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供给科的人拉走的物资,价值57万多龙币。
刘峰做主抹零了,要了57万!
这些钱并没有一次性到位,而是给了十万现金,剩下的打欠条,一年内付清。
第二批物资是被军部的人拉走的。
除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他们买走了剩下的所有药品。
物资总价65万龙币,同样是现金加白条。
不过他们给了二十万,剩下的分一年付清。
“三哥,特别供给科的同志说了,剩下的47万,他们可以用物资抵。”
“用物资抵?他们不是缺物资吗?”
“三哥,他们说的物资是一些出口创汇的东西,卖不动……积压在仓库里了。”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用卖不出去的东西,在他手里换钱?
算盘珠子都打到他脸上了!
秦守业刚要拒绝,脑袋里冒出来几条信息。
上一世,他搞收藏的时候,了解过几件事!
五六十年代,国家出口创汇,确实弄了不少东西出来。
东西做好了,外国人不认,东西要么放到仓库里吃灰,要么被销毁了。
到了2000年,那些东西反倒变得值钱起来。
“你先说说具体有什么东西!”
“国营景德镇外销艺术瓷,景德镇国营瓷厂烧了一批陈设瓷,有粉彩山水、花鸟赏瓶、瓷板画、薄胎瓶,本来计划外销换汇的。”
“可欧美普通消费者看不懂中式粉彩,嫌花哨,海外批发商不敢大批量订货,一大批成品堆在仓库里。”
秦守业眼睛瞪大了一些。
这哪里是卖不出去的东西,这是567瓷啊!
后世瓷器市场被炒得火热的567瓷!
完整的精品,单只就能卖几万几十万,大师手绘的大件能卖几十万上百万。
“还有什么?你一口气说完!”
“还有福州脱胎漆器,花瓶、套盒、大屏风、茶具套装。”
“和欧美家庭装修风格不匹配,大件屏风不好卖,体积大,运费贵,海外进口商不敢拿货。”
“还有邮票,建国十周年纪念邮票。”
“国内印了一些,准备外销,卖给海外集邮的人。”
“可海外华人本就没多少,喜欢集邮的就更少了,欧美集邮者不熟悉龙国邮票,对这个没啥兴趣,大批整版邮票压在了手里。”
“还有老黑茶,就是六堡茶、旧普洱紧压茶。”
“这些是要卖到东南亚的,可今年东南亚市场茶叶价格波动很大,卖过去都不够运费的。”
“再就是景泰蓝,因为日本七宝烧竞争,大批的花瓶摆件卖不掉。”
秦守业听他说完这些,笑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这哪里是积压货,这都是宝贝啊!
567瓷不用说了,最普通的一件,都能卖几万块!
要是运气好,弄几百件大师手绘的,那可就是几个亿了!
福州脱胎漆器,普通的花瓶、套盒茶具能卖七八千。
大点的摆件能卖几万十几万。
建国10周年邮票,单枚两千多,一整版48枚能卖十几万!
那些老黑茶,干仓完整一筒7饼,能卖六七百万!
他有系统空间,将其放到系统空间里,不会担心受潮霉变。
过五六十年拿出来,闭着眼卖!
不卖也能拿出来自己喝!
景泰蓝也值钱,就是价格涨幅有点小,小件的卖大几千,大点的卖五六万。
精品才能卖到十几万!
“三哥,这些东西有不少都压在月港的仓库里。”
“国内没多少!”
“他们说只要咱们点头,他们就会联系龙润公司的人,让他们将那些东西转交给秦先生。”
“他们的算盘打得真响!”
秦守业无奈地笑了笑……
这不是简单的物资互换,用物资换紧俏物资,只是表面现象。
他们真正的打算,是想借秦守拙的手,把那些货物卖出去!
龙润公司没有销售渠道,就想着借秦守拙的手打开市场。
积压货物换成了紧缺的物资,市场还能借别人的手打开……
“出这个主意的人,脑子是真聪明!”
“市场打开了,后续龙润公司就可以自己找采购商了!”
“我这算是被人利用了?”
秦守业笑了笑,并没有生气。
被国家利用,他很乐意!
何况这种利用,并没有损害他的利益!
“三哥,那些货他们愿意用成本价抵给我们。”
“不过按照成本价算的话,那些东西的价值也超过了他们欠咱的钱。”
“咱们要是照单全收,还要补给他们一些东西。”
秦守业刚才就想到这一点了。
积压货换物资,借秦守拙的手打开市场,顺便再换点紧缺的物资。
“他们想要什么?”
“机械配件,特殊金属和一些工业设备。”
“好家伙,牙口够好的!”
“他们那些货值这么多钱?”
“应该能值,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提出来。”
秦守业皱着眉寻思了几分钟才做出决定。
“答应他们,然后你跟秦守拙拍个电报说一下这个事,电报里说一下,让秦守拙去找龙润公司的人谈。”
“不要用命令的口吻拍电报,演戏演像点。”
秦守业叮嘱完刘峰,掐断联系之后,立马跟秦守拙通了个气。
“三哥,我明白了,我收到电报,立马去找他们。”
“你记住,跟他们谈的时候,说清楚钱的事。”
“他们月港仓库里的货,你照单全收,里头有47万的货是我的,你说你花钱买下!”
“你把钱给龙润公司的人,让他们联系国内,让国内的人把钱给我。”
“你确定我收到钱之后,再跟他们进行下一步的交易。”
“龙润公司肯定会给你一个物资清单,到时候你联系我!”
“缺什么,我直接把物资传输过去。”
“好的三哥,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嗯,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那些东西,你一定要收好!将来能换不少钱呢!”
秦守业叮嘱了他几句,接着掐断了联系。
他身子往后面依靠,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歪着头看了一会窗外的风景,然后坐直放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特别供给科只是个幌子,他们这是打算加深和秦守拙的合作了!”
“这次交易成功之后,后面可能有更大的手笔……”
秦守业刚念叨了两句,脑袋里就收到了通讯申请。
他立马接通了!
“三哥,刚才我没汇报完呢!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