈启山以後交易都要汽油。
如果蔡文龙无法交易,那陈启山只能找章师傅,让他帮忙购买了。
除了汽油之外,空间里的木炭,木柴,蜂窝煤等数量不少,堆积如山。
木柴是早先在山里搜集的,木炭和蜂窝煤是在市里的黑市仓库顺手带走的。
他没有对外交易过这些东西,自己使用几个冬天都能满足。
不仅如此,入冬之後,他还把该买的全都买了。
不管是木炭还是蜂窝煤,都能找到购买的痕迹。
他做事努力更完美,不会轻易露出破绽,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这番清点,陈启山对自己的家底心里有数,也好为年後的工作做准备了。
看了一眼时间,陈启山继续在客厅里写写画画。
虽然没有下雨和下雪,但外面的温度依旧很低,陈启山没去棚屋玩木头。
在客厅的长桌上画画,写字,时间过去的很快。
临近中午的时候,陈启山把米饭蒸上,开着车去接彩云。
彩云见到陈启山的一刻,脸上还多了一抹羞红。
原来是今天气色太好,被档案室里的同事们打趣。
过来人的她们纷纷出言献策,甚至提点她不要闹的太过否则影响胎儿。
一直到下班,彩云被她们说的含羞,有点难以招架。
陈启山得知之後,只是笑了笑,开着车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