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原来跟于丽关系不错,当然,这也是因为何家的原故。
马华看着刘岚衣衫不整的从招待室跑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醉醺醺的老爷们追。
当时他就拦了上去。
结果那男的,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怕刘岚跑了,事情会闹大,解释不清楚。
直接推了马华一下,并且还骂了他一两句。
这下边上二食堂那些跟马华关系好的帮工厨子,可都坐不住了。
一起上来群殴了那醉汉一顿。
人家那边也有人啊!
等于说打了一个群架。
这事情,拉到保卫科一说,那就都是误会。
哪怕那领导再饥不择食,也不可能在招待室里面,当众对刘岚真做什么。
但既然打架了,那肯定厂领导就要处理。
让大家双方互相道歉,还有一些其他处罚措施,等于各打了五十大板。
马华这人老实性子,但性格也犟,他认为自己没错。
并且小任在保卫科,所以很多内情都清楚。
按照小任的说法,就是老杨特意给保卫上面打了招呼,让他们劝劝刘岚,稍微偏向那个醉酒领导一点。
这事也算是老杨选择了‘大事化小’。
但这种做法,让马华对轧钢厂也真正彻底失望了。
所以一怒之下,选择了离职。
至于刘岚在里面到底怎么说的,那已经不重要了。
何雨柱自己都能想象到,一个娘们,顶头上司跟她谈话,让她模糊一些事情。
她能咋滴?
何雨柱生气的原因在于,自家徒弟受欺负了。
他是护犊子的性格,可受不了这个。
说句不好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让自家徒弟,顶上了一个无缘无故聚众斗殴的名头,老杨到现在不打电话过来跟他解释赔礼道歉···
何雨柱这种小心眼的主,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事情。
“师父,我没事。
我其实没打,就是看边上人打成一团,上去拉架的时候,被谁拳头蹭了一下。
我选择离职,也是早早晚晚的事。
一直就在考虑这个,也就是在厂里待久了,有点舍不得而已。”马华连忙解释道,他不想给他师父多事。
“你别管了。
很多事情,都得讲个规矩。
轧钢厂这样做,就是破坏了规矩。”何雨柱脸色有点不虞,他不是生马华的气,而是轧钢厂这种做法,真的挺欺负老实人的。
要知道,直到现在,马华聚众斗殴被处罚的公告,还贴在布告栏上呢。
何雨柱刚才给大领导通了个气,大领导说是要严肃处理。
如果大领导都不能给他一个交代的话,那何雨柱就得让苏曼云代表娄晓娥,起诉轧钢厂了。
~还钱!
真要弄到起诉的地步,那估计现在四九城这边都不会接。
但只要那个风声一透出去,老杨必定滚蛋。
那不止是丢轧钢厂的脸了。
“回家休息一礼拜,跟那几个一起辞职的工友们说一下,最多一礼拜,咱们的铺子就能下来。
到时候,大家都有活干。
你师爷答应你们的条件,一项也不会改变。
休息的这段时间,我也会让你师爷,给大家一些补贴的。”何雨柱又给这个事情了了个尾。
马华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鞠了个躬,告辞离开。
何雨柱挠挠脑袋,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也就是把开馆子的事情,提前了两三个月而已。
以学校的三产名义跟上面申请执照,然后承包给马华他们。
每年交一点承包费用,这个馆子就能开起来。
关键是刚才在电话里,大领导很是支持何雨柱的这种想法。
这也算他们,在改开事情上的一次尝试。
哪怕何雨柱清楚,像是这样的玩法,以后等饭馆生意好了,后患肯定是不少。
但他有这个信心,有大领导的支持,一般的猫腻,伤不了他分毫。
最多也就是三年承包期一过,让何大清按照市价,把那家准备开饭馆的废旧招待所买下来就是了。
哪怕到时大领导退休了,他也该有这个面子。
毕竟上辈子,差不多也就是这玩法。
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办法。
这个年头,想要完全的私营,那就是风头浪尖上行舟,必然会吸引众多的关注。
所以,该绕的圈子,还是得绕。
轧钢厂的事情,反馈很快。
老杨同志,以身体原因,跟上面提交了退休报告。
这次上级部门没有挽留,直接批准了他的退休。
何雨柱很清楚,这并不是他的面子。
而是上级部门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不过是何雨柱给他们送去了一个契机。
职场上面,最近随着改开事宜的逐步铺开。
都在宣传让年轻人,承担更重要的担子。
也就是干部年轻化。
而老杨同志,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玩法,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众怒了。
也就是风雨时,老杨一直坚守住了底线。
让大家对这位老同志,不好做的太过分。
结果,就这么凑巧,碰到欺负女同志,聚众斗殴这种事。
这种事,很多厂子都有。
但弄到台面上,那就是大家都不好看了。
老杨还想着大事化小和稀泥。
这也让大领导彻底对这个老部下失望了。
很多事都是如此,于无声处听惊雷。
看着好像是平平淡淡的。
但背后,有多少博弈,多少考量,那是外人不清楚的。
何雨柱这次告小状,怕不怕得罪人?
他还真不怕。
因为他告诉的是大领导。
让大领导知道轧钢厂的真实情况。
总比以后再发生类似事情,闹得不可开交,让别人抓到把柄要好。
大领导不光不会怪他,还得认他这个人情。
至于老杨的爱憎,何雨柱还真不在乎。
下班,何雨柱坐上了小车。
看着前面没座椅高的司机,何雨柱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心虚的对着副驾驶上的老莫问道:“老莫,小虫真行?”
“应该可以。“老莫干巴巴的答了一句。
“放心吧,何伯伯,我能行的。
刹车油门我都分得很清楚了。”前面驾驶座上的小虫子回头给何雨柱保证道。
“小虫子,女孩子学点别的不好么?
干嘛要学开车呢?”何雨柱相当担心。
“我喜欢啊!”小虫子回答的理直气壮,那眼睛里的单纯,让何雨柱没法拒绝。