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震惊的看着她说:你什么意思?肖九轻说:我的意思是,你妹妹的身体本来是好的,可因为吃各种药,反而糟蹋了身体,减少了寿命,我这样说,你们明白吗?大姐说:也就是说,我妹妹根本没病,反而因为吃药,吃坏了身体?
肖九轻说:是,我之前见过类似的病人,有个女人的男人,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但他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不告诉女人,让女人承受婆婆的责罚和伤害。而他,还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对女人好,就是为了让女人觉得自己不能生孩子,心里愧疚。还有一个是,一家人都知道男人不能生育,只有女人不知道,还带她看各种医生,吃各种药,就是为了保存他们的颜面。还有无耻的呢?我听说,有个男人,他不能生育,他们一家人都知道他不能生育?可他们还是给他儿子娶了个媳妇,但他们没有告诉女方,反而在跟女人结婚以后,他们为了有个后,就给女人下药,让她公公跟她睡一起,怀孕生孩子。
大姐听了她的话说:畜生,畜生,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家?他们怎么能这么糟践女同志?别人也是父母生父母养的啊!肖九轻说:在城里还好点,在农村,女孩子就是换钱换取好处的工具,城里的人,怕别人知道自己有病,就找这样的人家,事后也没人管。大姐说:对,我那个后妈应该就是斜阳,我就说,她当初怎么会那么好心,给我妹介绍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原来是知道他有病,不然也不会让你嫁过去?张爱萍有点害怕的看着大姐,说:姐,现在怎么办?大姐看着肖九轻说:妹子,我妹妹她?肖九轻说:这我给她写个药方,好好调理一下身体,会好起来的。大姐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肖九轻掏出一把瓜子放在大姐手里,又抓了一把放在张爱萍手里,看着大姐说:看来你们也是被骗了。
大姐说:别说了,我跟我妹妹被我那个后妈给骗了。肖九轻说:说说。大姐说:我跟我妹是我爸第一个妻子生的,生了我妹妹以后,我妈大出血,嫌弃我妈生的是个女孩,就不送我妈去医院。我爸听我奶的,最后我妈就死了,没过一个月,我爸就娶了后妈。刚开始,她对我们还挺好的,可等她怀孕以后,一切都变了,我们姐妹两个成了家里不受待见的人,还是我外婆看我们可怜,把我们接回去养。五年前,我外婆去世,我顶替了我外婆的工作,我爸就说我们年龄大了,要接我们回家,我们就回来了。回来之后,我就嫁人了,我把工作给了我妹。谁知道有一天,我回去才知道,我妹嫁人了,他们竟然没告诉我,我就跟他们大吵了一架。之后,去找我妹,我本来是不愿意这门亲事,可看到我妹跟他处得还不错,他在厂子里也是个小干事,我就没再闹。没想到,事情是这样,要是你不说,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张爱萍说:姐,她可能也不知道。
大姐拍着桌子说:放屁,她要是不知道,她能让你嫁给他,她怎么不让她自己的闺女嫁给他?肖九轻说:你姐说的对,那个女人不安好心,她应该从中间获得了好处。大姐说: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当初她闺女毕业,她本来要去下乡的,可她突然有了工作,不用下乡了,看来那个工作应该是何家给她们的,就是不知道爸知不知道这件事?肖九轻说:你爸应该是知道的,毕竟两个人睡一个被窝,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去?大姐说:走,我们去找他去。肖九轻说:你们最好要有证据,不然会被你那个后妈反咬一口,还给你们按上一个不孝的名头。大姐说:妹子,你说的对,今天这事,谢谢你,你等着,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肖九轻笑着说:不用谢,我觉得大姐人很好,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好姐姐,你很伟大,长姐如母,你为你妹妹撑起了一片天。大姐笑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肖九轻把药方递给她说:以后会好起来了,如果有事,可以去军区找我姐姐,她叫谢宁,也可以找谢参谋长,他是我叔叔。大姐笑着说:你叔叔这么大的军官呢?陆海拎着东西走进来,看着肖九轻说:忙完了没?我买了吃的。肖九轻看着他手里的饭盒说:你们吃吧!我不是很饿。大姐看着肖九轻说:妹子,你去吃,我们这里没事了。肖九轻笑着说道:好,说着起身离开。陆海走到她旁边说:票已经买好了,晚上九点的,吃完休息一下,还有四个小时,到时候我战友用车送我们去车站。肖九轻说:你们吃,我去收拾东西。陆海说:好,说完拎着饭盒向房间走去。
肖九轻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闪身消失,再次出现在屋子里,叶宸掀开被子走到她面前,肖九轻瞥了一眼走过来的男人,转身迈步向厨房走去。叶宸从背后抱住她说:你躲什么?忙完了?肖九轻说:嗯!忙完了,你能不能穿件衣服,别人看到了不敢。叶宸说:这里没有别人。你什么时候走?肖九轻说:今天晚上九点的火车,等会就要出发去车站。叶宸抱起她向床边走去,把她放在床上,栖身而上,说:你每次都这样,说话不算数,骗子,说着附身吻她。肖九轻侧脸躲开了,看着他说: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整天就想这些。叶宸说:不能,说完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陆海走进屋子里,叶竹说:票买好了?陆海把饭盒放在桌子说:买好了,晚上九点的。黄兴拿起饭盒说:顾医生知道吗?陆海说:我刚刚看到她了,告诉她了。叶竹说:顾医生在外面做什么?
陆海说:跟两个女同志说话,其中一个就是招待所的那个大姐,另外一个应该是她亲戚,我没打听我,说完拿起饭盒吃起来。黄兴边吃边说: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出去这一段时间,就没吃饱过,吃的那都是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好吃,还那么贵。叶竹说:我也这么觉得,还有那个苦了吧唧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难喝的要命。陆海说:那叫咖啡。叶竹说:管它叫什么,就是不好喝,还是我们的茶叶好喝。红姐回到家,孙勇看着军人说:怎么样?军人说:一直没有出去过,你呢?孙勇说:别提了,我跟着这女人溜了一天的弯,我觉得,她可能发现我了。我刚出门没多久,这女人掉了钱,之后蹲下身子捡钱,她眼神看向我的方向,要不是我躲得快,她就看到我了。
军人说:她肯定看见你了。孙勇说:那说明这个女人不简单,一般人想不到这样的办法。军人说:你在这里守着,我跟同事打个电话,让他们去查一下这个女人的底细。孙勇说:好,说完军人离开。周兰兰看着走进来的人,说:回来了?红姐说:嗯!说完坐在凳子上,倒水喝。周兰兰说:我想让你帮我跟去一趟外交部,给一个叫周桦的人带个信。红姐说:你认识她?周兰兰说:认识。红姐说:行,信呢?周兰兰说:在这?红姐说:好,等消息吧!说完拿起信离开。周兰兰看着她的背影说:你应该知道,有人盯着我吧!红姐说:知道,放心吧!不会被人发现的,说完向旁边的屋子走去。周兰兰看到她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来到柜子前,打开柜子,拿掉上面的木板,露出一个一米大的口子,回头看着周兰兰。
周兰兰看着她笑盈盈地样子,又毫不避讳打开暗道,心里知道,这个女人没安好心。红姐看着周兰兰说: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了吧!周兰兰听到她的话,心道:果然如此的表情。面上笑着说道:是,我猜到了。红姐说:那你就算是自己人了,我带你出去看看,送信没有你人去了更管用,你说呢?周兰兰说:好,我跟你去,说完跟着她向密道走去。周兰兰跟着红姐走在密道里,来到之前来的房子里,大春看着出现在屋子里的两人,说:你怎么把她带来了?红姐说:她现在也算是我们自己的人了,我当然带她来熟悉一下了。对了,她认识周桦,有事找她,我就带她过来了,毕竟那边有两个公安跟着,不方便。大春说:行吧!红姐说:走吧!大春说:好,说完三人从房间走出来,离开。
三人来到报社不远处的巷子里,周兰兰看到他们眼神盯着报社的方向,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红姐说:自然是有事。梁洛茵看着站在一旁的阿宽说: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抓到她,你们也太?洛克先生说,行了,不怪他们,是那个女人太狡猾了,其他都查过了吗?旁边的保镖说:我查过了所有今天出行的货轮,没有一个货轮是许家或者李家发的。梁洛茵说:那他们是怎么逃离出去的,这也太邪门了。洛克先生说:你跟阿森说:让他想尽一切办法抓到她,可以跟安插在内路的人联系。阿森说:是。梁洛茵说:这么好的机会,我们竟然失手了,在国内,我们的人会束手束脚很多。洛克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行了,先做其他的,李家和许家可以动手了。梁洛茵说:好。
周雯雯骑着自行车过来,三个小混混上前拦住她的车子说:美女,给点钱花花,不然,说着亮了亮手里的刀子。周雯雯想到顾轻轻的话:“遇到坏人的时候,不要害怕,要冷静,如果他们要钱,你就给钱,然后趁机跑,往人多的地方跑,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如果那些人想劫色,你也要冷静,看看周围有没有趁手的东西,比如石头,砖块,棍子什么的,只要是能看到,都可以。”想到这里,看向四周,看到了地上的砖块,眼神里充满着坚定,说:我给你们,都给,自行车可以卖钱,送给你们。突然看到手腕上的手表,说:还有手表,对,手表,说着摘下手表放在地上,又把口袋里的钱,都放在地上。
打劫的三个混混,看着这一幕,有点懵,这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啊!这个人也太老实了,不是应该反抗,喊救命吗?周兰兰看着他们不说话:我,我只有这些,都,都给你们了,我能不能,能不能走?其中一个男人看着领头的人说:大哥,怎么办?领头的大哥说:不行,我们现在不要钱了,我觉得你长的好看,不如陪我们玩玩?说着向她走去,另外两个人跟着一起。领头的男人伸手去抓周兰兰,周兰兰吓得转身就跑,说:救命,救命…………呜呜,谁能救救我…………刚跑几步,就被领头人抓住了胳膊,周兰兰拼命挣扎,红姐该我了,说着向周雯雯走去。周兰兰看着大春说:她去干嘛?大春说:救她。
红姐走到周雯雯面前,拿着棍子打过去说:打死你们这几个畜生…………三个人被打了几下,说:你这个臭娘们怎么这么多事,滚开,说着对着她踹过去。红姐拿着棍子直接打在他腿上,领头人抱着腿说:哎呀,我的腿断了,跑,说着爬起来向外跑。红姐看着他们跑了,看着周雯雯说:同志,你没事吧!周雯雯抬头,慢慢地爬起来,看着她说:没,没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就?红姐笑着说:没事,我就是路过,你还能走吧!周雯雯说:可以,我叫周雯雯,在报社工作,你叫什么名字,我好让我妈感谢你。红姐笑着说:不用,我就是碰巧遇到了,我救你,不是为了图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家。周雯雯笑着说:谢谢!说完红姐帮她推着车子走了。
周兰兰看着大春说:你们要接近她?大春说:看出来了?周兰兰说:你们是想从她那里获得情报?大春说:不是,是为了接近顾轻轻,听说她是顾医生的好朋友,我们要抓她和叶宸,只能想办法从她身边的人下手。周兰兰说:那你们直接找周桦就好了,周桦可是恨她的人。大春说:我们知道,不过,她出手了两次,可都没有成功,我们就想了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就是接近周雯雯,然后再接近顾轻轻。至于周桦,她只要在关键的时候出一下手就好。周兰兰说:我觉得这个方法行不通?大春说:为什么?周兰兰说:你们没有听说过周雯雯妈妈跟她爸爸得事吗?大春说:什么事?
周兰兰说:当初,周雯雯的爸爸,只是个穷小子,在家里还结了婚,可他为了往上爬,就想着攀上华家。之后,就找了三个小混混欺负华小姐,一出英雄救美,让他顺利攀上了华家。可是前不久,华家知道了这件事,就让他们离婚………大春听完她的话说: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下完了。周兰兰说:你们做事不打听清楚再行动的吗?这位太冲动了。大春说:现在怎么办?周兰兰说:先看看,万一她们真信了呢?大春说:都怪老卢,不打听清楚,就让我们来做。 周兰兰说:你们见到卢大哥了,他在哪?大春说:他在忙,走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周兰兰看着他说:需要我帮忙吗?大春说:你知道你这么做的意义吗?周兰兰说:我还有退路吗?大春笑着说:没了。周兰兰说:那不就完了吗?既然没有退路,只能向前走。
大春笑着说:好,我们又有一个人加入,现在我跟你说,我要做的事。我要接近张欣欣,也就是顾轻轻干妈的娘家侄女,她刚离婚,现在正在相看人家,我若是救了她,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周兰兰笑着说:办法虽然老套,却是个好办法,就是事后,这三个小混混,不能让他们找到,不然说漏了嘴,对我们而言很危险。大春说:我知道,我会解决的,走吧!说完骑着自行车载着她离开。离开。两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另外一条巷子里,看着正在被三个混混围着的张欣欣,大春看着周兰兰说:你先下去。周兰兰说:好,说完骑着自行车冲过去,大声说:放手,说着丢下自行车冲过去,一人一拳…………张欣欣看着犹如男神降临的眼神,看着大春,看着长的粗犷高大的男人,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三个小混混几下就被打趴下,领头人胆怯地看着大春,说:你,你给我等着,说完爬起来就跑了,两个小弟跟着一起。 大春走到张欣欣面前,微笑着说:同志,你没事吧!说着伸手扶她。张欣欣躲开他的手,笑着说:没事,多谢你,要不是你,我就被人欺负了。大春说:没事,我就是路过,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张欣欣说:不用,我没事,说着向自行车走去。大春说:你一个女同志不安全,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张欣欣害羞的低着头说:那就麻烦你了。大春听到她的话,露出了笑容,说:好,说完看向远处的周兰兰,摆了摆手,周兰兰转身离开了。如果肖九轻在这里,肯定会说,你们也太容易感动了吧!这一看就是骗子,哪有那么巧的事儿?真是恋爱脑,哎!可惜,她不在。这些人,净挑她不在的时候,对她身边的人下手,真是防不胜防。
红姐红周雯雯回到家属大院,家属大院的人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周雯雯直接带着他来到自己家里。华锦云看着走进来的人说:雯雯,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她身旁的人说:这位同志是?红姐说:我叫胡春红,别人都叫我红姐。周雯雯说:妈,我今天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三个小混混,要不是她碰巧路过,我就被人给欺负了。华锦云听到她的话,忽然想到以前,看着红姐的眼神没有之前的热忱,说:多谢这位女同志,救了我女儿,你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都可以帮你。,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送你了。红姐不明白,刚刚还热情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变了?笑着说:不用,我也是只是碰巧路过,既然她到家了,我就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周雯雯生气瞪了华锦云一眼,看着红姐笑着说:红姐,要不你从我家吃晚饭再走吧?华锦云说:雯雯,听话,红姐,不送了。红姐说:不用送,说完迈步离开。周雯雯看着华锦云说:妈,你刚刚明明很热情的,怎么回事?怎么能敢别人走呢?华锦云说:你觉得她一个人能打得过三个小混混吗?周雯雯说:为什么不能?轻轻都可以打得过,别人也可以。华锦云说: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我当年也是被三个小混混欺负,然后才被那个男人欺骗。而今天,你有遇到三个小混混,又恰巧被她救了,如果只是碰巧,那还好说。可如果是有心接近你呢?周雯雯说:接近我走什么用,我只是个报社记者工作人员。华老走出来说:若是因为轻轻呢?周雯雯说:关轻轻什么事儿?
华老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说:她有没有跟你说话,她回国的事?周雯雯摇头说:没有。华老说:她当初回国,是带着她外婆还有她外婆研究航天飞行的资料从M国的军事基地逃出来的,这件事本来是机密,我不想告诉你的,可他们已经放在了你的身上,你就很危险,外公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她。顾轻轻从小被送出国外,被保姆带大,她很聪明,可以说过目不忘。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她一直在藏拙,直到她外婆要带她回国,反而被M国的军人给被监禁起来。我们的人曾试图救她,可想了很多办法,都失败了,因此也牺牲了很多同志。直到半年前,她化妆成医生的护士,跟着进了基地,以后打晕了看守她外婆的人,带着她逃了出来…………她们在山林里吃野菜,野果充饥,终于来到了我们国家的分界地,她带着她外婆马上就可以回家。
周雯雯说:后来呢?华老叹了一口气说:可追捕她们的人来了,她外婆为了资料能安全送到,推她跑,自己被追兵打死了。也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陆海,是陆海把她带了回来。她回国以后,我们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没有泄漏她的信息,可还是被那些间谍给盯上了,要抓她换取资料,她遇到过好几次追杀,但都被她躲过去了。周雯雯说:所以,那些人想接近我,然后抓走轻轻?华老说:是。周雯雯说:可刚刚那个人只是个普通人,她应该不会是间谍吧!华老说:间谍的脸上,不会写着我是间谍两个字,外公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明白,不要轻信他人,不然会给你,还有你身边的人带来危险。周雯雯说:知道了,真复杂。
华锦云说:爸,时候不早了,吃饭吧!华老说:好,你们放心,我会让人查一下那个女人,还有那三个小混混的事。华锦云说:好,说完华老起身向桌子走去。周雯雯说:若是她明天来找我怎么办?华老说:你尽量不跟她接触,你妈会解决这些。周雯雯说:好。大春把张欣欣送回家,张家人看着到他说:欣欣,这位同志是?张欣欣看着张妈、张爸说:爸,妈,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三个小混混,要不是他,我就被人给欺负了。张妈看着大春说: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女儿今天可能就出事了,你吃饭了吗?留下来吃饭吧!大春说:不用了,我只是碰巧遇到了,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妈还在等我吃饭呢?我先走了,说完推着自行车掉头离开。
张妈看着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张欣欣,看着她害羞不舍的眼神,笑着说:这个同志真不错,见义勇为,长的还这么方正,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个能吃苦的,忘了打听一下,他多大了,结婚了没有?张欣欣害羞的低着头说:他今年二十四,没有结婚,只有一个母亲,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他母亲把他养大的,他在木材厂工作。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没有媒人上门,就这么一直拖着,拖到了现在。张妈看着她说:看上他了?张欣欣低着头说:妈,你说什么呢?说完向屋子里走去。张妈看着张爸说:进去吧!说完向屋子里走去。张妈看着在厨房端菜、盛饭的张欣欣,说:明天我让人去打听一下,如果他真的不错,我跟你爸就跟他家说一下,让他上门提亲。
张欣欣端着碗走出来,说:妈,我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说着放在桌子上,继续去端。张妈看着她说:结婚怎么了?是那个刘胜利不是人,又不是你的错。张欣欣说:可结婚是事实,万一别人嫌弃?张妈说:你有工作,我跟你爸也有工作,哪差了,行了,别想了,吃饭。张欣欣说:知道了!说完坐下拿着筷子夹了个馒头吃。红姐回到家里,看着坐在桌前的周兰兰,说:你回来了。周兰兰说:嗯!吃饭吧!红姐说:你做的?周兰兰说:嗯!说着两个人吃起来。大春骑着自行车来到之前的巷子里,三个小混混看着他说:说好的钱。大春说:等着,说完手伸进口袋里。大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对着镜头人刺过去,两个小弟一看,转身就跑。
大春扔掉领头人,去追两个小弟,其中一个因为跑得太快,摔倒在地,大春对着他直接抹了脖子,又去追另外一个。那个小弟跑到了一旁的树后面躲着,看着大春走过来,屏住呼吸,大春没追到人,又走了回去,把两个人拖到了一旁,放在自行车上,用衣服盖了一下,因为天黑,也没人看清是什么东西。那个小弟看着大春离开,才爬出来,向着小巷跑过去,看着原地人不见了,知道他们都死了,转身跑了。车子骑到一处山下,大春把两人扛上山,丢在地上,转身下山,骑着自行车走了。大春回到家,换了身衣服,从柜子里走出来,走到桌前坐下,拿着馒头吃起来。红姐看着他说:成了吗?大春说:成了,你那呢?红姐说:应该没成,我刚进门的时候,她妈对我挺热情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赶我走,你说奇不奇怪?
大春说:不奇怪,老卢梅调查清楚,就让你去接近周雯雯,这个计划不够周详,你还是让她告诉你吧!红姐说:你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她了?你知不知道,如果她去告密,我们都得死。大春说:放心吧!她不会的。周兰兰说:周雯雯的爸爸,只是个农村的穷小子,还有个娃娃亲。他有野心,可没有能力,只能走捷径,可走捷径的办法就是找个有能力的岳家。他看上了华老的女儿,她是文工团里的一支花,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他就想出来一个主意。他找了三个小混混,在她出去的路上拦截她,假装欺负她,之后,他假装出现,做出救人的举动,让华老的女儿芳心暗许,最后华老的女儿嫁给他。可这个男人,既不想丢掉这里的荣华富贵,又不想抛弃家里的未婚妻,就这样暗地里一直来往。
“这一切本来挺好的,可是在一个多月前,他老家的女儿来了,华家发现了他的秘密。之后又派人调查,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华老很生气,让他们离婚,还把那个男人做的事全部公之于众,他跟砍价那个女人生的儿子、女儿,因为他都失去了工作,被人指指点点。华老的女儿,最记恨三个小混混的事,你们这么做,整好撞在了枪口上,你说她能不生气吗?等着吧!明天开始,他们就会调查那三个小混混。大春说:放心吧!我已经处理干净了,谁也找不到他们。红姐说:那就好。大春看着周兰兰说:我的计划成了,她的计划失败了,还有补救的方法吗?周兰兰说:有。红姐看着她说:说说。周兰兰说:华家现在疑心重,你就不要再靠近她,等过个几天,你再假装跟她偶尔,记住,一定要假装,最好带个人,帮你遮掩。
红姐说:这还不简单,你跟我去。周兰兰说:我是可以去,关键是,我跟你是怎么认识的,我们要统一口供。红姐说:就说你是我表弟媳,我有个表弟叫陈铁柱,你就说你是他媳妇。周兰兰说:可我还没结婚。红姐说:你跟他假装一下,明天我去找一下他,你们去领个证。周兰兰说:不行,我不同意。红姐说:那你想干啥?周兰兰说:我爸有个姑姑,小时候丢了,你就说你是我姑姑的女儿。大春说:行,这样查不到。红姐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他们这里再商量对策,另外一边,陆海几人来到楼梯口,说:轻轻,轻轻…………肖九轻听到声音,推开身上的胳膊,坐起来,穿衣服,叶宸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你要走了?肖九轻说:嗯!现在已经八点半了,再不走,就错过火车了。
叶宸说:要不明天走?肖九轻看着他说:你明天就不缠着我了?叶宸说:做不到。肖九轻说:那不就完了,明天再呆一天?没几天就回了,你至于吗?叶宸抱着她说:至于,我怕别人再对我下手,有你在,我不怕。肖九轻说:我是你保镖啊!滚一边去,说完扒开他,穿上衣服,下床。叶宸说:照顾好自己。肖九轻说:知道了,你明天跟爷爷说,让他派人去仓库运物资。叶宸说:知道了,说完肖九轻闪身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在屋子里,走到门口,打开门,拎着行李向外走。陆海看着她说:都收拾好了?肖九轻说:走吧!说完拎着行李下楼。叶竹接过肖九轻的行李,向前台走去。前台的工作人员换了一个,肖九轻瞥了一眼,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迈步离开。陆海看着肖九轻说:门口有车。肖九轻说:嗯!说完向车子走去。
走到车前,军人看着陆海说:团长。陆海说:嗯!这是?肖九轻说:我叫顾轻轻。陆海看着她,肖九轻说:没事,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说。陆海笑着说:这是我战友,吴宗,以前我的兵,后来分到了这边的军区。肖九轻看着他点点头说:你好。军人说:你好,走吧!陆海说:好,说完拎着行李向后面走去。肖九轻直接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上车坐好。军人看了一眼肖九轻,看向陆海说:团长,可以走了吗?陆海说:可以。军人说:好了,说完发动车子离开。肖九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外面的风景,说:同志,能帮我一个忙吗?军人说:你说。肖九轻说:帮我给南部军区参谋长谢建华带点东西,还有一封信。军人说:可以。肖九轻说:谢谢,说完拿出纸笔开始写…………
写完以后,肖九轻轻:等会上车以后,你们要跟我装成陌生人。陆海说:为什么?肖九轻说:火车上是不是会有人贩子?陆海说:是。肖九轻说:人贩子专门找单身一个人的女同志,或者带着孩子的女同志还有老人,我就装成单身的女同志,然后来个钓鱼执法。陆海说:什么叫钓鱼执法?肖九轻说:钓鱼执法就像钓鱼,我去当鱼饵,然后钓那些违法犯罪的人,让他们显出原形,然后实施抓捕,也可以叫做诱捕,懂吗?陆海说:懂,可这样很危险。肖九轻说:我的身手还是不错的,放心吧!叶竹说花顾医生,如果你出点什么事,我怕叶少辉要我的命。肖九轻笑着说:不会,有我呢?他不敢。叶竹说: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保住我这条小命。肖九轻笑着说道:放心吧!丢不了。
车子来到车站,肖九轻从行李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他,又把信递给他说:辛苦了。军人说:不辛苦,应该的。陆海说:再见,有空我们再聚。军人敬礼说:是,团长,说完几人拎着行李上车。肖九轻拎着行李向火车走去,陆海几人跟在后面,走进车厢之后,就有几道眼光看向她,肖九轻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陆海几人看着她的笑容,觉得有点头皮发麻,叶竹看着陆海说:你说顾医生怎么这么大胆?她就不怕吗?陆海说:能抓敌特,抓人贩子,抓杀人犯的人,你觉得她怕吗?黄兴说:就她这样,我担心的不是她,我担心人贩子能不能在她手底下活下来,你看她那兴奋的样子,我替人贩子感到悲哀。几人来到床铺前,肖九轻看着自己床铺上已经有人了,说:同志,这是我的位置,请你下来。
床上的女人睡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你谁啊!这么没有礼貌,我刚睡着,你就把我叫醒,你有病吧!肖九轻说:这是我的位置,你为什么躺在我的床上,你已经没地方吗?女人说:你睡我的位置好了,我的位置在上铺,说完躺下接着睡。肖九轻说出你这人真有意思,你自己有位置不睡,占用我的床位,我可是个孕妇,你还有没有公德心啊!哎呀你!我肚子疼,好疼,说完弯腰蹲下来。旁边的一位看起来四十左右的女同志,看着肖九轻说:同志,你没事吧!女人坐起来说:装什么装?一看就是装的,我还说我怀孕了呢?肖九轻看着她笑了,女同志看着她说:你怀孕?你一个大姑娘,上哪怀孕去?还不赶紧把床让给人家,医生来了没?说着走过来一个女同志,看着肖九轻说:你哪里不舒服?
肖九轻说:应该是动了胎气,说着拿出单子递给她看。女医生看了单子说:哎呀!你这怀得是双胞胎呢!真是厉害。女同志看着肖九轻说:你真是一个有福气的。肖九轻说:我确实挺有福气的,我爱人也是军人,我这次是去探亲的,刚回来。女医生说:那你要好好休息。叶竹看着女人说:还不赶紧下来,不然我们就去找乘警了,你这是欺负军人家属,还是个孕妇。年轻女人看着周围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人,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可是京都市,市长的秘书,我姐夫的爸,是军区的大领导,你们敢欺负我,我就让我姐夫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陆海看着她说:你姐夫是谁?我想知道一下?女人说:我姐夫是宋家人,宋国安知道吗?宋家可是跟着叶元帅,还有朱元帅打仗的人,京都谁不知道宋家。
肖九轻说:是吗?可据我所知,宋国安娶的可是周家的女儿,知道周家吗?那可是跟着朱元帅和叶元帅、彭元帅打小鬼子的人,人家门当户对,怎么可能会娶你姐?女人说:我姐怎么了?我三叔可是厂长,哪里配不上他了?陆海说:你是周兰兰的亲人?女人看着陆海说:你认识我姐?那你也是京都人,同志,只要你帮我,我姐夫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陆海说:不用了,受不起。女人看着肖九轻说:怕了吧!肖九轻心想:还真是冤家路窄,这样都能碰到她的亲人?面上笑着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说:你是谁?肖九轻说:我在沪市的机械厂做过医生,在那里,别人都叫我顾医生,你奶奶应该认识我,毕竟,我把她还有她的孙子,儿子都打了一顿,最后全部送到公安局去喝茶了。
女人听到她的话,想起奶奶说的话:不要招惹一个叫顾医生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想到这里,起身下来,拎着自己的包袱快速走了。 女同志看着女人走了,扶着肖九轻说:躺会吧!说完扶着她躺在床上。肖九轻笑着说道:谢谢你,大姐,谢谢大家,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包糖递给女同志,说:大姐,刚刚谢谢你还有各位好心同志的帮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给大家天天嘴,也沾沾我的喜气,你帮忙分一下。女同志推迟说:这怎么好意思?肖九轻说:没事,你拿着,我躺会。女同志说:行,你躺着,有什么事,你就说一声。肖九轻笑着说道:哎,说完不说话了。女同志打开纸包,看着一大包大白兔奶糖,给刚刚帮忙的几个人,一人塞了一把,说:这是刚刚那位同志感谢大家的,她不方便,让我跟大家分一下,都甜甜嘴,也沾沾她的喜气。
一位大娘说:那我可得沾沾,双胞胎,那可不多见,我吃了,说不定,我儿媳妇也能怀个双胞胎。其他人也跟着笑呵呵说:那可不?双胞胎可不多见,都沾沾喜气,顿时,这一片都变得喜气洋洋起来。叶竹坐在肖九轻对面,看着黄兴说:顾医生还真是有人缘,这都行。黄兴说:她的嘴太会哄人了,把我媳妇哄的,恨不得要跟她过。叶竹笑着说:那顾医生还挺有本事的。黄兴说:她那张嘴,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看,没人能说得过她。大姐看着肖九轻说:你认识她?肖九轻说:不认识,不过我认识她那个所谓的姐,还有姐夫,那可有意思多了。大姐说:说说。
肖九轻说:好,她姐姐叫周兰兰,那可是京都内圈有名的名人。周兰兰的妈妈叫文兰,她爸爸跟周兰兰的妈妈,从小定的娃娃亲。他爸年轻的时候去了部队,为了走捷径,能攀上高枝,就看上了华老的女儿。华家可看不上他一个穷小子,他就找三个小混混欺负华老的女儿,然后一招英雄救美的故事就成了,最后抱的美人归。 大姐去:后来呢?肖九轻说:他跟华家的女儿结婚以后,他不想失去好不容易拥有的荣华富贵,又不想落个陈世美的骂名,就一直跟两个女人过,反正一个在老家,一个在京都,谁也见不到谁?老家的女人,给他生了一儿一女,男的叫周红兵,女儿叫周兰兰,华老的女儿生的是个女儿。你们知道华老女儿生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吗?大姐说:叫什么名字?肖九轻说:叫周雯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