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去不了?”
赵卫国和宋望舒两人齐齐回过头,一脸不解地询问着。
就连滇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医务处主任裴远,还有旁边的秘书庄浩,两人脸上都变得有些震惊。
开玩笑,这可是副省长的邀请,你怎么还给拒绝了?
“我们家的一位老同志,执意要派人来接我。”
方知砚扯着嘴角,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话没说完呢,就看到远处闪过一抹刺眼的车灯。
这车灯,明显是改装过的。
而且看高度,比普通车子都要高,还能出现在机场内部,这是什么人?
众人眼中露出一丝诧异。
随着车子靠近,几人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
迷彩绿的车身,白底红字的车牌。
随着车子停下来,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也是从车上跳下来。
这是?部队的?
宋望舒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当下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方知砚。
这小伙子,有点背景啊?
“宋省长,您好,我是滇省军区邵中将的部下,项致,奉命前来迎接方知砚方医生。”
为首的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连忙敬了一个礼,一脸严肃地看向宋望舒。
邵中将?
宋望舒心里一个咯噔,那是副大军区的中将,若是单论职级,完全不属于自己。
他怎么会派人来迎接方知砚?
这小伙子,什么来头?
宋望舒惊疑不定地看着方知砚,他本以为自己的老同学已经挺厉害了,可是没想到他的徒弟,竟然更加厉害。
这一幕,不单单是震惊了宋望舒,连带着赵卫国,林彦等人也是被惊到了。
“你是来接方医生的?你们军区这边也出手?我这刚准备接了方医生去我这里呢。”
宋望舒开口解释着。
项致闻言继续道,“抱歉,宋省长,我接到命令,让我来接方医生,所以今天,恐怕我得把方医生带回去。”
听着这话,宋望舒倒也没有说什么。
他其实很清楚,军区这边的命令,确实是很有分量。
自己没必要跟人家犟,所以略一迟疑,他只能是点了点头,“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赵院士这边?”
赵卫国闻言看向方知砚,两人眼神交换了一下,他心中便有了数。
“那行,那知砚你就跟着部队的人去吧。”
“明天上午,我们在滇省第一人民医院碰面,先看看患者的情况。”
“好。”
方知砚点头应了下来。
当下,众人一分为三。
赵卫国带着林彦等人,跟副省长宋望舒离开了机场。
方知砚跟着这位营长项致直奔军区那边而去。
至于滇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医务处主任裴远,则是一脸无奈的孤身返回。
同一时间,第一人民医院这边的院长王颂还在等待着。
等接到裴远的电话,说一个人都没接到的时候,登时懵逼了。
“一个都没接到?人呢?怎么回事?”
王颂忍不住询问道。
“赵院士跟着宋省长走了。”裴远苦笑着解释着。
“好吧,那恐怕只能明天再说了。”王颂点了点头,随后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那位方医生也来了吧?”
“他可是第一个颅脑分离连体婴的人,不能不来啊。”
裴远闻言表情更加复杂了。
“人家来是来了,也没跟赵院士一起走,而是被军区的人给带走了。”
“军区?”
听到这话,王颂眼中露出一丝浓浓的惊愕。
“什么?军区?军区那边也派人迎接了?”
“是啊,当时别说我了,就算是宋省长都惊呆了,说是中将派人来接的。”
裴远点了点头,表情复杂得说不出话来。
“中将?”
王颂表情更加震惊了。
要说省长副省长,虽然也很牛,但毕竟跟民生有关系,所以普通人偶尔也会挂在嘴边说上几句。
可你要说中将,那还真没几个人能随随便便的说出来,心里多少都带着点敬畏。
所以此刻听到裴远的话,王颂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不过,人都被接走了,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只能是点了点头,让裴远早些回去休息。
毕竟此刻已经是晚上了。
另一边,方知砚被项致带上了车子,直奔军区而去。
路上,项致便忍不住打听起来手术的情况。
“方医生,嘿嘿,我叫项致,不知道老爷子那边有没有给你介绍过我,我以前是老爷子的警卫员。”
项致对方知砚是十分尊重,一来,方知砚身份摆在那里,他毕竟姓方。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方知砚可以说是最有可能,也是唯一能够救小朋友的人了。
所以他的态度,肯定要认真,绝对不能让这位不高兴,又或者说,冒犯到方知砚。
“放心吧,我知道。”
方知砚轻轻点头,滇省毕竟比较远,再加上这次方氏这边也是给了一点压力,所以肯定该有的照顾也得照顾到。
见方知砚清楚,项致连忙开口询问道,“方医生,人家都说你是当代脑外科第一人,之前做了一个连体婴的手术成功了,您看,这个连体婴手术,能成功吗?”
听着这话,方知砚叹了口气。
他耐心地冲着面前的项致开口道,“项营长,其实这件事情上面,你们有一个误会。”
“天下连体婴的手术分类很多,并不全是脑外科相关的。”
“上一个手术的连体婴,那是颅脑融合,所以我成功后,他们才说我是脑外科第一人。”
“但事实上,你们这边的这个连体婴,是胸腔融合,得心外的医生来处理才行,所以啊,脑外科第一人,不管用。”
“什么?”
听着方知砚的话,项致眼中露出一丝震惊。
竟然不管用?
那可如何是好?难道没救了吗?
想到这里,项致的表情多少有些难看起来。
不过,方知砚并没有给他打哑谜,而是继续开口道,“另外,我们再将话题重归到这个孩子本身。”
“在京城的时候,我大概看过这个孩子的信息,她们的胸腔融合,其实也很有难度,现在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判断两人是共用一个心脏,还是有两个心脏。”
“具体的,我们要等到明天看到孩子之后才能决定。”
“但,项营长,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个手术的难度本身,是没有脑外科那个手术难的。”
“况且,我,还有我的老师,也就是赵院士,他也来了,我们可以说是中原心外这方面的顶尖学者了。”
“所以,这个手术,我可以告诉你,我有六成的把握至少保下一个孩子,有三成的把握,能够两个都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