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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这家伙不仅眼光毒辣,下手也够狠!

    “这么说,当初理查德·米勒对你和林先生的控告,是对的?”沃尔特·瑞斯顿喃喃说道。

    他并没有质疑约翰·里德是不是现在在说谎。

    以他对约翰·里德的了解,既然写出这串数字,那就代表了对方真的做到了。

    毕竟,对方如此有信心,肯定是带了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切。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大半个月前林浩然在美国时的事情。

    当初理查德·米勒指控约翰·里德冒险做空美股,在集团中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只是,后面约翰·里德手握证据证明这些是假的,表示前瞻资本并没有这个打算。

    而理查德·米勒也因为伪造证据构陷同僚,被当场暂停职务,职业生涯终结。

    可如今,前瞻资本却真的通过做空美股,赚取了惊人的3.62亿美元利润!

    这岂不是说明,理查德·米勒当初的指控,在“事实”层面,竟然歪打正着?

    而约翰·里德当初的辩解,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策略性的隐瞒和误导?

    这么说,为了坚持当初的想法,约翰·里德甚至是冒着前途尽毁的风险,也要力保林浩然和自己看好的策略得以实施?

    甚至不惜在内部斗争中,用“事实证据”扳倒对手理查德·米勒,为真正的布局扫清障碍?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这十几位心思敏锐的董事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们看向约翰·里德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震惊或惊喜,而是隐约的钦佩。

    这家伙,不仅眼光毒辣,下手也够狠,而且为了坚持自己的信念,竟然敢冒如此大的政治风险,在花旗内部上演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大戏!

    有谋略、有才华、有远见,这才是花旗董事长合格接班人的模样!

    如果让在场的董事在面临这样的困境下,去做出选择,他们自问,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有约翰·里德这样的魄力、决断和执行力。

    敢于在一片乐观的喧嚣中,坚定地采纳一个来自东方的、当时被视为“异端”的预警;

    敢于在内部政治对手的攻讦下,不惜以职业生涯为赌注,也要保护并执行自己认为正确的策略;

    更敢于在市场验证之后,果断追加筹码,将利润最大化。

    这份眼光、胆识和手腕,在坐的各位,扪心自问,有几人能及?

    原本会议室里弥漫的、对约翰·里德紧急召集会议的一丝不满和疑惑,此刻已悄然转变为一种复杂的情绪。

    震惊于那3.62亿的数字,惊叹于他布局的深远与精准,甚至隐隐对他为达目的所展现出的、近乎冷酷的决断力产生了一丝敬畏。

    在残酷的金融世界里,成王败寇是铁律。

    如今,约翰·里德用3.62亿美元的胜利,为自己当初的所有选择提供了最硬核的辩护。

    约翰·里德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这种微妙变化。

    他知道,自己已经牢牢掌握了主动权。

    他需要做的,不是辩解过去,而是引导未来。

    “约翰先生,能谈谈您之前是如何瞒着我们,最终做出如此大决策的吗?”一名女性董事看向约翰·里德,沉声问道。

    此问题一出,顿时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也都想知道,约翰·里德是如何做到在集团主流意见完全相反、且面临内部政治指控的巨大压力下,依然能够力排众议,精准地执行这套逆向策略,并最终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

    这其中的决策过程、风险控制以及与林浩然的互动细节,无疑具有极高的学习和参考价值。

    约翰·里德面对这个问题,神色坦然,没有一丝慌乱。

    他早有准备,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被提出,而他的回答,将直接决定他能否将这次“先斩后奏”的行为,从可能的“违规”或“欺骗”,转化为“英明决断”和“为集团利益敢于担当”的典范。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到会议室前方的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个简单的动作,既给了自己整理思绪的时间,也营造出一种从容不迫、掌控局面的气场。

    喝了一口水后,他转身面向各位董事,目光坦诚而坚定。

    “首先,我要澄清一点,‘瞒着’这个词,或许并不完全准确,更准确的描述是,在当时的特定环境下,为了保护一项尚未被市场验证、且与主流观点严重冲突的策略能够顺利孕育和执行,我采取了一些必要的、审慎的保密和迂回措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当林浩然先生最初提出他的预警时,正如各位所知,包括我在内,最初也是存疑的。

    但与其他人的反应不同,我没有简单地将其斥为‘异端’或‘悲观论调’,而是要求前瞻资本的研究团队,抛开一切成见,独立、客观地去验证林先生的逻辑和数据。”

    “我们的验证结果,逐渐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安但不得不正视的可能性:市场确实存在严重过热,调整风险极高。

    然而,当时总行的氛围,大家都很清楚,是极度乐观的,任何看空言论都会遭到排斥甚至攻击。

    大家都知道,我尝试说服过你们,但是最终的结果是失败了,我无论说什么,当时的你们都不认同这样的理论。

    理查德·米勒的指控风波,更是将这种内部对立推向了高潮。”

    说到这里,在场的董事们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反思,有尴尬,也有对当时情景的回忆。

    确实,在林浩然最初提出预警时,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牛市狂欢中,认为他们的担忧是杞人忧天,甚至有人私下嘲笑这是“东方人的悲观宿命论”。

    而后,约翰·里德私下找过不少董事,仔细阐述美股的风险,可没有一个听得进去的,包括董事长沃尔特·瑞斯顿。

    那种集体性的盲目乐观,如今回想起来,正是导致5.4亿美元巨亏的思想根源。

    约翰·里德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但这反而更有力量。

    他继续说道:“在那样的环境下,如果我公开、高调地宣布前瞻资本将大规模转向防御甚至做空,会面临什么?

    不仅仅是策略可能夭折,我和我的团队可能会被孤立、被质疑能力,甚至可能被调离岗位,失去执行任何策略的权力。

    这显然无助于保护花旗的利益,即便我们坚信那个策略是正确的。”

    “其实,当时我一直思考,如何才能瞒得住你们,而这时候理查德·米勒的指控风波,给了我机会。

    当时林浩然先生还在美国,我把此事告诉他之后,他给我提出了建议,既然对方想陷害你,何不趁此机会把这种花旗的蛀虫赶出花旗高层,同时获得前瞻资本的最大掌控权?”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董事们脸上的复杂神色瞬间被惊愕取代,连一直不出声的利国韦,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约翰·里德竟然将如此敏感、甚至可能涉及“阴谋”层面的内幕,如此直白地抛了出来?

    而且还直接点出了林浩然的参与建议?

    这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沃尔特·瑞斯顿的眉头猛地皱紧,握着雪茄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

    理查德·米勒事件是花旗内部的一桩丑闻,虽然以米勒的出局告终,但其中的是非曲直,尤其是约翰·里德和林浩然在其中扮演的确切角色,一直是讳莫如深的话题。

    如今,约翰·里德竟主动提起,还将林浩然拉了进来?

    “约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和林浩然先生,利用甚至推动了理查德·米勒的指控,来实现你们的目的?”首席风险官马克沉声问道。

    面对这近乎质问的语气,约翰·里德的神色却依然坦然,甚至带着一种“打开天窗说亮话”的诚恳。

    他知道,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与其遮遮掩掩,不如以攻代守,将最敏感的部分也纳入自己“为集团利益而战”的叙事框架中。

    “马克先生,请允许我解释,当时的情况是,理查德·米勒基于私怨和错误信息,已经对我发起了恶意攻击,而我当时还没行动。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搞垮我,无论我是否真的做了他指控的那些事。

    在那种你死我活的斗争态势下,被动防守、仅仅澄清自己没有做他说的那些‘具体违规操作’,是远远不够的。

    那只会让我们陷入无休止的纠缠和质疑,前瞻资本的任何动作都可能被无限放大和曲解,我们看好的策略根本无法执行。”

    他稍微提高了音量:“林先生当时在了解了情况后,对我说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他说,‘在战场上,当敌人已经向你开枪时,你思考的不应该只是如何躲开这颗子弹,而是如何利用这次攻击,反过来清除这个威胁,并为你的下一步行动扫清障碍。’”

    约翰·里德复述着林浩然的话,语气中带着对那种战略思维的推崇:“林先生并不是教我去‘伪造证据’或‘陷害’理查德,那与他的原则和我们的底线不符。

    他的建议是,既然理查德·米勒的指控是基于虚假信息和恶意,那么我们就应该用最坚实、最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据’,去彻底揭露他的构陷本质,将他一次性解决掉,永绝后患。

    同时,通过这场干净利落的反击,向所有人证明我的清白和前瞻资本的合规性,从而为后续我们真正想做的事情,也就是基于研究的逆向布局,赢得一个相对安全、不受无端干扰的内部环境。”

    他环视众人,冷静地说道:“所以,我和我的团队,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收集并准备了能够完全证伪理查德·米勒具体指控的铁证。

    在那次会议上,我们并非‘陷害’他,而是用事实证明了他的指控是捏造的,他的行为构成了对同僚的恶意构陷。

    董事会基于事实做出了公正的裁决,这件事,从法律和公司治理层面,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获得前瞻资本最大掌控权’,这确实是结果之一,理查德·米勒的出局,消除了内部最大的反对声音和潜在干扰源,使得前瞻资本能够更加独立、高效地运作。

    但这并非我们推动此事的主要目的,更不是唯一目的,我们的核心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为了保护并执行那个我们认为正确、且最终被市场验证的策略。

    清除障碍,只是达成核心目标的必要手段。”

    “各位,我们和林浩然先生合作了这么多次,从1979年开始,至今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你们仔细想想,他在商业上的决策有没有错误的?没有!

    确实,对方很年轻,没有我们在场所有人的经验老道,可我们不能因为对方年轻,就轻看他的智慧,更不能因为他的观点与我们习惯的‘西方主流’不同,就本能地排斥。

    大家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拉他进入董事这个位置吗?原因不就是因为我们看好这位年轻人吗?

    我比大家理性的是,当他向我阐述他的那番言论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嘲讽,而是反思,而是认真思考其背后的逻辑,并让我的团队去独立验证。

    事实证明,我当初的谨慎和开放态度是正确的,林先生的预警,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对全球资本流动、经济周期和人性贪婪的深刻理解。

    而我们,因为固有的思维定式和对‘异见’的本能排斥,差点错过了这声救命的警钟。”

    约翰·里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让包括沃尔特·瑞斯顿在内的所有董事陷入了反思。

    确实,当初林浩然在会议上讲述那番言论的时候,虽然对方讲得很有道理,甚至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可潜意识里,他们这些浸淫华尔街数十年的老将,还是更愿意相信那些熟悉的图表、模型和同行的乐观共识,而不是一个来自东方的、过于年轻的“异类”发出的、近乎颠覆性的警告。

    那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和经验主义,蒙蔽了他们的判断。

    想到这里,在场不少人都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老了。

    约翰·里德见状,知道差不多了。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郑重:“我承认,在这个过程中,我和我的团队运用了策略和智慧,甚至可以说进行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

    但我们的一切行为,都基于事实,合乎规则,目标是为了花旗的利益,为了执行正确的策略。

    如果说这其中有什么‘算计’,那也是为了在恶劣的内部政治环境中,保护正确的事物得以生存和发展。

    事实证明,我们成功了,我们清除了内部的害群之马,保住了执行策略的权力,并最终为花旗带来了3.62亿美元的回报。

    我认为,在那种情境下,这是最优的,也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约翰·里德的这番解释,将一场可能被解读为“内部阴谋”的事件,重新定位为“在恶意攻击下的正当防卫和战略反击”,并且将其与“保护正确投资策略”这个更高的集团利益目标紧密绑定。

    他坦承了“策略性”和“目的性”,但强调了其“基于事实”和“合乎规则”的底线,并将林浩然的角色定位为提供“战略思路”的智者,而非具体操作的指挥者。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董事们被约翰·里德这番坦率到近乎惊人的陈述震住了。

    他们需要时间消化这其中的信息量,原来当初那场看似简单的“构陷与反构陷”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层的战略考量和对集团未来方向的博弈。

    沃尔特·瑞斯顿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既震惊于约翰·里德和林浩然当初的“谋划”,又不得不承认,从结果来看,他们成功了,而且成功了两次,既清除了理查德·米勒,又赢得了这3.62亿。

    在残酷的商业世界里,结果往往就是最好的辩护。

    更何况,如果没有前瞻资本这个盈利,那么花旗银行的财报会是多么的难看?那些董事的指责会是多么的难听?

    甚至,他这一世英名,都败在这突如其来的股价大跌之中。

    作为花旗董事长,他就是这笔亏损高达五亿多美元的最大责任人。

    而如今,前瞻资本的盈利,何尝不是在挽救他呢?

    良久,沃尔特·瑞斯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清现实的无奈。

    “约翰,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为了认为正确的事情,也敢用一些非常手段。”他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你为花旗赢得了这3.62亿,这就是最大的功绩。”

    他这句话,等于再次为约翰·里德过去的行为定了性:功大于过,不予追究。

    其他董事也大多露出了释然或默认的表情。

    在辉煌的战绩和清晰的利益面前,过程的“非常规”细节,似乎变得可以接受,甚至成了其“有能力”、“有手腕”的注脚。

    约翰·里德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自己又闯过了一关,而且是主动暴露、化被动为主动的一关。

    此事,他在之前林浩然在美国时便已经仔细考虑过了,甚至听取过林浩然的意见,如果不坦诚公布,那么他就很难解释这笔盈利是如何来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坦诚相待,把这件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出来。

    毕竟,历史,都是由胜利者续写,如今,约翰·里德就是花旗的最大功臣!

    “感谢沃尔特先生的理解,那么,基于我们刚刚讨论的一切,前瞻资本的盈利证明了林先生判断的正确性,也证明了我们当初为了执行这一判断所采取的一切措施的最终价值。

    所以,我确实为花旗获得了大功绩,但我们不能忘记林先生才是这个功绩的最关键人物,没有他,便没有这一切的成功。”约翰·里德继续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董事们都点头认可。

    确实,当初林浩然首先在花旗董事会上跟他们提起此事,说明对方是真的为花旗着想。

    只是,大家都不相信他,最终花旗才错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罢了。

    可以想象,一旦当初花旗听从林浩然的意见,那么花旗最终的收益就不是什么亏损5.4亿美元,而是盈利起码十几亿美元以上了。

    到那时候,花旗可以一战成名,成为全球顶级金融巨头中最闪耀的集团。

    可惜,一切都因为他们的坚持,因为他们的傲慢与偏见,而化为了泡影。

    都是同一个阶层的人,都是花旗最重要的人物,他们不至于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确实,早在当初他首次与我们合作,杠杆购买黄金期货的时候,我便知道林先生是一名值得我们重视的客户,之后的多次合作,让我们将他的重视程度不断上升。

    甚至到今天,他已经成为我们花旗银行的重要一员,不仅仅是这一次,之前林先生也已经为花旗创造了很多利润,所以,林先生确实是我们花旗银行的大功臣之一!”沃尔特·瑞斯顿很肯定地说道。

    沃尔特·瑞斯顿的话像一根引线,点燃了会议室里积蓄已久的复杂情绪。

    董事们从最初的震惊、反思,到此刻对约翰·里德“操作”的默认,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那位远在东方、却无形中决定了花旗此刻是哀鸿遍野还是绝处逢生的年轻人林浩然。

    “沃尔特说得对。”首席风险官马克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的声音少了些之前的质疑,多了几分由衷的感慨。

    “回想起来,林先生与我们合作的第一笔大宗交易,黄金期货杠杆操作,就是在市场普遍犹豫、通胀前景不明朗的时候,他展现出的果断和精准的时机把握,当时就让人印象深刻。

    那不仅仅是为他自己赚取了巨额利润,也为我们花旗带来了丰厚的佣金和声望,而前瞻资本当时也是跟随林先生的投资,大赚了一笔。”

    另一位负责国际业务的资深董事扶了扶眼镜,接话道:“我们调查过林先生的所有过往投资事件,作为早早成为他的合作企业之一,我们掌握的信息要比其它金融巨头更多。

    他至今没有一场败绩,这点是我觉得最为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另一名执行董事也开口说道:“我和我的团队研究过他的一些公开言论和有限的合作案例。

    他的分析框架非常扎实,融合了宏观经济、地缘政治、产业周期甚至社会心理学,逻辑链条极其严密。

    他提供给约翰的那些关于美股风险的验证数据和推演模型,事后看,其预测精度令人叹服。

    这不是运气,这是建立在深厚功底上的降维打击。”

    会议室里的气氛悄然转变。

    从讨论约翰·里德的“手段”和前瞻资本的“战果”,自然过渡到了对林浩然本人能力和价值的集体再评估。

    每个人似乎都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搜寻着与这位年轻董事相关的、证明其非凡之处的点点滴滴。

    坐在会议桌末端的利国韦听着众人对老板的认可与夸赞,不禁为自己老板感到自豪无比。

    能得到这些人的认可,足以代表了老板林浩然利国韦听着众人对老板的认可与夸赞,心中不禁为自己老板感到自豪无比。

    这里可是花旗银行,放在整个美国,甚至全球都是最顶尖的金融权力殿堂。

    能得到这些人的由衷认可,足以代表老板林浩然的成功已经超越了地域和年龄的界限,真正跻身于全球金融舞台的顶级智者行列。

    他坐姿依旧笔挺,但嘴角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与有荣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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