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无动于衷,把附近的两女士也了结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而这敌人,也包括帮助敌人的人。
他现在这具身体,是被卖过来当奴隶的。
如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死了多少。
无论这些女人是不是明白,只能说无知不是她们的错,错的是他们如今有不同的立场。
这时,马车动了,是有人在推动,想要让马车遮挡住女子。
山崎对着马车开枪,没有打穿马车。
撤!
去追杀逃跑的人,为免他们设陷阱,招呼狼群,让狼群开路。
“砰……”
连续的枪响,令狼群减了一个成员。
山崎阻止狼群围攻,一枪帮狼群报仇。
另外两个人都趴下了,同时大叫,“该死的,他会指挥野狼!”
“谁接的这任务!我诅咒他下地狱!”
山崎绕开两人,小心的前进,因为对方的大叫,说明还有埋伏,是连环套。
“砰!砰……”
山崎听到枪响就躲进树后,子弹擦着脑袋飞过去,能够感觉左耳朵与头皮火辣辣的。
另外两枚子弹,打在了树上。
山崎趴下,匍匐移动。
撤退,拉开距离。
战场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声音。
都是好手,都有耐心。
山崎发现一棵树,突然站起来。
“砰……”
三颗子弹追过来,不过都打在树上。
山崎快速撤退,脱离了埋伏圈。
去搬马肉,去召集更多的狼。
本来不想这么干,因为狼是无辜的。
但现在没有办法,想把人都留下来,就必须有人探路。
他只有一个人,就只能找狼帮忙了。
……
这年代的荒野中,有许多狼,马肉管够,轻松汇聚了一堆。
然后顺着痕迹追踪,首先是马车。
等靠近了就停下,等到晚上再发动狼群去找人。
夜里的狼,更加致命。
在黑夜的掩护下,狼在枪口下,活下来的几率更大。
狼靠近,人点起了火把。
山崎点射,为狼消除隐患。
黑暗中的搏杀,转眼开始了。
山崎靠近帮忙,子弹穿过了马车车厢。
在枪声和狼吼声中,狼一只一只的死了,活人也一个个死了。
山崎去清点遗体,然后继续追杀。
不休不眠的追了两天,确定所有的敌人都成了遗体。
收集物资,回去看马棚,留了几匹,然后把马都放了。
这些马在荒野繁衍,会让狼群有更多的食物,将来可以补足如今的损失。
实际上,冬天要来了,狼群的损失,对狼来说,本身就是好事。
山崎看着马们远去,整理物资,准备过冬。
没几天,碰到一只大猞猁。
在它的嘶吼中,不断敲它脑袋,最后硬是把它敲服了。
家里多了个保安,虽然它没有工作经验,但毛皮够暖和就行。
而冬天很快就来了,大雪纷飞,山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房子是泥糊的,倒是挺暖和。
吃的东西就更多了,还有猞猁可以取暖。
冬天过的,相当轻松。
等融雪了,一头饥肠辘辘的大棕熊跑了过来。
真好,又有员工了。
山崎拳拳到肉,把它猛捶了一顿,打得它抱头缩在地上。
不是不想跑,是被打得哪哪儿都酸麻,根本没跑掉。
用冻肉收买它,然后就躲了一个巡林员。
此后,报仇的人没有再来。
山崎宅了几十年,把熊都熬死了,迎来了世界末日。
……
投胎,是大城里,没有普及彩电的时代。
程大宝,父亲这边在工厂上班,母亲休产假,然后二弟三弟就出来了。
他们代替他转移注意力,正好小学校就在家门口,山崎得以自己走。
山崎跟门口小孩玩不来,放学以后,就背着书包在小学附近转悠。
套圈,打弹子,中了奖,再卖还给老板,弄几块零花钱。
每天放学花个一毛钱吃碗馄饨,肉再少也是肉。
十岁的时候,母亲重新去厂里上班,不过时隔十一年,实在没她位置,于是进了食堂做后勤。
家里的经济没宽松多少,但能够买到更便宜的饭菜,于是餐桌上多了许多肉包子和肉菜。
而弟弟上小学了,山崎也不在学校门口混,转去游戏厅和台球室。
虽然没表现的多厉害,但每周也有几十块进账,哪怕馄饨涨到五毛一碗,也吃不完。
手头的钱多了,不敢藏家里,因为家里是厂宿舍,地方小,钱藏不住。
想来想去,买了邮票,光明正大的放在书架上。
混到初中,首先面对的就是打架。
叫到无人处单挑,放倒了几个,也就没事了。
事实证明,馄饨里的肉,也不是白吃的。
只不过玩的时候,身边多了几个同学和校友。
很碍事,但没办法,只能麻木以对。
年底是时候,还是碰到了台球挑战者,一分十块。
山崎没应战,身边的傻蛋气不服,上去应战,输的脱裤子。
一群人凑钱,也差一大截。
任他们怎么说,山崎也不理他们,承认不是对手。
不管他们怎么解决,总之以后就没再来往,见面以后,要么不说话,要么冷嘲热讽。
山崎不理这些问题少年,自顾自的赚零花钱。
初中毕业,去厂里实习,做电子零部件。
工作不辛苦,工作环境很辛苦,尤其是夏天的时候。
混完一个月拿工资,还没在外面混的多呢,难怪同龄人都去上学了。
……
混到十一月,二弟期期艾艾的过来,求帮忙。
“跟人赌台球了?”
“嗯。”
“欠了多少?”
“一,一千块。”
“给人洗光头啊。”
“那人技术太好了。”
“傻瓜,人家技术不好,怎么靠这混饭吃?”
“哥,人家指名要你过去。”
“知道了,陪你去看看,不过以后除了家里玩麻将,不准在外面跟人赌,听到没有?”
“嗯。”
山崎过去看了,是在台球厅,果然是老相识,还有当年揍过的学长。
“我说,我们是同学,我弟是你们校友学弟,你们坑我弟弟,算什么事?”
“我们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程大宝,当年没有能够领教,一直深以为憾。”
“电视剧看多了,这样,我打一局,打完再说吧。”
山崎摆球开球,清脆的碰撞中,第一颗球落袋。
然后一直打,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一杆清台,一百四十七分。
一群人面无人色,围观的纷纷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