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把话接了过去。
“三哥,今晚上你去见那个叫玛德琳的女人吗?”
秦守业没有立刻回答。
他后背往后一靠,闭上眼思考起来。
玛德琳是真的要给他提供信息,还是给他挖坑?
她提出的条件,真的要让随从去完成?
万一这里面有坑,科马克给他玩仙人跳呢?
即便他不会在酒店捉奸,那码头上有没有坑?
科马克会不会让玛德琳传递假的信息,把他们骗到其他的船上?
科马克在船上埋伏好枪手,直接把他给抢了!
秦守业不怕这些阴谋诡计,他就怕闹出大动静,影响他拿到那批货。
“三哥,见吗?”
海里催了一句,秦守业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不见!”
“科马克肯定会来找我,我们接着等。”
“他要是不来呢?”
“大概率不会,那批货,没人给的价格比我高。”
“要是有人出价比你高呢?”
“那也是科马克找人演的戏。”
“那些东西是走私来的,没有合法手续,不可能上拍卖行,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去外头找买家。”
“他那批东西数量不少,能一口吃下的人不多。”
“真能一口气掏出几十万的人,没有傻子,他们都知道那些东西的实际价值。”
“八十万买到手,不仅担风险还要赔钱……何况是一百万了。”
“我敢保证,除了我,出价最高的人不会超过65万鹰酱币。”
海里见他这么胸有成竹,就没再说什么。
“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海里,你留下,晚上玛德琳再过来,你告诉她,我是个合法商人,她给我提供船只的具体信息,对我也没什么帮助,我不可能带着人和枪,去抢走科马克的货物。”
“顺便让她帮忙告诉科马克,我是真心想买下那些东西,一百万鹰酱币的价格有效期截止到明天中午12点。”
“过了这个时间,我将离开三叶草酒店。”
秦守业说完,其他随从转身离开了,海里乖乖留下了。
秦守业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些吃食出来,填饱肚子之后,他拿出来一张纸和一支笔。
他将刚才沃伦他们汇报的信息,整理了一下。
“三哥,他们今天出去,还买了几张休斯顿的地图,那些重要目标的信息都标注清楚了。”
“快拿出来!”
海里将随从空间里的地图拿了出来。
秦守业接过去,将其摊开在了茶几上。
“三哥,红色实心圆点是古董店,艺术品商店,旧货店,古钱币店。”
“空心的圆点是黑帮据点,五角星是黑帮高层的住址……”
“那这个钱币的符号代表了什么?”
“银行。”
“三哥,休斯顿的银行里,有大批的现金和黄金。”
“休斯顿德州的大都会,也是鹰酱排名前几的大城市,这里有港口,石油产业发达,工业商业都很发达,银行里的现金肯定有不少。”
“三哥,之前我们得到的那些假钞,可以派上用场了。”
“你是想让我用假钞,替换掉他们金库里的真钞?”
“是的!”
秦守业皱着眉思考几分钟,最后放弃了这个计划。
他沿途搜刮物资,对鹰酱的经济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上一次他大肆搜刮物资,已经让鹰酱的经济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再加上这次……
他不想鹰酱变强,但也不想看着鹰酱被他搞得一塌糊涂。
他还想着过几十年,鹰酱靠鹰酱币收割全球,他收割鹰酱呢!
这时候给鹰酱玩死,他收割谁去?
“我现在不缺钱,钱多的花不完……再说了,那三个多亿的假币,我还想着去坑小日子呢!”
“我恨鹰酱,但更恨小日子。”
“要不是怕系统崩了,早给小日子轰成渣渣了!”
“偷了鹰酱和毛熊的核弹,全都丢小日子家里去。”
“日本境内但凡还有一只蚂蚁活着,都算他们两国的核弹质量不好……”
秦守业说完这几句,接着看向了那张地图。
“这个方形是什么意思?”
“警局。”
“那这个三角形呢?”
“这是炼油厂。”
“那这个长方形是什么?粮仓和大型百货。”
秦守业咧嘴笑了笑。
“你们一群土匪,咋滴?想把休斯顿搬空啊?”
“三哥,我们调查得细一下,万一您需要呢!”
“没万一,这次不搬他们的粮仓,免得弄出大饥荒来!”
秦守业将地图看完,选定了一些目标,将路线过了一遍。
路线计划好,他闭上眼睛在脑袋里过了两遍。
确定路线记清楚后,他将地图收了起来。
“海里,你在这守着,玛德琳等下来找我,把我说的话告诉她。”
“三哥,你去哪?”
“我去逛街!”
秦守业说完站起来,迈步走向了门口。
他到了门口,刚要伸手拉开门,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眉头皱了皱,低头看了一下腕表,十点十分。
玛德琳提前来了?
他伸手打开了房门,门外的人让他愣住了。
科马克站在门外,身后是那两个保镖,玛德琳被他俩架着。
玛德琳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伤,一看就被打了。
“罗恩先生,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秦守业身子往旁边让了一下,科马克带人进了屋。
海里此时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秦守业没有急着关门,而是用神识通知了沃伦他们四个护卫随从。
“来我房间。”
他将门虚掩上,转身走回了客厅。
此时科马克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玛德琳被那俩保镖按住了肩膀,跪在茶几前面。
“罗恩先生,让你的未婚妻给我倒杯酒,我喜欢喝伏特加。”
“科马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教训你的女人,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
“罗恩先生,你真是一名优秀的演员!”
“你们的交易我都知道了,玛德琳并不是意志坚定的人,我的手下教训了她一顿,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秦守业心里有些无语,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他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