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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挑衅!

    新神匠坊的后院内,张凌风正惬意地斜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陈芬芳、柳大师和严大师陪在一旁,四人中间的桌子上,一副崭新的翡翠麻将牌码放整齐。

    “三条。”

    张凌风随手打出一张牌,眯着眼睛,感受着面板上躺平值细微而稳定的增长。

    【你与一级神纹师、中位神陈芬芳进行与修炼无关的娱乐活动,在其面前彻底躺平,获得300点躺平值。】

    【你与一级神纹师、中位神柳大师进行与修炼无关的娱乐活动,在其面前彻底躺平,获得280点躺平值。】

    【你与一级神纹师、中位神严大师进行与修炼无关的娱乐活动,在其面前彻底躺平,获得280点躺平值。】

    张凌风心中默默计算着。

    加上马大帅、杨师傅等人偶尔加入,他每天能从这些“牌友”身上稳定获得一千多点的躺平值。

    一个月下来就是三万多点。

    这个速度,相比之前藏在神匠铺和杨师傅他们打牌,已经快了不少。

    但距离他想要冲击四级神纹师,乃至获得神王修炼法后晋升神王所需的海量躺平值,仍旧是杯水车薪。

    “还不够,远远不够。”张凌风心中再次泛起这个念头。

    神王修炼法的线索和四级神纹师修炼法门已经通过黄宥明的承诺有了着落,可驱动这一切的“燃料”却让他头疼。

    他必须将“躺平”践行到底,抓住一切机会获取躺平值,任何可能打断这份“悠闲”和“稳定收入”的事情,他都不想参与。

    这也是为什么当黄宥明恳求他参与“洗礼对决”时,他果断拒绝的原因之一。

    抛头露面,耗费精力,还容易引来更多关注和麻烦,得不偿失。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打牌、晒太阳、钓鱼,积攒点数,等待大会上一鸣惊人,然后顺理成章地拿到修炼法,再默默提升。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张凌风琢磨着下午是不是该叫上欧爷他们去白水河边钓鱼时,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其中夹杂着一些刻意拔高的、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

    “听说这里就是那个什么张天师的窝?怎么连个像样的大门都没有?”

    “儋州公会的三级神纹师?不会是吹出来的吧?整日躲在家里打牌晒太阳,也能叫神纹师?”

    “我等远道而来,特来拜会张天师,请教神纹之道,难道张天师连面都不敢露吗?”

    声音嚣张,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到了后院。

    陈芬芳摸牌的手一顿,眉头蹙起。

    柳大师和严大师也面露不悦。

    他们都听出来了,这是京州和神州公会口音的人。

    慕容礼此刻也在神匠铺内,帮忙整理一些公会送来的文书。

    她闻声从侧厅走出,脸上带着担忧。

    张凌风仿佛没听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对陈芬芳道:“陈大师,该你出牌了。”

    陈芬芳有些迟疑:“张天师,外面似乎……”

    “打牌。”

    张凌风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催促,“外面吵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莫要为了些不相干的人,坏了牌兴。”

    他心中门清,这摆明了是阿桑奇和迦南那边的人,见“洗礼对决”虽然占了上风但没能逼出自己,又改用更直接的方式来挑衅激将了。

    出去应对?正中对方下怀。

    不仅耽误他赚躺平值,还可能暴露更多信息,甚至引发冲突,影响他低调攒点的大计。

    不理睬,才是上策。

    只要他不接招,对方唱独角戏也没意思。

    陈芬芳、柳大师等人见张凌风如此淡定,也只好按下心中不快,继续牌局。

    只是外面的喧哗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话语也越来越难听。

    “什么狗屁张天师,我看是缩头乌龟吧!”

    “儋州无人矣!号称三级神纹师,却只敢躲在女人堆里打麻将!”

    “连出来说句话的胆量都没有,也配参加神纹师大会?不如早点认输,省得丢人现眼!”

    这些话语如同针扎一般,刺在慕容礼、陈芬芳等人的心上。

    她们深知张凌风的实力和为人,此刻听到如此污蔑和挑衅,只觉得气血上涌,忍无可忍。

    慕容礼最先忍不住,她虽然只是新晋的一级神纹师,但对张凌风充满崇敬和感激。

    她快步走到前院门口,对着外面那群衣著华丽、神态倨傲的陌生神纹师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神匠坊前放肆!张天师也是你们能随意诋毁的?”

    门外聚集了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两个年轻男子。

    一人身穿神州公会标志性的血色镶边长袍,眼神锐利,嘴角挂着冷笑,名叫血瞳,是阿桑奇的师弟之一,二级神纹师。

    另一人穿着京州公会的银灰色制式服装,手持一柄白玉折扇,故作潇洒,名叫玉扇公子,也是迦南的师弟,同为二级神纹师。

    他们身后跟着的几人,也都是一级或二级的神纹师,个个趾高气扬。

    血瞳瞥了慕容礼一眼,嗤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刚入门的小丫头。怎么,张天师自己不敢出来,派你个侍女来挡驾?真是可笑。”

    玉扇公子轻摇折扇,故作叹息:“看来传言非虚啊,这位张天师,怕是名不副实,只会点化些不入流的角色充门面。”

    “你们胡说!”慕容礼气得脸都红了,“张天师神通广大,岂是你们能揣测的!”

    “神通广大?”血瞳哈哈大笑,“那就让他出来露一手啊!光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不会是怕了我们这些不入流的角色吧?”

    陈芬芳此时也走了出来,面色沉凝:“二位,此处是白帝城,不是你们京州、神州。

    张天师乃我儋州公会贵客,岂容你们在此撒野?

    若要切磋交流,神纹师大会上自有舞台,何必在此做这无谓口舌之争?”

    “哟,又出来一个。”

    玉扇公子打量着陈芬芳,故作惊讶。

    “一级神纹师?还是位女士,怎么,张天师麾下尽是女流之辈吗?还是说,他只敢让女人为他出头?”

    这话侮辱性极强,连带着将陈芬芳也羞辱了进去。

    陈芬芳在神纹师公会多年,何曾受过这等气,当即怒道:“放肆!你们……”

    “我们怎么了?”血瞳打断她,眼神变得危险,“既然你们要替那张天师出头,那不如我们手底下见真章?神纹师,终究要靠神纹说话。你们儋州的神纹师,是不是都像这张天师一样,只会耍嘴皮子?”

    柳大师和严大师也赶了出来,站在陈芬芳身边,脸色铁青。

    对方明显是来找茬的,而且专挑张凌风不在场的时候,羞辱与张凌风相关的人,意图逼他现身。

    “你们到底想怎样?”严大师沉声问道。

    “不想怎样。”

    玉扇公子合上折扇,指向陈芬芳、慕容礼等人。

    “就是看不过眼,想替两位师兄试试,能被张天师点化出来的人,到底有几分斤两。

    你们几个,敢不敢与我们切磋几招?

    放心,只是神纹切磋,点到即止,不会伤你们性命……当然,若是技不如人,受点小伤,那也是难免的。”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战了。

    而且目标直接指向了陈芬芳、慕容礼这些与张凌风关系密切、实力相对较弱的神纹师。

    若是不应战,坐实了“张天师门下无人、胆小怕事”的污名。

    若是应战,以陈芬芳他们一级神纹师的实力,面对对方明显有备而来的二级神纹师,胜算极低。

    马街上的行人早已被这里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不少人认出了陈芬芳等人,也听到了京州、神州神纹师对张天师的嘲讽,目光中不由得带上了怀疑和好奇。

    “张天师真的不敢出来?”

    “陈大师她们好像很为难啊……”

    “对方来者不善,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要是张天师真那么厉害,怎么会怕这几个年轻人?”

    舆论在悄然转向。

    慕容礼年轻气盛,再加上对张凌风的绝对信任和崇拜,第一个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切磋就切磋!怕你们不成!”

    “小礼,不可冲动!”陈芬芳急忙阻拦,但她自己心中也憋着一股火。

    血瞳冷笑:“好!有胆色!那就你先来!”

    说罢,也不等陈芬芳再阻止,眼中血光一闪,一道无形的神纹力量如同利箭般射向慕容礼。

    这攻击看似随意,却迅捷凌厉,直指慕容礼神魂薄弱之处。

    慕容礼仓促间调动神纹力量防御,但她毕竟刚成为神纹师不久,对力量的运用远不如对方娴熟。

    “砰”的一声闷响,慕容礼踉跄后退数步,脸色一白,神魂受到震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小礼!”陈芬芳惊呼,连忙扶住她。

    “就这点本事?”

    血瞳不屑地摇头。

    “张天师点化出来的人,果然不堪一击。”

    “我来领教!”

    陈芬芳怒火中烧,将慕容礼交给柳大师照顾,上前一步,周身神纹力量涌动,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幕护住自身,同时数道神纹如同藤蔓般缠绕向血瞳。

    血瞳嗤笑一声,不闪不避,身前浮现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

    陈芬芳的神纹藤蔓一接触到那血色光晕,就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迅速消融瓦解。

    同时,血瞳眼中血光再盛,一道更加强横、充满侵蚀性的神纹力量反向冲击陈芬芳。

    陈芬芳闷哼一声,护体光幕剧烈摇晃,她感到自己的神纹力量在对方那诡异霸道的血色神纹面前节节败退,神魂传来阵阵刺痛。

    她咬紧牙关,拼命支撑,但实力差距明显,不过几个呼吸间,护体光幕便出现裂痕。

    “滚!”血瞳低喝,血色神纹力量猛地一涨。

    “噗!”陈芬芳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被严大师接住,脸色惨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柳大师和严大师见状,又惊又怒,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柳大师的神纹化作漫天柳叶飞刀,严大师的神纹则凝成一座山岳虚影,一攻一守,配合默契,朝着血瞳和玉扇公子压去。

    玉扇公子这时才动了,他微微一笑,手中白玉折扇“唰”地展开,轻轻一扇。

    一道柔和却无比凝练的银色神纹旋风凭空出现,轻易搅碎了柳叶飞刀,然后撞在山岳虚影上。

    “咔嚓!”山岳虚影出现裂痕。

    玉扇公子再扇,第二道旋风接踵而至。

    “轰!”

    柳大师和严大师联手构建的防御被破,两人同时后退,气血翻腾,虽然没有吐血,但也明显落了下风。

    短短时间内,慕容礼、陈芬芳、柳大师、严大师四人接连败北,而且败得干净利落。

    周围人群一片哗然,质疑和失望的声音更多了。

    “怎么会这样……”

    “陈大师他们居然输了……”

    “那张天师……难道真是吹出来的?”

    “人家都打上门了,还不出来……”

    血瞳和玉扇公子气焰更加嚣张。

    血瞳环视四周,朗声道:“这就是儋州公会的神纹师水准?这就是张天师调教出来的人?看来所谓的三级神纹师,也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张凌风!你若还是个男人,就滚出来!别像只乌龟一样缩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这是一个面容敦厚的中年男子,穿着儋州公会的执事袍服,身上散发着二级神纹师的波动。

    他名叫赵厚土,是公会的老人,为人正直,对张凌风帮助慕容礼之事颇为敬佩,也看不惯京州、神州公会如此嚣张。

    “住口!”

    赵厚土怒喝道,“张天师岂是你们能随意侮辱的!要切磋,赵某陪你们过过招!”

    血瞳斜睨了他一眼:“二级神纹师?总算来了个像点样子的,不过,你一样不够看。”

    说罢,他身形一动,竟主动向赵厚土发起了攻击。

    血色神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狰狞的鬼脸,发出无声的咆哮,噬向赵厚土。

    赵厚土不敢怠慢,双手结印,土黄色的神纹力量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挡在身前。

    鬼脸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厚土浑身一震,盾牌上出现细密裂纹。他怒吼一声,盾牌炸开,化作无数碎石反卷向血瞳。

    血瞳冷笑,身形如鬼魅般闪动,避开碎石,指尖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线悄无声息地射向赵厚土后心。

    赵厚土察觉时已晚,只来得及侧身,血线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蓬血花,同时一股阴冷的力量钻入他体内,侵蚀他的神纹。

    赵厚土脸色一白,气息顿时萎靡下去,单膝跪地,已然落败。

    “赵执事!”周围有认识他的人惊呼。

    玉扇公子摇着扇子,故作遗憾地摇头:“唉,儋州公会,真是令人失望,看来除了云中子大师,确实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物了。那位张天师,恐怕是自知实力不济,不敢露面,怕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吧?”

    马街之上,拥堵不堪,围观者已有数百。

    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怀疑、失望、甚至嘲讽的目光,不断投向神匠铺紧闭的后院方向。

    张天师的神话,似乎在这一刻,在这些嚣张的外来者面前,开始动摇。

    后院之内,巴里坤不知何时也到了,他脸色铁青,看着受伤的慕容礼、陈芬芳和赵厚土,又看看外面嚣张的血瞳和玉扇公子,拳头捏得咯咯响。

    “云中子大师呢?”

    巴里坤对身边的马大帅低声道,“请他出手,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马大帅苦笑:“我已经让人去请了,但云中子大师住在城主府贵宾苑,过来需要时间。而且……”

    他看了一眼依旧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仿佛对外面一切浑然不觉的张凌风,欲言又止。

    巴里坤自然也看到了张凌风的状态,心中既是无奈又有些不满。

    这张凌风,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怎么还能如此沉得住气?就算为了隐藏实力,也不该坐视自己人受伤受辱啊!

    就在此时,云中子带着弟子牧尘,从空中飘然而落,出现在神匠铺门前。

    他面色冷峻,三级神纹师的威压自然散发,让喧闹的场面为之一静。

    “何人在此喧哗?”

    云中子目光如电,扫过血瞳和玉扇公子等人。

    血瞳和玉扇公子感受到云中子的威压,脸色微变,但并未露出惧色。

    玉扇公子上前一步,拱手道:“晚辈京州公会玉扇,见过云中子大师。我等并非有意喧哗,只是久闻张天师大名,特来请教切磋。

    奈何张天师始终不肯露面,我等才与这几位同道稍作交流,若惊扰了大师,还请见谅。”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显:我们找的是张天师,跟你云中子没关系。

    云中子眉头一皱,他何尝看不出对方是故意来挑事的。

    但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点名只找张凌风切磋,他若强行插手,反而显得他多管闲事,或者儋州公会无人,需要他这外来者撑腰。

    “张天师或许正在静修,不便见客。”云中子沉声道,“尔等若要切磋,大会之上自有机会。在此纠缠,非君子所为。”

    血瞳却笑道:“云中子大师此言差矣。神纹师相互切磋印证,本是常事,何须一定等到大会?张天师若在静修,我等可以等。

    只是……就怕他并非静修,而是……不敢应战。”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到。

    云中子脸色一沉,但他确实不好强行替张凌风应战。

    对方摆明了是激将法,逼张凌风出来。

    张凌风自己缩着不出,他云中子难道还能替他打架不成?那他云中子成什么了?张凌风的打手?

    “张凌风!”云中子忍不住朝后院方向传音,带着一丝愠怒,“事已至此,你还不出面?真要让人将儋州神纹师的脸面踩在脚下吗?”

    后院,躺椅上的张凌风,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他并非真的对外面一无所知。事实上,从喧哗开始,他的神念就笼罩着整个神匠铺及门前区域。

    慕容礼的受伤,陈芬芳的吐血,赵厚土的败退,众人的议论,云中子的无奈……他都一清二楚。

    他心中何尝不怒?慕容礼真心敬他,陈芬芳虽然有过误会但也已悔改,赵厚土是出于公义挺身而出。看到她们因自己而受伤受辱,一股怒火在他胸中升腾。

    但他更清楚,对方的目的就是逼他出手。

    一旦他露面,无论胜负,都会陷入对方的节奏。

    胜了,对方可能会派出更强的人,甚至阿桑奇、迦南亲自下场,没完没了。

    败了,那就更麻烦了。

    更重要的是,这会彻底打乱他低调躺平攒点的计划,将他推到风口浪尖,再想过现在这种悠闲日子就难了。

    “忍住……为了躺平值……为了神王功法……”

    张凌风在心中默念,强行压下调集神纹力量将外面那几个跳梁小丑碾碎的冲动。

    然而,当他的神念看到慕容礼苍白却倔强的小脸,看到陈芬芳嘴角的血迹和眼中的委屈与不甘,看到赵厚土因他而受创倒地……那压抑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热油,再也无法遏制。

    “妈的,忍不了了!”张凌风心中低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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